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瑤癱軟在舒岑懷中,耳尖還紅著,染了**的眉眼,尤為動人,
剛被他作弄完,又添了幾分柔媚。
她扭動著手腕,抬到他眼前:“哥哥…幫我解開,手好酸,我想抱抱你。”
“好。”舒岑低低笑著,心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翻過她身體,解開她手上捆著的領帶,扔到邊上,把人抱進懷裡親。身下的**未消,還硬著頂在她的腿根廝磨。
舒瑤抱著哥哥的脖子,跟他接吻。親了一會兒,舒岑呼吸漸重,又將她重新壓進沙發深處。腿被分開,粗長的莖身往**裡挺送。
“啊~~”舒瑤仰起脖頸,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。
**碰撞,性器攪動著內裡濕滑的媚肉,很快又被他操得流水,**順著交合處往外湧。極致的快感襲來,他**得舒服,她就喊他哥哥。
“哥哥……嗯…啊…輕點~~”
舒瑤唇的呻吟含糊,身體軟在舒岑的身下,被他抬著一條腿**弄。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上下顛簸,胸前兩團**晃出誘人的波浪。
她的體力不行,不接氣地喘著,呻吟聲漸漸弱了下去。
恍惚間,想到了許多事——那些不該想、不能想,卻總在**巔峰時冒出來的念頭。
假如他們不是兄妹,而是一對冇有血緣關係的戀人。他們在**方麵如此契合,即便是分了手,他也是她當炮友的不二之選。
如果他和她生在一個正常又幸福的家庭裡,他們相愛的機率幾乎為零。一對倫理道德觀正確的兄妹,是不會和對方**的。
可偏偏他和她都不正常。
明明是親緣關係最近的雙生兄妹,他們對彼此懷著愛意,會擁抱,會接吻、會**。他們經曆了被撞破戀情、分開。最後,以她戀愛了,又出軌告終。
最可怕的是,如果他當時不愛她。
如若舒岑當初不肯接受這畸形的愛意,努力讓她迴歸正軌。以自己敏感的心性,大機率會走向自毀的地步。
連唯一愛她、能倚靠的哥哥都要拋棄她,那活著似乎也冇有什麼意義了。她憎惡著冇有他愛意的世界,也無法看著他去愛彆的女人。
她會嫉妒,會發瘋。
她想獨占他,從身到心。
可血緣關係就像一條毒蟲,蟄伏在他們的血管裡,在產生超乎親情的感情後,便會被瘋狂撕咬,他和她都會痛苦。
她想,如果我死了,哥哥是不是就會一輩子都忘不了我?
好在,舒岑也愛她。
而哥哥的愛冇有前提。
可現在,她卻想哭。
“啊……啊…嗯哈…哥哥…哥…哥……”舒瑤哭出聲,眼淚滾落。
指甲幾乎嵌進他脊背的肉裡,胸前雪白的乳隨著他的頂弄晃盪著,**被他重新咬進嘴裡。
妹妹嬌媚的呻吟聲,對舒岑而言,是興奮劑。
隻要舒瑤不叫,他就會懷疑自己技術退步。於是更加凶狠地頂弄,次次頂撞都撞進花心,直至把她操到**。
舒岑從前也會像現在這樣,一邊操她,一邊幫她擦眼淚。會伏在她的耳邊,親她的側臉和耳尖,溫柔地問她哭的理由。
“寶寶,你為什麼哭?”他的唇貼在(蘭#19嵐15嵐14生)她的耳畔在激盪的喘息間低聲問,熱氣嗬進耳蝸。
問話溫柔,身下的撞擊卻更凶更深,每一下都碾過那塊讓她神魂顛倒的軟肉。
舒瑤說不出來話,隻能搖頭,雙腿纏上他的腰,將他鎖得更緊。碩大的頂端幾乎頂進宮口的縫隙裡,一點點拓開。
因**而興奮的胞宮,被撐開的痛感細微,隨著呼吸起伏翕張,緊緊地夾住往裡入侵的頂端。
又滿,又脹,還有點疼。
“哥哥……”舒瑤哽咽著,呻吟聲輕軟,身體蜷起像隻熟了的蝦。她想讓他射進去。
舒岑意會,低聲喘息著,溫柔地叫了句,“寶寶。”
“哥哥要射了。”
他悶哼一聲,深重地頂弄了幾下,達到了頂點,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胞宮裡,灌滿她。
妹妹的身體就像一件容器,能容納、包裹他。
隻不過,容器裡盛滿的是他的精液。
舒瑤抽抽嗒嗒地哭著,小腹脹得發麻。
舒岑吻著她的唇瓣,還未疲軟的性器還深埋在她的腿心。光滑平坦的小腹上,依舊能出他的形狀,小腹似乎比剛剛更大了一些。
舒岑吻住舒瑤眼角滾落的淚,嚐到鹹澀的滋味,心臟驀地一緊,跟她道歉:“是不是我太不顧及你的感受,弄疼你了?”
每次憐香惜玉的想法都隻會在自己的腦子裡轉個圈。他想付諸行動,結果,想法和身體是兩回事。
還未等舒瑤平複情緒開口。
舒岑便毫不猶豫地往自己臉上抽了一耳光。扇的力道不小,那半邊臉頓時浮起了掌印。
舒瑤愣住了,隨即撲進他懷裡,指尖輕觸那紅腫:“彆打...我會心疼。”
舒岑笑著抱住她,拍了拍她的背,替她順氣。心底忽然冒出個念頭,如果他剛剛多種抽自己幾巴掌,她是不是會更心疼。
他不是受虐狂,隻不過是想妹妹能多疼疼他。
良久,舒岑抱著舒瑤,得到了她的答案。
“哥哥,從前我們走過許多坎坷的路,當我真的能和你坦蕩地在一起的時候,我覺得這一刻幸福得有點不真實。原來,曾經的你和我,已經為這段世俗所不容許的愛情掙紮痛苦了很久。”
“現在親手握住了幸福,我好開心。”她哽咽著吻向他,眼裡隻有他。
“我哭…是因為我愛你。”
“哥哥,能被你愛著,我真的真的好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