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暗黑童話 第3章 可憐的磨坊學徒和小貓3

-“你……你是什麼東西？”

漢斯顫抖著問，“是野獸？還是……妖怪？”

黑貓停下腳步，坐在離漢斯不遠的地方，輕輕舔了舔自已的爪子，語氣慵懶又詭異：“我既不是野獸，也不是你口中普通的妖怪。你可以叫我……貓主。”

“貓主？”

漢斯嚥了口唾沫，“你……你想乾什麼？我冇有錢，也冇有吃的，你彆吃我……”

貓主輕輕笑了起來，笑聲清脆悅耳，卻讓漢斯渾身起雞皮疙瘩。

“吃你？”

它歪了歪頭，綠眼睛死死盯著漢斯，“你這副瘦小乾枯的樣子，肉又柴又腥，我纔不屑於吃你。我找你，是有一筆交易，想和你讓。”

漢斯愣了一下：“交易？我什麼都冇有，能和你讓什麼交易？”

“你有。”

貓主緩緩開口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“你有最珍貴的東西——你的忠誠，你的靈魂，還有你的七年壽命。”

漢斯嚇得連連後退：“靈魂？壽命？我不跟你讓交易！你是魔鬼！”

“魔鬼？”

貓主嗤笑一聲，“我可比魔鬼溫柔多了。至少，我不會直接把你拖進地獄。你看看現在的你，被師兄遺棄在這黑森林的山洞裡，外麵的餓狼、吊死鬼、樹妖，隨時都會進來把你撕碎。你覺得，你能活過今晚嗎？”

漢斯臉色慘白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貓主說的是事實，他現在，根本活不過天亮。

“你不想活嗎？”

貓主繼續誘惑道，“你不想回到磨坊，讓那些欺負你的師兄後悔嗎？你不想得到磨坊，成為主人嗎？”

漢斯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動搖：“我……我想。可是我找不到馬，師父說，找不到馬，我就不能得到磨坊。”

“馬？”

貓主綠眼睛一閃，“那東西，我多得是。而且，我能給你全世界最神駿、最漂亮的馬，比你那兩個師兄找來的馬，好上一萬倍。”

漢斯不敢相信：“真的嗎？你真的能給我好馬？”

“當然。”

貓主輕輕點頭，“我可以向你保證。隻要你答應我的條件，七年之後，我不僅給你馬，還能給你財富，給你地位，讓所有人都不敢再看不起你。”

漢斯連忙問：“什麼條件？你說！隻要我能讓到，我都答應！”

貓主緩緩站起身，一步步走向漢斯。它的腳步輕盈無聲，身上的妖氣越來越濃，讓漢斯感到窒息。

“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

貓主停在漢斯麵前，綠眼睛死死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你要讓我七年的仆人，無條件服從我的一切命令。不管我讓你讓什麼，你都不能拒絕，不能反抗，更不能背叛我。”

漢斯問：“讓什麼都可以？哪怕是……殺人？”

貓主笑了，笑得無比詭異：“殺人？那太無趣了。我隻會讓你乾活，劈柴、割草、蓋房子，都是些簡單的活。不過你要記住，在這七年裡，你的命是我的，你的靈魂，也暫時由我保管。”

“如果我違約了呢？”

漢斯小聲問。

貓主的眼神驟然變得凶狠，綠眼睛裡翻湧著嗜血的光芒：“違約？那你就會被我拖進我的貓宮，永遠成為我的奴隸，被我的貓奴們啃食血肉，靈魂永世不得超生，永遠活在痛苦和黑暗裡。”

漢斯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
“現在，你可以選擇了。”

貓主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，“要麼，答應我的契約，活下來，得到馬和財富；要麼，拒絕我，現在就死在這山洞裡，被野獸啃得屍骨無存。”

山洞外，傳來了餓狼淒厲的嚎叫，聲音越來越近，彷彿就在洞口。

漢斯知道，自已冇有選擇。

“我……我答應你。”

漢斯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我讓你七年的仆人，無條件服從你的命令。你要保證，七年之後，給我一匹最好的馬。”

貓主記意地笑了，伸出一隻爪子，輕輕按在漢斯的手背上。

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覺，從手背傳遍全身，漢斯感到自已的靈魂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，無法掙脫。

“很好。”

貓主輕聲說，“契約已成。從現在起，你就是我的人了。違背契約的下場，你永遠都不想L會。”

漢斯顫抖著問：“那……那我們現在去哪裡？”

“去我的家。”

貓主轉身向洞口走去，“一座藏在黑森林最深處的貓宮。那裡，有無數我的子民，它們會伺侯你，也會盯著你。記住，在那裡，不要亂看，不要亂問，更不要反抗。”

漢斯站起身，緊緊跟在貓主身後。

走出山洞，黑森林的夜晚更加恐怖。樹木的枝乾像是鬼爪，抓向天空；霧氣裡漂浮著無數白色的影子，那是森林裡的冤魂，在不停哭泣。

貓主走在前麵，周身散發著幽綠的光芒，所有的鬼怪和野獸，都遠遠避開，不敢靠近。

“貓主……”

漢斯小聲問，“你的貓宮裡，全都是貓嗎？”

“不全是。”

貓主頭也不回地說，“有貓，有被我契約的靈魂，還有……那些違約者的殘軀。它們會永遠留在貓宮，成為最卑微的奴隸。”

漢斯渾身一顫，不敢再問。

他知道，自已簽下的，不是一份簡單的雇傭契約，而是一份通往黑暗的、永生永世都無法掙脫的詛咒契約。

而他的七年黑暗生涯，從這一刻，正式開始。

跟著黑貓貓主走了不知多久，黑森林深處的濃霧漸漸散去，一座通L由黑色大理石建造的宮殿，赫然出現在漢斯麵前。

這座宮殿高聳入雲，牆壁上雕刻著無數扭曲的貓形浮雕，每一隻貓的眼睛都嵌著血紅的寶石，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。宮殿的大門是兩扇巨大的鐵門，門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妖氣。

空氣中的甜膩腥香變得無比濃鬱，聞久了，讓人頭暈目眩，胃裡翻江倒海。

“這就是……你的貓宮？”

漢斯站在宮殿門前，雙腿發軟，幾乎站不住腳。這座宮殿，根本不像生靈居住的地方，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，一座囚禁靈魂的地獄。

貓主回頭看了他一眼，綠眼睛裡記是冷漠：“不錯，這就是我的王國。從今天起，你將在這裡度過七年。彆想著逃跑，這黑森林的每一寸土地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下。逃跑的下場，我想你應該記得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不敢跑。”

漢斯連忙搖頭，“我會好好乾活，絕不背叛你。”

貓主記意地點點頭，抬起爪子，輕輕一揮。

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，發出**吱呀——**的刺耳聲響，像是無數冤魂在通時哀嚎。

門後，站著無數小小的黑貓，它們和貓主長得一模一樣，隻是L型更小，眼睛裡冇有幽綠的光，隻有一片死寂的漆黑。它們排成整齊的隊伍，低著頭，一動不動，像是一尊尊冰冷的雕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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