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顯然是聽到了隻言片語。
她陰陽怪氣,“人家裴阿姨又溫柔,又識大體。”
“難怪我爸喜歡她。”
我閉了閉眼睛,隨即麵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“王笑笑,你聽著,不論你怎麼說。”
“隻要你一天不滿十八歲,我都堅決不同意你跟你爸單獨去連村過年。”
看著她不可置信睜大的雙眼,我輕聲說:
“窮山惡水出刁民,聽過嗎?”
她卻回過神來,抱著胳膊冷笑一聲:
“我隻知道民風淳樸。”
“爺爺奶奶家是大彆墅,還有暖氣,還說回去給我蒸鮑魚吃呢。”
“你分明就是自己覺得孤單,非要留我在這過年陪你們吃苦。
王笑笑扭頭進了房間,扔下一句話來:“心眼子歪就看什麼都歪。”
饒是親母女,聽到這話我還是血壓上湧,眼前一黑。
幸好坐在椅子上,不至於跌了下去。
翌日,我再去學校接王笑笑,老師卻訝異地告訴我她已經被爸爸接走了。
老師緊張極了,額頭上滲出汗來,“我看孩子喊爸爸。”
我反倒坦然了。
“沒關係的,老師,”我笑著安慰她,“是我忘記了。”
我打電話給王笑笑,她倒還敢接。
“媽,你就在家守著破電視一個人過吧。”
“我要跟我爸去過好日子了。”
伴隨著催促登機的廣播,她笑得肆意天真,“我爸說了,回來就要將我的戶口遷到他名下了。”
“你可彆攔著。”
我也冷冷地笑出來。
“好啊。”
“王笑笑你可彆後悔。”
“傻子才後悔,”她驀地掛斷了電話。
我捧著手機,冬季下午的日光涼薄,照在身上竟冇有半分暖意。
將耳邊碎髮捋到耳後,我騎上電驢直奔銀行。
半小時後手機銀行提示教育基金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