歲的女兒蹦蹦跳跳地撲到我懷裡,柔嫩的臉頰依戀地貼來。
“媽媽,我好高興見到你哦。”
“媽媽,你是不是哭了?”
她嘟著嘴親在我的臉上。
就為了這兩句話,我瘋了一樣找法律援助,撇清了賭債,又站在法庭上起訴離婚,硬生生把笑笑搶了過來。
我不能讓她活在賭鬼父親的陰影下。
十年前,我孑然一身,帶著她如喪家之犬般逃回了孃家。
十年後,她站在我麵前埋怨我,指責我。
誰給她的底氣?
我心如刀割。
3、
可這畢竟是我的孩子。
我深吸一口氣,耐著性子與她解釋。
“七天的遊學,不過是去趟首都就要兩萬,地點又是博物館大學之類的免費景點,不如省下來我帶你去”
“興趣班的話,馬術我知道你喜歡,可是光養一匹馬就要大幾萬一年,我們家的確負擔不起。”
“至於爺爺奶奶家。”
我閉了閉眼睛,扶額歎息道,“那邊風氣不好,彆去。”
笑笑卻譏諷地笑了。
“我爸早就料到你會這麼說。”
“他早給我看過爺爺奶奶家的宣傳片了。那邊在搞鄉村振興,好著呢。”
她掏出我冇見過的手機,撥通了一串號碼。
“喂,爸爸。”
“我媽果然不讓,你跟她說吧。”
笑笑將手機遞來,驕傲道,“我爸剛給我換的。”
“八千塊呢。”
王傑的聲音清晰地傳來。
“笑笑也有我們王家的一半血脈,憑什麼不給她回鄉過年祭祖?”
“腿長在她身上,她樂意跟我回去你攔得住嗎?”
他氣得爆出臟話。
旁邊有個女聲溫柔地勸說他消消氣。
真讓人厭煩啊。
於是我掐斷了通話。
王笑笑站在桌子邊向我露出了挑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