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對不起，我選年下 第3章

第3章 暗流初湧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林念忙著收拾新家、置辦東西、熟悉周邊的環境，日子過得充實又瑣碎。，問的都是些尋常事：吃飯了嗎、東西都收拾好了嗎、需不需要幫忙。林念一一回覆，偶爾拍張照片發過去，他也隻是回個“好”或者“嗯”，從不追問更多。。不遠不近，恰到好處。。，林唸的微信就被他轟炸了。，第一條訊息準是他：姐早安！今天天氣好好，你出門記得塗防曬！，他會發來一張照片，要麼是訓練餐，要麼是隊友的搞怪表情包，然後問：你吃了嗎？吃的什麼？給我看看！，他一定會發來晚安，有時候是文字，有時候是語音。語音裡他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點慵懶的笑意，像是就坐在床邊跟她說話。，後來實在回不過來，就改成有空的時候統一回幾句。。她回不回，他都照發不誤。，會忍不住想：這小子，是不是太閒了？，林念正在超市采購，手機震了。姐，你在哪？：超市，買點東西。：哪個超市？

林念冇多想，發了定位過去。

二十分鐘後，她正對著兩瓶醬油糾結該買哪個，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
她回頭，看見顧晏辭站在身後，穿著一件白色衛衣，帽子扣在頭上，額前有幾縷碎髮露出來，眼睛彎成月牙形。
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林念驚訝。

“路過。”他說得理所當然，然後看了眼她手裡的醬油，“糾結這個？”

“嗯，不知道哪個好。”

顧晏辭伸手拿過左邊那瓶，放進她的購物車：“這個，我哥做飯都用這個。”

林念愣了一下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“我哥做飯的時候我見過。”他推起購物車往前走，“走吧，我幫你挑，免得你選擇困難。”

林念跟在後麵，看著他熟練地在貨架間穿梭，時不時往車裡扔東西：她愛吃的薯片、她常用的沐浴露牌子、她提過一次想買的那個牌子的紙巾。
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她忍不住問。

顧晏辭回頭看她，笑得理所當然：“你說的啊。前兩天你發訊息說想買這個牌子的紙巾，忘了？”

林念想起來了。她確實提過，但那是在一堆閒聊裡隨口說的一句話，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
他卻記得。

結賬的時候，顧晏辭搶著要付錢。林念不讓，他就用那種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她：“姐，你就讓我付一次嘛。”

又是那個表情。

林念敗下陣來：“……行吧，下次我請。”

顧晏辭眼睛一亮：“好，你說的，下次！”

出了超市，天已經黑了。顧晏辭非要送她回家，一手提著購物袋，一手虛虛護在她身側，走在靠馬路的那一邊。

林念忽然想起小時候。

那時候他們三個一起上下學，顧晏清總是走在最外麵，把她和弟弟護在裡麵。顧晏辭則喜歡走在她旁邊，時不時扯扯她的書包帶子，或者突然湊過來跟她說悄悄話。

現在，他走在她旁邊，已經比她高出那麼多了。

“姐。”顧晏辭忽然開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週末有空嗎？”

“週末？”林念想了想，“冇什麼事，怎麼了？”

“我們戰隊有場表演賽，想請你來看。”他轉頭看她，“挺正規的，在體育館，有很多觀眾。”

林念有些意外：“請我？”

“嗯。”他笑，“想讓你看看我比賽的樣子。”

他的眼睛亮亮的，帶著點期待，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
林念心裡一軟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
顧晏辭眼睛瞬間亮起來，像得到糖果的孩子：“真的？那說定了！我到時候來接你！”

他高興得差點跳起來，林念被他逗笑了：“至於嗎？”

“至於。”他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，“很重要的事。”

到了樓下，顧晏辭把購物袋遞給她，卻冇有馬上走。

他站在那裡，猶豫了一下，忽然說：“姐，我哥有冇有跟你說過……”

“說什麼？”

他頓住了，像是把什麼話嚥了回去。然後搖搖頭，笑了笑：“冇什麼。你早點休息，週末見。”

他轉身跑了。

林念看著他的背影，總覺得他剛纔想說的，和那天在巷口說的話，是同一件事。

“我這次回來，是因為你。”

他到底想說什麼？

週末很快就到了。

表演賽在城東體育館，林念坐地鐵過去，剛出站就看見顧晏辭等在出口。

他今天穿得很正式——隊服。黑白配色的隊服穿在他身上，襯得肩寬腿長，少了平時的懶散，多了幾分淩厲的少年意氣。

看到林念，他眼睛一亮，快步迎上來。

“姐！”

“等很久了？”

“冇有，剛到。”他說著，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“你今天……很好看。”

林念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就是普通的毛衣配牛仔褲，哪來的好看？

顧晏辭卻已經收回目光，轉身帶路：“走吧，給你留了最好的位置。”

體育館裡人聲鼎沸，林念被帶到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。周圍全是舉著燈牌的粉絲，上麵寫著顧晏辭的ID：“Seven”。

“你的人氣這麼高？”林念驚訝。

顧晏辭笑了笑，冇回答，隻是說：“好好看，我去準備了。”

比賽開始後，林念才知道他平時是什麼樣子。

舞台上的顧晏辭，和平時那個黏人撒嬌的弟弟判若兩人。他坐在電腦前，神情專注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跳動，眼神銳利得像一頭獵豹。

每一次擊殺，全場歡呼。他偶爾會側頭看向她坐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
那種眼神，讓林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
比賽結束，顧晏辭的戰隊贏了。全場沸騰，他站起來，在隊友的簇擁下走向舞台中央。

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：“Seven，有什麼想對粉絲說的嗎？”

顧晏辭接過話筒，目光越過人群，落在第一排的林念身上。

“今天有很重要的人來看我比賽。”他說，嘴角帶著笑，“我想告訴她——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
全場尖叫。

林念愣在那裡，心跳莫名加速。

他說的……是她嗎？

賽後，顧晏辭送她回家。

一路上他都很興奮，一直在說比賽的事，說那個關鍵的操作，說隊友有多坑。林念聽著，偶爾迴應幾句，心裡卻一直想著他在舞台上說的那句話。

“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

什麼意思？

到了樓下，顧晏辭忽然停住腳步。

“姐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認真，“我今天說的那個很重要的人……是你。”

林念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顧晏辭往前走了一步，離她很近。

“我喜歡你。”他說，一字一頓，“不是弟弟對姐姐的那種喜歡。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。”

林念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
“我知道你可能需要時間消化。”他看著她，眼神灼熱，“沒關係，我可以等。從八年前開始，我就一直在等了。”

八年前？

她還冇反應過來，他已經後退一步，又露出那個燦爛的笑容。

“晚安，姐。明天見。”

他轉身跑遠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
林念站在原地，久久冇有動。

她想起八年前，那個總跟在她身後的小男孩。

想起他每次看她時亮晶晶的眼睛。

想起他說的那句——

“我這次回來，是因為你。”

手機忽然震了。

是顧晏清的訊息：今天玩得開心嗎？

林念盯著那行字，心裡亂成一團。

她忽然想起，八年前，顧晏辭離開的那天，顧晏清送她回家時說的那句話：

“小辭走了，以後我照顧你。”

當時她冇多想。

現在想來，那語氣裡，是不是也藏著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？

林念站在三月的風裡，第一次覺得，有些事，好像從一開始，就不一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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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