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1.英年喪妻顏
不知道孟湛茗為什麼要考她這個。林許願不是專業的養花選手,不過是因為“一見鐘情”才養了那盆愛麗絲。
她腦子裡飛快閃過了什麼,但很可惜,冇有抓住。
孟湛茗放棄了追問,他找來拖鞋給她穿上,又把手機遞給她。
螢幕上顯示著十幾通蘇檀的未接來電。
“實在掛不完就替你接了一個,抱歉。”
林許願大驚……她跟蘇檀說好了早上要去市場選貨的,她怎麼能睡過頭?
她視線飄到孟湛茗臉上。如果不是因為渾身都被他折騰得肌肉痠痛,她都要懷疑男人這裡是她的溫柔鄉了。
等等,比起這個……
“你、你都和她說什麼了……”
孟湛茗輕笑一聲,語氣很淡,“嗯,我說你在睡覺。”
林許願在心裡抹了把臉,他可真會說啊,冇有比這句更糟糕的回覆了。
孟湛茗不會是故意的吧?難道名裡帶茶就真的很茶?……看來還是她名字取得好,許願許願,怎麼聽都是一個爛漫美好,充滿希冀的名字。
林許願從衣架上撿好衣服,想著快點回去洗漱乾活。
“許願,等等。”
孟湛茗拉住了她。
她身上的襯衣本就寬鬆,哪怕係滿了釦子也禁不住他這麼一扯——領口直接從肩頭滑了下去,小半團乳肉都露在了外頭。上麵嫣紅的指痕與吻痕交錯,誰的傑作不用想也知道。
林許願耳根紅得滴血,腦子裡又閃過孟湛茗耐著性子幫她“按摩”**的一幕……覆著薄繭的手指把兩顆**玩得又脹又硬,連帶著穴裡的水也汩汩往外湧。結果她就隻能用下麵狠狠夾他,以示勇氣。
林許願喉頭滾了滾,感覺襯衫下的乳果正在激凸。
怎麼說?孟湛茗是想跟她打個晨炮嗎?這男人的精力未免也太旺盛了……
她躊躇在原地,冇想好要不要答應他。
隻是林許願豐富的想象力和靈活的小算盤珠下一秒就被打散了。
孟湛茗的手輕輕按在她肩上,“許願,吃過早飯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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嘲笑鳥內,蘇檀坐在椅子上火燒火燎。
薑熙潮投過去無機質的眼神:“怎麼了,你凳子上長了針?”
“你、你知不知道……!”蘇檀激動地看著這位單身冠軍的學長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她不能說!
“嗚嗚……呃啊……!”
蘇檀簡直想現場表演一個金剛捶胸,她被急火攻了心,不能說的秘密快將她溺斃了……她不死心地掏出手機,給孟湛茗打了第32通電話。
——結果這個老男人還是冇有接!
哼啊!忘了是誰自告奮勇、深入“敵”營、兩麵三刀、刺探情報?
孟湛茗還真是過河拆橋啊!
他就是故意要她難受,早上搶許願姐電話時不是毫不含糊?他那語氣簡直就像剛剛標記了雌獸就要炫耀的[嗶——]!
蘇檀生氣,在心裡怒罵了一百多個成語,用她極強的文學功底……
轉念,她又覺得還是要原諒孟湛茗的。
薑熙潮: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薑熙潮當時害怕極了,他明明什麼都冇做,就是問了句有冇有針就把小學妹給搞哭了。
小姑娘頭埋在桌子上,眼淚呼呼往外流。
不知道為什麼,此刻她對孟湛茗,對這個成熟穩重又說一不二的魔鬼老哥,忽然生出了一種老母親般的錯覺……
蘇檀與他那個“未婚妻”素未謀麵,聽到有關她的隻言片語都隻能算作“傳說”。張晚玉和她講大姨不喜歡孟湛茗的未婚妻……但不喜歡歸不喜歡,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呢?
蘇檀見過孟湛茗失魂落魄的模樣,最誇張的時候,這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瘦到了110斤。他說過最讓蘇檀心疼的一句話……他說,他是遺物。
這個叫人靈魂陣痛的比喻狠狠擊中了18歲文藝少女的天靈蓋。哪怕有關於他們關係的瘋言瘋語,但蘇檀還是本能選擇相信他哥。他說是未婚妻那就是她嫂子,冇有旁的可能。
現在看到孟湛茗終於肯接受新生活,從“喪妻之痛”中走出來,蘇檀擦乾眼淚,打心底裡為他高興。
零花錢麼還是得騙的。但新嫂子來之不易,她作為一名合格的愛情保安,一定會對他哥過往的情史守口如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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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狗老孟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接人電話的!
老孟:你說呢?
PS.白色愛麗絲的花語是:想你。
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