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然爆發!
“什麼?!”
“挪用資金?
行賄?!”
“我的天!
蘇振邦他……”“這……這不可能吧?!”
巨大的、難以置信的聲浪瞬間掀翻了屋頂!
所有的目光,如同聚光燈,齊刷刷地從我身上,猛地轉向了前排那個麵如死灰、渾身篩糠般抖動的蘇振邦!
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,肥胖的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,幾乎站立不穩,旁邊的賓客下意識地躲開,彷彿他身上帶著致命的瘟疫。
他張著嘴,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風箱般的聲音,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……徹底完蛋的絕望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!”
他猛地指向我,手指抖得不成樣子,聲嘶力竭地咆哮,試圖做最後的掙紮,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完全變調,尖利得刺耳,“汙衊!
這是汙衊!
林晚!
你這個瘋女人!
你陷害我!!”
然而,他的咆哮在巨大的事實衝擊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周圍那些平日裡對他笑臉相迎、稱兄道弟的賓客,此刻臉上隻剩下震驚、鄙夷和避之唯恐不及的疏遠。
舞台上的蘇晴,在聽到“挪用資金”、“行賄證據”幾個字時,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!
她所有的瘋狂哭罵瞬間卡在了喉嚨裡,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,死死地盯著她父親蘇振邦那失魂落魄、如同喪家之犬般的模樣。
她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消失了,嘴唇哆嗦著,巨大的、被徹底毀滅的恐懼終於壓垮了她。
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,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,重重地癱坐在冰冷的舞台上,華麗的婚紗裙襬鋪散開來,如同被踐踏過的、肮臟的白花。
她雙手捂住臉,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、絕望的嗚咽,肩膀劇烈地聳動著,精心打理的髮髻徹底散亂,像一個被遺棄在廢墟裡的破敗玩偶。
林旭的身體,在我那句“新婚禮物”出口時,就徹底僵住了。
他伸向小唸的手,就那麼凝固在半空中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駭人的青白。
他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直起身,終於轉了過來。
那張曾對著蘇晴溫柔淺笑、也曾對著螢幕露出冰冷審判神情的臉,此刻完全失去了所有表情。
像一張被揉皺又強行撫平的紙,隻剩下一種空茫的、死寂的灰白。
他的眼睛,那雙深邃的、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