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,掀起眼皮子瞧她,沉聲道:
“不行。”
2、
笑笑當場摔了筷子,拍桌子衝我喊道:
“你就是看不慣我過好日子。”
“遊學不給去,興趣班不給上,現在連爺爺奶奶家也不給回。”
“當時法院為什麼要把我判給你?”
此刻我是真的生氣了。
她臉上的嬰兒肥早已褪去,怒氣沖沖的眉眼與她的父親如出一轍。
我想起與王傑離婚的那年。
笑笑三歲,那日王傑白天冇去上班,告訴我他欠了二百萬賭債。
炎炎夏日,我卻如墜冰窟。
他跪下來聲淚俱下地求我:
“老婆,就拿你的信用卡再借十萬就好。”
“我去年賺了一百萬啊。”
“你相信我,肯定能翻本的。”
十萬?
我何德何能負擔得了?
生產後公公婆婆藉口要照顧小叔,不肯來幫我們帶孩子。我隻得辭了工作,全靠王傑每個月給我打的五千塊生活。
五千塊,包括奶粉尿布,生活開支,水電煤氣......
為了省錢,我定鬧鐘淩晨爬起來搶打折的嬰幼用品,為了幾毛錢與菜場的老闆爭得麵紅耳赤。
衣服洗得發白也不換。
我咬著牙硬生生往前捱,隻想著等孩子上了學,就能出去工作賺點錢了。
可我的父母先看不下去了。
老兩口變著花樣找理由偷偷地塞錢,這次是給孩子買零食,下次是給孩子買玩具。
每次兩三百。我麵上笑嘻嘻地拿,背地裡躲在廁所裡哭。
而王傑卻在外麵賭,一出手就是二百萬。
如今還要以我的名義再給他借?
他可曾在有錢的時候,痛快地分我些,說一句“老婆辛苦了?”
我渾身顫抖,流著淚拒絕了他。
當天下午,我腫著眼睛去幼兒園接笑笑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