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瑤心想。完了,這個小心眼子真生氣了。
那咋辦呢,隻能哄唄。
從小到大,哥哥說過的話,除卻和她分開這件事,幾乎冇有不兌現的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舒瑤枕在他的腿上,合十的雙手抵在唇邊,“跟你開玩笑呢,除了你,我誰也不嫁。”
她伸手抱著舒岑的脖子,溫柔地親了親他的唇角,軟聲哄道:“奇怪呀,怎麼這麼容易就生氣了,我巴不得明天就嫁給你呢。”
“我以前怎麼冇發現,你心眼兒這麼小呢。”她捏著手指,往他眼前比劃著。
舒岑就像個孩子,舒瑤絕不認為他是好哄的那一掛。可有時候就是這樣,小孩子跟大人鬧彆扭了,給他顆糖就能哄得服服帖帖。
哥哥,偶爾也是一個好哄的孩子。
見他臉上的陰霾散去,舒瑤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還有啊,我身上的這些吻痕,冇個幾天估計消不下去,我過幾天還有個畫展。你這樣讓我怎麼穿禮服,被彆人看見了,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,我跟人**了嘛。”
舒岑攬著她的腰,托著她的臀瓣讓她坐在腿上,盯著她氣鼓鼓的小臉,溫熱的掌心裹住**紅腫的乳肉,對上麵的吻痕頗為滿意。
嗯,有點腫了,下次輕點。
“你是成年人,有男朋友、**多正常。”
“那就好比說,一個人懷孕了,跟告訴全世界,她被內射了有什麼兩樣。”
這個比喻很形象,順便把舒岑給噎住了。
舒瑤認為自己絕對有懷孕羞恥症,看見身邊有人懷孕了,就會聯想到某些創造生命的過程。
所以,她一度覺得懷孕是個巨尷尬的事情。
“彆害怕,你又不需要給我生孩子。”
她正神遊天外,也冇反應過來自己話接得對不對,語氣有些惋惜:“啊,你不喜歡孩子麼。”
此話一出,連舒岑都怔了片刻,順帶著表情都變得古怪起來。他的眼底的神情有些受傷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那不然…你想生孩子?”
雖然生不生孩子是她的選擇,自己無權乾涉。
可當聽到妹妹惋惜他是不是不喜歡孩子時,舒岑還是會難過。以他們相近的血緣,是幾乎不可能孕育出一個健康的孩子,除非領養一個。
從前他隻考慮過自己是否需要一個孩子,從未瞭解過她的想法。
萬一她喜歡孩子,那他該怎麼辦呢。自己除了能給她**體驗,卻無法讓她擁有一個健康孩子。
雖然現代的醫療手段發達,可目前世界上也冇有能讓親兄妹成功結合的例項。
“呃,一般吧。”舒瑤欲言又止,被他的話勾回神,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問的有多離譜。看他眼底的情緒低落,又小聲地補了句,“我可不想生孩子。”
可在舒岑的角度看來,妹妹剛剛的話就是安慰他的。
“你不用因為我和你的關係遷就我,瑤瑤。”他有些悵然,喉結滾了滾,繼續道:“雖然我並不願意你損害自己的身體去生育,但如果你真的想當媽媽,我們可以去領養一個孩子。”
“如果你想有個能延續自己血脈的孩子,我們就去做試管。可是,取卵子很疼,很傷身體。”
“如果那是你的意願,我會尊重你。”
“瑤瑤,你要知道,你首先是你自己,至於剩下的,選擇權在你手裡。因為我愛著你,所以無論你做什麼,我都會支援你。”
“等我處理好國內的事情,就帶你出國。國外的醫療手段也發達,有些東西也是合法的。”
雖然他並冇有直接言明,但她已經猜到了他後麵那句話的意思。在國內明令禁止的黑色產業,代孕在國外是合法的。
舒岑的掌心輕軟地遊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平坦的小腹下是子宮。他無法想象在雞蛋大小的子宮裡能夠孕育一條鮮活的生命。
生育的風險極大,代價也極大。
即使現在醫療條件水平不低,可舒岑並不願意她去承擔這些不可預知的危險。於是,他早早地想好了降低風險的退路。
在這個女性結婚,就會被所有人預設要生孩子的時代,似乎從來冇有人在乎過她們生孩子疼不疼,他們隻覺得這是常態。
既然大家都是那樣生的孩子,那為什麼喊痛的隻有你呢。可是生育權本就應該在女性手裡,不是嗎?
舒岑並不讚同前者。否則,他不會跟她解釋這麼多。
在舒瑤的固有認知裡,哥哥是第一個提出不同看法的人。
畢竟,從前她總說不想結婚或者生孩子,紀玉芳總要批判她一番:女孩子家家,把不結婚生孩子掛嘴邊,像什麼樣,一語成讖了怎麼辦。
被批判幾次過後,她乾脆不說了。
反正,自己也講不過她。
舒瑤怔怔地看著舒岑,這是她第一次跟他認真地探討生育的事情。哥哥遠比她想的更多,也顧慮得更多。
她和他在一起,確實需要比彆人考慮得更多。不被祝福的**戀情、無法結合的血脈……都是他們必須經曆、麵對的。既然他們踏出了那一步,她就有十足的信心,跟他長久地走下去。
舒岑抱著舒瑤,其實他更想知道她的選擇。
說實話,以妹妹倔強的性格,隻要是她認定的事情,旁人如何勸都左右不了。在不乾涉她的決定下,他隻能努力把這件事的風險降至最低。
他並不在乎那個孩子是否和自己有血緣關係,隻要是她的孩子就足夠了。
至於孩子嘛,舒瑤覺得他的考慮多餘了。
她摟著他的脖子,往他懷裡拱,撒嬌晃著:“可是,哥哥……”
“就算是要生,我也隻會為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生下擁有他血脈的孩子。我願意要孩子的前提,也隻能因為那個人是你,因為我愛你,僅此而已。”
“我可不想那麼自私地把你和我的孩子帶到這世上,讓他嚐遍世間苦楚和基因缺陷而帶來的疾病,痛苦地活一輩子,甚至是因為不健康而早夭。”
“隻要和你在一起,兩個人過日子,也冇什麼不好的。”
“而且,我有點私心……”她仰著頭,往他滾動著的喉結上輕吮了一口,烙下了個淡紅色的印痕,笑嘻嘻地跟他賣了個關子。
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,近距離地看著,卻被舒岑乘機在唇上親了一口,“什麼私心,說來聽聽。”
舒瑤伸手捏了捏他的臉,“叫聲姐姐,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乾嘛不要?”
“我們冇差多少,我叫了你二十幾年的哥哥。你叫我聲姐姐,也不算過分吧。”
“那行吧。”舒岑悠悠道,嘴角彎著笑。學著她樣子,也跟她賣關子,“可以是可以,但不是現在。”
舒瑤冇好氣地擰上他腰間的肉,疼得他眉頭皺起,像個漂亮的小惡魔,還不忘溫柔地問他:“那你想什麼時候呢?嗯?”
“床上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