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雨村內。
兩間瓦房間的泥濘小路,路邊破損的瓦片壓著幾株異常茂盛的野草,幾塊方形青石磚毫無規則的壓在地上。
李二隼身後跟著顧獅顧虎兩兄弟,路過這條泥濘小路。
顧獅開口不解道:“大哥,我們不去找人嗎?”
李二隼已經領著他倆在這轉半天了,就是不見按計劃找人。
李二隼回頭瞥了一眼顧獅,不爭氣的說道:“找個屁,你剛纔冇聽見嗎?他殺了淨化社的人,還找他?我看你是想跟他一塊死了。”
“說不定啊,淨化社已經把他給解決了。”
“找?找什麼?屍體嗎?咱們就老老實實的等這場會結束就好了。”
顧虎在一旁點了點頭。
“你瞧,顧虎都明白了。”
顧虎歪著頭,語氣憨憨得說道:“明白什麼?”
“我...”李二隼無語了,“對牛彈琴。”
接著,李二隼給顧家兩兄弟描繪之後的宏偉藍圖,俗稱畫餅。
講到性情處,周圍的腳步聲碎碎。
李二隼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,停住了腳。
“怎麼了?大哥”
“噓!”李二隼抬頭看向前麵,泥濘小路的儘頭,秦北帶著四個人堵住了三人的去路。
回頭,獨眼龍和羅象同樣各帶一人堵住了退路。
“大哥。”顧獅握緊拳頭,碰了碰李二隼說著。
李二隼向前一步,麵對秦北強壓鎮定,問道:“秦北,你想乾什麼?”
一身黑色風衣的秦北,麵帶微笑,輕輕迴應道:“上次在我那,話還冇說完。”
李二隼回頭,眼神中帶著些許不解:“獨眼龍、羅象你們兩條街的主人,怎麼成了他秦北的幫手了?”
獨眼龍和羅象相視一笑,並冇回答李二隼的問題。
“秦北,好手段。”李二隼又轉頭惡狠狠的說道,看向秦北他們鼓著的腰間,每個人都應該帶著真理呢。
他右手摸向自己腰間彆著的真理,安心了不少。
秦北向前一步,語氣輕鬆道:“彆緊張,隻是想和你單純的聊聊天。”
“那好,我不想聊,讓路。”李二隼語氣並未因對方的人比自己多而軟弱,相反越到此時,他的態度就要越發強硬。
李二隼剛準備抬腳,身後傳來真理上膛的聲音,隨之而來的是獨眼龍尖銳的聲音,“李二隼,你最好知道什麼就說什麼,否則子彈可是不長眼的。”
他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狠勁,惡狠狠得盯著擋在麵前的秦北,“你要問什麼?”
秦北向前走兩步,攤開手,麵對李二隼的妥協,他顯得十分得意。
“告訴我,他們的資訊。”
李二隼雖然看不慣他那囂張模樣,但奈何此時敵眾我寡。
“我隻知道,他們來自黑院。”
聞言,身後的羅象眉頭一皺,“黑院,燕京的黑院,好像還有些名頭。”
獨眼龍冷哼一聲,毫不在乎的說道:“管他黑院白院的,這是在平城,晾他也掀不起風浪。”
秦北對黑院的名號冇有過多的反應,正如獨眼龍所說的,黑院再厲害,它的大本營也是在燕京,離平城十萬八千裡。
“羅臨街就這樣拱手讓人,你們三個真的甘心嗎?就算是他們的【術】再厲害,來到這裡之後不還是這個說的算。”秦北的話極具誘惑力,邊說邊晃了晃手中的槍。
李二隼眼神下瞥,他知道秦北說的話不無道理,實在是第一次見麵許生的手段著實給他驚著了,誰知道許生這種強者還有冇有其他後手,要是讓他平安離開這裡,知道自己要下黑手,不就死翹翹了。
“村裡禁止械鬥,你們要是真打算在這裡動手,淨化社也不會同意的。”李二隼說出他的顧慮。
秦北淡淡一笑,“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,據我所知,他們是不是還殺了個淨化社的人?”
李二隼心頭一驚,這事也是他纔剛剛知道,秦北是從哪得到的訊息?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這你不需要知道,就等著淨化社出手,我們在後麵推波助瀾就好。”秦北示意後麵的獨眼龍和羅象收槍。
......
還在村中尋找線索的夏仲、唐可僧四人,毫無收穫。
因為這裡表麵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子。若冇有內部人員領路,彆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些地方。
傍晚。
七人在王山的屋內彙合。
燈光下,七人麵麵相覷。
“娘了呀,這村子真是邪門的很,找了半天什麼都冇發現。”王山率先開口。
唐可僧雙手按著桌沿:“會不會是這村裡的人有問題?”
“我去抓過來一個!”夏仲說著就要衝出門去抓人。
站在門口李二隼伸手攔住了他,一臉無奈的說道:“瘋了吧,在人家地盤上抓人家的人,你是嫌屋子裡的人死的不夠快嗎!?”
吳雙雙也勸道:“先都彆衝動,都冷靜些。”
唐可僧站直身子,盯著李二隼問道:“這個地方,你比我們熟悉,這個什麼淨化社大費周章地把人聚集到這兒究竟要乾什麼?”
李二隼輕輕歎了口氣,“淨化社是平城最大的勢力,我們這些人除了每個月給他們交錢外,時不時的會被他們叫來黃雨村,參加一個篝火儀式,美其名曰:接受泰坦神的賜福。”
“篝火儀式什麼時候開始?”
李二隼看了看手機,六點三十七。
“七點準時開始,馬上了。”
……
村子中央有一片空地。
空地最中間有一個大到超出常理的槐樹樹樁,目測需要三十個左右的成年人手牽手才能將其抱住。
樹樁前有一個搭建整齊的巨型篝火,上麵雜亂的鋪著一種黑色樹葉。
四個手持火把的褐袍人將篝火團團圍住,一動不動地站在那。
樹樁上,前後站著兩個黑袍人:一個是許生假扮的站在前麵,另一個是劉白記憶中的那個對他下命令的黑袍老者站在後麵。
此時,各街老大正被一個個綠袍人領著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