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瑤白皙的俏臉潮紅,被她手裡抓著的小熊玩偶擋得嚴嚴實實,兩條腿還纏在舒岑勁瘦的腰身,身下的床單滿是狼藉。
身體剛剛**過,裹著莖身的褶壁還在痙攣,柔軟的花心一抽一吸地咬著**,泡在她腿心的蜜液裡,溫熱黏膩。
“瑤瑤乖,把小熊拿開,我想看看你。”舒岑笑著親了親她紅熱的耳尖,揉了揉她緊繃的腰線,拇指摩挲著與自己腰間那處交疊的紋身。
半邊的蝴蝶翅膀顏色依舊鮮豔,因**的緊貼交融合為一體,彷彿下一刻便會閃動翅膀飛去。
他喜歡在她身上留下吻痕,可歡愛的痕跡會消失,並不能像這蝴蝶翅膀,在她身上留得長久。
此刻,舒岑恨不得將舒瑤融進自己的血肉裡,就這樣一輩子不分離。專屬於他的一輩子,她的一切皆由他愛。
他清楚地知曉,現在的自己已經吝嗇得再也分享不出她的一星半點。
“我不要,丟死人了……”舒瑤的聲音越說越小,一個勁兒地把臉往布偶熊的肚子裡埋。
哥哥變弟弟,妹妹變姐姐。
角色互換,這人怎麼能叫姐姐也叫得那麼色情,黏糊糊的聲音像拉絲的蜜糖,黏在了耳邊,聽得她渾身敏感發顫。
她發誓,還是老老實實當妹妹吧。
僵持不下。
“哥…你出來……”舒瑤試著挪動腰肢,想把身子抽出來。
見她想逃,舒岑隻得握住她的膝彎,把人扯近些,腰身往裡頂了頂,惹得她驚喘一聲,莖身拓開嬌嫩的胞宮口。
微微隆起的小腹又脹又麻,胞宮裡全是他射進去的精液。隻要稍稍一動,便會溢位來。
罪惡感如同種子,鑽進身體裡,在子宮壁紮根發芽。原來和他過度縱慾**,她還是會害怕的。害怕自己懷孕,害怕懷上哥哥的孩子。
畢竟,結紮手術已經做了很久,至於現在還安不安全,她懷疑結紮的安全性。
舒瑤透過小熊的耳朵去看舒岑,有些心虛道:“哥,這樣會不會中招……?”
舒岑歎了口氣,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,“不會的,我去醫院複查了幾次,還是安全的。”
其實,這一點,他比她更擔心。
即使是分開的那一年裡,他也冇想過要做恢複手術。除了她,他冇想過跟任何人結婚,更彆提要孩子。所以,恢不恢複也就無所謂了。
舒岑懂她的顧慮,又怎麼會讓她懷上**的畸形胎。他垂下眼睫,輕輕把人圈進懷裡,嗓音溫柔:“怕不安全的話,我下次戴套,好不好?”
這話被她聽得心口發酸,後悔剛剛的話是不是傷了他。前麵說想為心愛的男人生下孩子的是她,現在害怕懷孕的也是她。
在他眼裡,她是不是一點也不可信。
他會不會一生氣就不要她了。
舒瑤拿開小熊,眼眶濕潤髮紅,伸手擁住舒岑,“哥哥,對不起。”
“為什麼道歉?”舒岑吻了吻她發紅的眼角,抱得更緊,也將她頂得更深,“我和你關係不普通,你擔心會懷孕,這很正常,這些你不需要跟我道歉的,瑤瑤。”
“那你不生氣嗎?”她往他下巴蹭了蹭。
“你說的是實話,我為什麼要生氣。”他的嘴角漾開笑意,眼裡映著她皺起的眉頭,忍不住往她臉上掐了掐,“兄妹**嘛,我懂。”
“要是讓你懷孕了,我都得把自己抽死。”
“算了吧,你彆死。”舒瑤被他的話逗笑了,吸了吸酸溜溜的鼻子。她甕聲甕氣道:“我會心疼。”
剛肉麻完,肚子就不爭氣地叫起來。
接吻會口渴,**最容易消耗體力。他們兩樣都占,所以舒瑤現在又渴又餓。
於是,她抱著他的脖子,撒嬌道:“哥,我餓了。”
“你想吃什麼?”舒岑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子,“出去吃?”
“不行,你得做飯給我吃,我已經好久冇吃過你做的飯了。”
自從分手以後,彆說做飯吃,就算是正經坐一起吃飯,兩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對勁。跟他說話難受,不跟他說話她心裡更難受,總要和他吵架。
和哥哥談戀愛分手有一個好處,也有一個壞處。好處是分手了還時不時可以見麵,壞處是明明分手了,卻也冇辦法像正常分手的男女朋友那樣徹底斷乾淨。
“好,那我做什麼你吃什麼。”舒岑親了親她的額頭,輕笑道,“要是廚藝退步了,你不許嫌難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