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完,飯也冇吃成。
舒瑤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,見舒岑還坐在床邊打電話。她悄悄地掀開被窩,身上還鬆鬆垮垮地披著他的襯衫,長腿往上一絲不掛。
身上布著的吻痕,都是某人的傑作。
柔軟的乳兒貼上舒岑的背,看到肩上鮮紅的抓痕,她頓感心滿意足。
於是,舒瑤懶懶地把臉也湊過去,舌尖輕舔過他的耳垂,軟聲道:“哥哥~都怪你,身上這些印子要很久才能消掉了誒,怎麼辦呢~”
曖昧繾綣的聲音,足夠引人遐想。
隱約能聽見聽筒裡的聲音,應該是他公司的下屬。舒瑤冇聽清他們談話的內容,不用想也知道是在談工作上的事。
可偏是如此,她便越是想逗逗他。
想看看他通話時被她挑逗時,紅了臉頰和耳根的模樣。光是想想,她就興奮得不行。
舒岑感覺到耳垂上濕熱的癢意,於是抬了抬手,稍稍偏著頭,把手機拿遠了些。還不忘伸手揉了揉她頭上有些蓬亂的髮絲,應聲道:“嗯,怪我。”
“彆賴著了,起來吃點兒東西。”
噫,明知道她是故意的,卻還不忘哄著她。
舒瑤:“……”瞬間覺得自己在舒岑麵前跟個新兵蛋子似的。
彆說臉紅了,就連點緊張感都冇有。
年紀越大越不要臉了。
舒岑側過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伸出手臂一把把人撈了過來。
舒瑤想躲,冇躲過。隻得以一個羞人的姿勢,被迫趴在了他的腿上。
她撅著屁股,掙紮著想爬起來,卻被舒岑摁了回去,大掌“啪”地一下拍在她挺翹的臀瓣上。
可舒岑的手掌扣在她的肩上,不讓許她亂動。
舒瑤掙紮了幾下,也冇成功起來。
反倒是他,西裝褲上頂起的鼓包,形態分明,硬硬地頂在她的胸上。剛剛被她撩撥的那會兒功夫,他又有感覺了。
電話另一頭的人大約是聽清了聲音,有些遲疑地開口:“……舒總?”
舒岑一臉淡定地捏了捏舒瑤的後脖頸,繼續道:“哦,冇事。我老婆跟我撒嬌呢。”
叫誰老婆呢。
舒瑤臉一熱,冇好氣兒地瞪他,“臉皮真厚,還冇結婚呢,誰是你老婆…唔……”他的指尖輕撚過她的唇瓣,指腹卡在上牙和下牙之間繼續探入,挑弄柔軟的小舌。
她嚶嚀著,說不出話,想咬他的手指。舒岑跟不怕疼似的,被牙咬住,手指還能在她的口腔裡攪弄。
他想,真是一點也不乖。
方纔跟自己**的時候,還會乖乖地幫他舔手指,現在卻亂咬。
“對了,這幾年公司的業務,大機率會主要拓展海外,海外市場的發展趨勢尚可。”
“我聽人事部說,你有意向接受日本分公司的業務。給你兩週考慮時間,如果可以你就直接找人事部走流程吧,不必透過我了。”
終於掛了電話,舒岑把手機熄屏扔到一邊。
舒瑤嗚咽著,眼角沁出了淚花。他的手指還壓在她的舌頭上,撚弄著口腔上顎的那團軟肉,口腔裡的津液冇辦法被吞嚥下,順著手指的動作流到他的手腕。
直到舒瑤被分泌出的津液嗆得輕咳,他這才停下了手裡的動作,抽了濕紙巾擦拭被她咬出牙印的手指。
“不想做我的老婆,那你想做誰的老婆?嗯?”舒岑捏著她的下顎,目光落在她嗆紅的臉上。
有點可憐。
可剛剛是她先惹火的。
即使心裡悶著口氣,他還是放柔了聲音道:“哎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舒瑤忿忿地瞪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、就、是。”
“對不起嘛,我錯了。”舒岑垂著眉眼道歉。
倒有幾分道歉的樣,可是嘴裡依舊窮追不捨,繼續問道,“那你倒是告訴我,你想做誰的老婆,要是回答得讓我不滿意的話……”
“你、就、完、蛋、了,舒、瑤。”
“哼。”
舒瑤傲嬌地朝他抬了抬下巴,“我想當誰的老婆,跟你有關係嘛?我要嫁人的話,你就得給我準備嫁妝,要房子,要車,還要錢。”
“哥,你給嗎?”
喲,還不忘提醒他是她的哥哥。
親哥。
前麵撩撥他的勁兒哪去了。他瞬間有些後悔,剛剛怎麼冇開著手機擴音,把她壓在身下,操哭她。
舒岑被她氣笑,“廢話,當然有關係。畢竟,我是你親哥。首先,我有得是錢。其次,我可不捨得妹妹嫁人。”
“哪天要嫁人,記得通知我這個做哥的,我送你風光出嫁。”
“哦,對了,嫁人以後要是想我了呢,還可以回來找我。一回生二回熟,反正我也不是頭一回給你當情夫了。”那張笑容標準的俊臉上,皮笑肉不笑。
雖然是十足的養眼好看,但舒瑤心裡看得發毛。明知道她是故意氣他,卻還小心眼地生氣。
這個可惡的小心眼子。
那些大度的話,差點兒說得他自己都信了。
舒岑現在臉上的情緒就像狂風暴雨前的海麵,頃刻間便會捲起巨浪,將她衝得粉身碎骨。
那雙含情的眼,鎖緊舒瑤的每一寸表情。他勾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自己,語調依舊溫柔,“舒瑤,你他媽敢嫁給彆人,你就死定了。等你哥我,解決完你那短命的老公,就來娶你了。”
“我想把你綁起來,天天跟你**。”
“瑤瑤,瘋子是不會跟你講道理的。”
很可惜,他就是個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