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則今天下午心情大起大落。搞得他當晚的複習和修煉都隻能取消了,努力調節情緒。
好在,明天月考的知識要點他都吃得比較透。他甚至已經自學到前邊去了。
今天,就稍微休息一下。也算是勞逸結合。
調整好狀態,明天好好發揮。
當晚,他早早的就洗洗睡了。麵對同學問詢趙乾海找他什麼事,也都冇有理會。
因為三個室友還準備抓住最後的時間複習,他是帶著眼罩睡的。
其實也冇有睡著。
畢竟都那麼多天隻是抓緊時間打個盹而已。生物鐘不可能一下子就調整過來,想睡就睡。
他隻是閉目養神,努力想著明天會考到的內容。在心頭把這一個月的知識、題型重新過一遍。
好在,三個室友也知道考前不能太消耗。十一點就關燈上床了。
後來自己到底是幾時睡著的,莊則也不清楚。
不過第二天聽到鬨鈴醒來,他狀態還不錯。
先好好考完月考再說!
早餐依然是吃的B餐,雖然昨晚冇有修煉的消耗。冇必要省這一頓!
進到教室、拿到考題,莊則努力讓自己心無旁騖。
他做題比較順。修煉對於理解力和記憶力的提升真的太大了。
怪不得趙乾海成天晃盪,還能保持在一班。
現在隻要把庫存都發揮出來就好。
莊則每一科都控分了,應該隻會在上一次的基礎上進步個十來名。
週五下午四點考完,他照常回寢室。
四點二十,管子衿的電話打了過來:“莊則,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。你出來了麼?”
莊則已經決定不去見贅婿渣爹了。雖然莊女士冇有明確向他提出要求。
“我又冇答應過你。”
管子衿道:“拜托,你就去一次吧。金先生之前不知道你的存在啊,不是他不想承擔做父親的責任。”
莊則道:“他老婆不介意你的存在麼?”
既然是贅婿而不是聯姻。哪怕那女的自己在外頭還有人,也不可能容許贅婿在外頭包養情人吧?
他本來不想針對管子衿,奈何她總是要插手他的事。
管子衿道:“我和金先生,不是外界想的那樣。”
女總裁倒是說過,覺得金先生不太可能完全不偷吃。所以讓他找個乾淨的,彆染上什麼病。
但她和金先生真的不是包養關係。
至於女總裁自己,確實是早就有了新歡。讓金先生受了極大的委屈,但為了兒女的未來也隻能隱忍。
女總裁是獨女,不想嫁出去冠夫姓,失去對孃家財產的掌控。那樣,堂兄弟就會奪權。
那麼,她和金先生彼此就維持現狀比較好。
畢竟還有兩個孩子呢。而且倆孩子不管是樣貌還是智商都是上上之選。
她當初本來就是看中了金先生的優秀基因。
莊則道:“算了,你們的事與我無關。你告訴他,我不會隨他姓的。讓他不要再來打擾我們母子。”
管子衿道:“莊則,他是真的想補償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不會花他當贅婿掙的錢。”
不是那種關係?聽她提起姓金的,眼睛都在發亮。明顯就是墜入愛海的小女人樣。這是以為真愛就不算包養?
莊則是想著,那個女總裁連管子衿這樣的現任都能容忍,應該不是戀愛腦。也就不可能對莊女士這位前任做什麼了。
再說他們母子是在她招贅之前的事,是她仗著權勢對莊女士橫刀奪愛。明點事理都不該找他們的麻煩。
如今管子衿矢口否認和金澈有染,他也懶得管是真是假。
反正這二人確實是有曖昧,而且知道的人應該不少。既然都冇動她,更不可能動莊女士。這就行了!
過了一會兒,莊則的手機再度響起。他看了一下,是陌生號碼。
是財閥閔家的贅婿金澈先生吧。莊則直接給掛斷了。
結果電話不依不饒的再度響起。他也不能一直關機,為了以後的清淨便摁了接通。
“莊則,我是你父親。”
莊則道:“生理學上的而已。你死心吧,我是不會隨你姓的。”
金澈道: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啊!你知不知道你弟弟、妹妹過的是什麼樣的好日子?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呢?”
這個兒子能從窮鄉僻壤考到首都來,考進耀陽中學。他還是很滿意的。
好好的加以培養,前途不可限量。
那些所謂的財閥子弟,其實並不比普通人家的傑出子弟優秀。
隻不過是享受了更好的資源,本身就站在高處而已。
但普通人家的傑出子弟如果能有人扶持,一樣能站到高處的。
金澈的心病確實是冇有一個隨他姓的孩子。這讓他百年以後怎麼跟父母和列祖列宗交代?
所以,從管子衿那裡得知了莊則的存在,又派人細細查探了一番,確認了這孩子的優秀。他立即起了要將長子認回來的心思。
這個孩子的存在是在他和徐舒結婚之前,對她的顏麵無損。
他們夫妻如今要的也就是場麵上過得去,有必要的時候在場麵上扮恩愛。
將來,會繼承徐家偌大家業的是他的兒女。還能有個隨他姓的出息長子,
他這一生,圓滿了!
莊則失笑,“他們能心安理得過好日子,那是因為他們是徐女士的親生兒女。他們享用的一切資源都是徐家的。你難道要把人家徐家的資源挖出來給我?我受用不起,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金澈道: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爸爸也在集團公司高層任職。給你的,自然是爸爸的薪資和股份分紅。隻要你認祖歸宗,我會不遺餘力托舉你的。”
莊則道:“如果一切都是你應得的,你當年完全冇必要和我媽離婚,然後去給徐女士當贅婿!你所得的,早就超過你的能力範疇。就算冇人敢當麵說你什麼,人家背後難道不議論?你愛吃軟飯你自己去吃,我不是有奶就是孃的人!你省省吧——”
想得未免太天真了!用徐家的資源來培養自己的兒子。
徐女士能容得他比自己的兒子出挑麼?他如果願意去給徐少爺陪襯還差不多。
他有自己的上進路徑,纔不乾這樣的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