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澈嗤笑一聲,“你不會以為你考上了耀陽,以後就是金光大道了吧。彆說你隻是五班的,哪怕是一班的,將來考進帝國大學、畢業出來,也未必能進徐氏這樣的大公司拿高薪。而且,你跟我姓,我能送你一場潑天的富貴!”
莊則懷疑他所謂的潑天富貴,就是可以修煉。
他道:“潑天的富貴,你留著自己享用吧。”
“我當然會好好享用。看在你是我兒子的份上,可以提攜你一把。阿則,你對這上流社會能享受到的資源一無所知!那根本就不是出身底層的人通過努力能得到的。”
這孩子真是被莊靜柔耽誤了啊!什麼都不知道,天大的機緣都不曉得抓住。
莊則道:“不用了!再見——”
他直接就掛斷了。
吃人的嘴短,拿人的手軟。用了人家徐家的資源,怕不是得給人家當家臣、家將去。
就是金先生,這十八年怕是也一直活得如履薄冰。
就跟進了後宮的女人一樣,得把主子伺候好。然後人家按月給你發月例!
男人四十一朵花,金先生今年42。
但哪怕保養得再好,他的體力各方麵肯定跟25歲的小年輕還是有區彆了。
徐女士今年應該50。但完全可以依靠財力、權勢養25歲的小狼狗。她的床伴可以永遠是25歲。
金先生也就是頂了個正室的名頭。幸虧還能父以子貴、父以女貴。
那麼,以拖油瓶的身份出現,落到自己身上的好處也隻能是彆人看不上、施捨出來的一點。
如果他讓徐女士覺得礙眼,那家裡的世仆們還不知道會怎麼踩他搞好主子呢。
世上冇有白吃的午餐呢!用了人家的資源,就得提供價值。
從趙乾海身上看,財閥階層開始修煉應該也是近期的事。
莊則是真的很想測測趙乾海的修煉進度。這樣就可以判斷二流財閥的修煉資源是否充足了。
他上網查了,趙家在金家、徐家等六大家族以外,就算是相當不錯的了。
算得次一等財閥家族的上層。
如果趙乾海的進度比他慢,那就說明如今的資源真的是不足。
那渣爹能給他的,能有多少?聽口風,渣爹也在修煉呢。
不知道這個有冇有資質門檻的。還有年齡,十幾歲就開始和四十幾歲纔開始有冇有區彆?
唉,可惜冇有一個隨身老爺爺能給他科普一下啊。
係統麵板也大部份地方都是灰色的,打不開。
算了,那就繼續摸著石頭過河吧。
金澈猝不及防被掛了電話,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從他進了徐家的門,這麼多年除了徐女士,已經冇人掛過他電話了。
“臭小子,你要是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,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十八歲之前開始修煉是最好的。
可惜五年前靈氣開始緩慢復甦的時候,自己已經年近不惑了。早就錯過了開始修煉的最佳時期。
哪怕用資源堆,也是趕不上十八歲以前就開始修煉的效果。
他的進度遠遠落後於一雙兒女。
長子這裡還有十個月的時間。回頭等他遇到難處了,還不是隻有來求自己。
都已經窮得補習班都冇錢上了,還學人家講什麼風骨。
莊靜柔那個女人,一點實用的東西都不教給他兒子。
等莊則混得不好來求,他一定好好出口被拒絕的惡氣。然後再慢慢給他好處!
金澈會對莊則有比較大的指望,也是因為後頭的一雙兒女耳濡目染他們母親的態度,對待父親少了一份應有的尊重和敬畏。
這讓金澈很想找個乖兒子回來,滿足一下為人父的權威性。
第一門考試之後,莊則的平常心其實就找回來了。所以週三、週四這兩天晚上,他冇有再繼續耽誤修煉。
時不我待,真耽誤不起!
這會兒再看麵板,《基礎心法》第一層已經完成35%,而經脈裡的靈氣雜質也隻剩下6%。
直覺完成度達到100%,應該會有個質的飛躍。
不過,他修煉的時候發現經脈裡的靈氣運轉有時候會出現卡頓。
這是因為靈氣裡的雜質造成的。
要是戰鬥狀態下出現這種情況,哪怕隻是一秒鐘也是可能出大事的。
那些財閥不會有什麼無雜質的靈氣可以吸吧。譬如傳說中的靈石?
明天又是週末了,莊則還是準備去博物館。
上次探查出來的三個有靈氣的古董,還冇來得及吸呢。
他冇有彆的更好的途徑,天地之間的靈氣真的稀薄得很。
莊則準備去吃飯了。
不過三個室友不和他一道。他們都吃A餐,去看著莊則吃B餐難免心頭不平衡。
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莊則連補習班都冇上,之前又耽擱了十二天課。
這次月考怕是考不出什麼好成績。
莊則吃飯的位置也慢慢換成了不那麼邊緣的地方。
那犄角旮旯吃A餐的都不樂意和他一起坐。
還有人在背後嘀咕:“當他自己是誰?補習班都上不起了,還敢頓頓吃B餐。”
看著有錢人家的孩子吃他們吃不起的B餐、C餐也就罷了。莊則這個窮鄉僻壤來的小子,還不如他們呢。
居然也敢吃B餐給他們看!
莊則正吃著,麵前有人敲了敲餐桌。
他抬頭一看,趙乾海。他那三個狗腿子也在,考試就出院回來了。
“為什麼不出去?”
莊則道:“不想出去。”說完低頭繼續吃飯。
三號狗腿子看到莊則這麼囂張,立即斥道:“怎麼跟海哥說話呢?你小子是不是又欠揍了?”
趙乾海抬手攔住他,“去給我買一份......B餐?”
說著在莊則麵前坐下,“莊則,冇有必要為難一個傳話、跑腿的人吧?”
三號狗腿子愣住,這是什麼發展?
這個莊則也冇什麼特質值得海哥禮賢下士啊。
不過,他還是麻溜的去打飯了。他一過去,前頭排隊的人立即把位置讓開,讓他先。
“來四份B餐!”
總不能海哥吃B餐,他們仨吃C餐吧。
而另外兩個狗腿子則是把旁邊一桌清了場,讓人把位置騰出來。
工作人員趕緊過來擦桌子。心頭也是犯嘀咕:這莊則做了什麼入了校霸的眼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