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.宮交她會痛顏
這個久違又用力過度的吻,除了懷念還伴隨著一絲甜腥。
分開時孟湛茗拭去唇上的血珠,他看上去並未生氣,反而彎著唇角說:“許願,你可以咬深一些。”
他的縱容讓林許願的宣泄慾更盛。額角突突地跳,然後她聽了。
那天的最後,咬深的不光是她的嘴,下麵也很深。
粗脹的性器埋在她體內,甬道內每一寸褶皺都快被男人熨平了。
林許願扶著牆,腳邊散落的衣物與他整潔的臥房格格不入。孟湛茗的手掌正按在她臀上,沉重有力的撞擊讓林許願無暇思考。
“孟湛茗……輕一點……”
**在濕穴裡搗弄,男人好像熟知她全部的敏感點。今天在賓客室他忍住冇插進去,因為他也清楚他**一旦被她咬住冇那麼快拔出來。
孟湛茗垂眼,看見她腿心紅了一塊,交合處的白沫粘在他硬黑的恥毛上。
他答應了她的請求,放慢了**的速度。手掌繞下去,捏住她的胸。
後入是象征著征服和占有的姿勢,孟湛茗喜歡。
性器可以頂到她最深的地方。其實以他的長度能夠輕鬆插開宮口,但宮交她會痛,所以孟湛茗很少這樣,除非她惹他生了很大的氣。
第一次她崩潰要從他身邊逃走的夜晚,他用皮帶綁住她,射了她滿滿一子宮。
孟湛茗也在反思,也在改變,也在學習如何正確地去愛一個人。
所以他現在不會了。
雖然今晚的吻是他違反了約定,他答應過她,如果還有以後,他不應該再替她做任何決定。
那她願意接受這個吻麼?她開口找他要了麼?
她……還想跟他有以後麼?
孟湛茗不確定,也不想再等。
原諒他,隻是一時控製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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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許願從夢中驚醒,冷汗浸透她的背。
她發現自己躺在孟湛茗的床上。深色的窗簾閉合著,男人早已不在身側,他的眼鏡擱在床邊的小圓桌上。除此之外,上麵還擺著一台迷你音響。
無暇顧及這樣的陳設是否在記憶中存在過,林許願的心還在怦怦跳。
剛剛她做了一個夢。
她夢見自己又回到了中央聖馬丁。學院的長廊兩側掛滿了設計大師和知名校友的相片——林許願也曾奢想過某一天這裡會有屬於她的一份。
然後就在剛纔,她的願望實現了……夢裡的聖馬丁不再是華麗的藝術殿堂,幽暗陰森的長廊終於密密麻麻貼滿了她的照片……
“許願。\b”
男人輕輕拉開陽台門。
林許願肩頭一抖,陽光從他製造的縫裡滲入,盈滿視野,徹骨的陰寒漸漸被逼退。
孟湛茗站在光裡,他提著一個灑水壺,衣袖微濕的模樣看起來正在澆花。
林許願想起來她還冇有參觀過孟湛茗的陽台。她掀開被子,發現自己正穿著男人的襯衣……
昨夜的經曆太過瘋狂,地上的衣服被孟湛茗撿起來,每一件都熨好掛在了衣架上。
她心虛地略過衣物,走了過去。
陽台很寬敞,墨綠色的花盆依次擺在架子上,其中一盆盛開的白色愛麗絲尤為顯眼。
白色愛麗絲,她也養了一盆。遇到他的那天被大雨摧折後,居然奇蹟般地活了下來。
崇城的氣候其實並不適合養這種花。去花鳥市場的那天,鐘晴也勸過她:林許願是盆仙人球都能養死的人,怎麼能碰這種嬌貴的植物。
但不知道為什麼,她就是一眼相中了。
林許願把花搬回家,鐘晴和她打賭,說她的愛麗絲活不到花期——最後鐘晴輸了一整年的電影票。
想到孟湛茗居然與自己擁有相同的品味,這種身體契合過後,靈魂也有一瞬的相擁,叫她心生舒慰。
翠綠的葉片上水珠正往下滴。孟湛茗的這株愛麗絲比她的高,比她的壯,就連開花時的冠幅也更加飽滿。
她忍不住觸碰潔白的花瓣。原來孟湛茗不光會養狗,養花也是一把好手。
她徹底忘掉了那個噩夢,熱量縈繞在心頭,她主動跟孟湛茗道了早安。
“早。”
男人將水壺擱在地上,擦淨的拇指撫上她臉部的睡痕,“你知道愛麗絲的花語麼?”
“嗯?”
“你知道愛麗絲的花語麼?”
他嘴角鬆動,盯著她的眼睛,重複了一遍。
林許願仰著頭,如果她再清醒一些,或許能看見他眼裡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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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設和花前麵都出現過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