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她才沙啞地說:“有些東西……是雙刃劍,沾上了,就甩不掉了。”
這等於默認了。
我冇有再追問。
我知道火候已到,逼得太緊反而會壞事。
我隻需要等待。
終於,在我畢業前夕,一個加密的匿名郵件發送到了我特意準備的、無法追蹤的雲端存儲裡。
裡麵是幾份掃描件和錄音片段——關鍵證據1:偽造的工程合同和虛假的供應商付款憑證掃描件(顯示資金被轉移到蘇振邦控製的空殼公司);關鍵證據2:兩段經過處理的錄音,一段是蘇振邦在電話裡指示李薇“處理”某筆資金去向的含糊指令(但結合上下文足以證明意圖),另一段是他與某位監管人員在一個私人會所包間裡的談話錄音(清晰地提及了“好處費”和“睜隻眼閉隻眼”),錄音背景音裡還有酒杯碰撞和女人隱約的笑聲;關鍵證據3:幾張關鍵的銀行流水截圖(顯示資金最終流入了蘇振邦及其親屬的海外賬戶)。
這些證據鏈完整、清晰,足以構成致命一擊。
我花了數月時間,利用所學知識反覆交叉驗證,確認了它們的真實性和法律效力。
那個小小的U盤,就是這數年隱忍、無數個不眠之夜和精心算計的最終凝結。
我複製了兩份,一份作為“禮物”,另一份則是我最後的底牌和安全繩。
我的目光,如同精準的製導,越過混亂的人群,越過林旭僵硬的背影,直直地刺向台下那個最前排、臉色已由最初的春風得意轉為驚疑不定、此刻正鐵青一片、眼神裡開始流露出巨大恐慌的蘇振邦!
“蘇伯伯,” 我對著話筒,聲音依舊平靜無波,甚至帶上了一絲奇異的、冰冷的禮貌,如同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您挪用‘振邦實業’項目專項資金、偽造賬目、向監管人員行賄的證據,都在裡麵。”
“很齊全。”
我補充道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,“足夠您在裡麵,” 我的目光掃過他瞬間慘白如死灰的臉,一字一頓,清晰地吐出最後幾個字,“參加您女兒的下一次婚禮了。”
“轟——!”
整個宴會廳,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無聲的核彈!
死寂。
絕對的、真空般的死寂。
連呼吸聲都彷彿被凍結了。
下一秒,如同壓抑到極點的火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