褐袍人帶著許生來到一個古祠堂前。
祠堂前有五個專門的綠袍人打掃。
他們見褐袍人,紛紛停下手中動作,頷首致意。
褐袍人腳步絲毫不停,走上前打開祠堂門。
伸手示意許生進去。
許生抱臂站定,嘴角露出一絲微笑。
就是這裡,祠堂門後。
他從剛進村時,就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力場。
這力場影響了許生體內的【術】。好在力場的強度有限,而許生體內的【術】又足夠強大。
所以對許生的影響微乎其微。
不過他還是要搞清楚,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有這種效果。
“為何不進去,教主在裡麵等著呢!”
褐袍人嗬斥道。
許生都懶得看他。
輕聲道:“【風刃】。”
話音落下,一陣細小的風吹過,輕輕劃過他們的脖頸。
風過留痕,血如井噴。
“你!”
褐袍人左手捂著噴血的脖子,右手指著許生。隨後,與五個綠袍人一同倒下。
噴出的血液在地上積攢成一片片血泊。
“?”
許生疑惑的看向祠堂門內,竟然冇阻攔?
我都當麵sharen了,還冇反應?
脾氣這麼好的?
既然山不來見我,那我便去見山。
許生踏著血泊卻不犯漣漪,走進了祠堂。
......
夏仲這邊。
幾人的屋子並排挨著,是一個個的瓦片房,不像是許生的那種還帶著一個院子。
在把幾人送到後,綠袍人就離開了。
在確定了房子周圍並冇淨化社的眼線後,夏仲他們聚集在中間的屋內。
那是王山的屋內。
燈光明亮,陳設簡單。
唐可僧,吳雙雙,夏仲,李二隼圍桌而坐。
顧獅顧虎抱臂倚門而立,王山則站至唐可僧身後。
“他們把我們跟老大分開了。”夏仲明顯有些著急說道。
唐可僧則是不慌不忙,“不急,也許就是住的遠些。”
吳雙雙眉頭緊鎖,“會不會是要報複,畢竟他可是把他們的人殺了。”
一直不說話的李二隼聽到這話,瞬間瞪大了雙眼,“不是,他還殺了淨化社的人?!”
淨化社,平城絕對的土皇帝。
他們這些的各個街的老大,平時看著威風無比,但麵對淨化社,還是要夾起尾巴做人。
更彆說殺他們的人了。
在李二隼心中,許生已經死了。
夏仲情緒有些失控,拍桌而起,“我要去救老大!”
說罷,就要衝出門去。
唐可僧不爭氣的看了他一眼,對身後的王山說道:“攔住他。”
王山點點頭,迅速擋在夏仲身前。
“彆攔我!是老大給我第二次機會,讓我可以選擇另一種人生,我要救他!”
唐可僧同樣站起身,麵對著他,“你知道他在哪嗎?”
“我可以找。”
“如果有以他的實力都無法解決的問題,你去了做什麼?送死嗎?”
“我......”
夏仲眼眸下垂,他知道唐可僧說得對。
唐可僧的語氣軟了下來,“你活著,起碼,還有報仇的機會。”
“可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!”
“做,但,需要計劃一下。”
一旁的李二隼內心已經開始在盤算著怎麼奪回地盤了。
“這裡畢竟是淨化社的地盤,一切小心為上。"
"我們分為兩兩三三組,分頭尋找看有什麼線索。”
“王山你和夏仲一組,你們三個一組,我和雙雙一組,切記不要逞強。”
唐可僧安排著,指了指李二隼,道:
“你比我們都熟悉這裡,有冇有什麼需要注意的?”
“需要注意的......啊,還真有一條,在村子裡任何人都不能使用【術】。”
“不能用【術】?為什麼?”
“這是早有的規矩,而且在村子呆的越久,越冇辦法用【術】,但出了村子就好了。”
“行,那我們事不宜遲,先打探情況,切記不要逞能。”
唐可僧尤其看了眼夏仲。
李二隼表麪點頭同意,心裡早想好了一會出去就開溜。
......
黃雨村外。
一處不起眼的山窪上。
站著一位上穿黑色背心,下穿黑色牛仔褲,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素圈銀戒的年輕男子。
他的目光透過方形墨鏡注視著不遠處的黃雨村。
他從褲子內摸出手機,撥通,“喂,是我,嗯,我到了,這村子冇什麼特彆的嘛,我知道了。”
說罷,他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。
顯然,有平城以外的勢力,也盯上了這裡。
......
進入祠堂後,許生身後的門自動關上。
黑,伸手不見五指的黑。
陽光似乎照不進這裡。
許生剛要用【術】照亮,忽地,周圍開始轉動下沉,連帶著整個地板。
就像是個電梯一般。
大概過了十秒,轉動下沉停止。
“過來。”
一股低沉的聲音帶著回聲從四麵八方傳來。
“嗯?”
許生疑惑地看向周圍,黑乎乎的,什麼也看不清。
“裝神弄鬼。”
“火。”
許生右手一個響指。
瞬間,一團熊熊燃燒的火團,從許生的右手手心憑空燃起。
“散。”
火團十分聽話的“騰”地一下升起。
如同一顆太陽一般升至“穹頂”,耀眼的光芒刹那間照亮整塊地方。
許生得以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。
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,看周圍,不像是人工挖掘的。
許生想起李二隼在車上說過,黃雨村發生過一場地陷,難不成這空洞也是地陷造成的?
那聲音又來了,但這次能聽出來有些明顯的顫抖。
“過...來。”
許生從聲音聽出了變化,望向聲音的方向。
那是空洞的另一端,一座高大,看不清臉,與牆體融為一體的石像,它的雙手下垂。
石像之下,是一個由巨石鑿出的王座。
王座之上,有一人著黑袍端坐於上。
他低著頭,聲音從其中發出。
許生微微一笑,“【瞬】。”
一息之後,許生與他之間的距離不過五米。
“你,坐的太高了。”
“【空間崩·析】”
許生冷眼說道,伸出右手,一點藍光閃瞬而至。
下一刻,那由巨石所築的王座被崩析成千萬顆宛如塵埃的齏粉。
那人從高處跌坐,明顯的愣在了原地,黑袍之下的頭不可思議地左右看著。
他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了。
泰坦神之下,竟然還有人能使用出【術】!?
這頭頂跟太陽一樣的火球,還有這速度,我的王座,他好像會的【術】還不止一種!?
平城什麼時候出了一號這樣的人物。
泰坦神會保佑我的。
一定會的。
下一秒,許生將他的幻想擊個粉碎。
許生抓著他的黑袍衣領,高舉起來,看了眼他的長相,冇什麼特彆的。隨後像扔小雞仔似的將他扔到一邊。
許生踮腳浮空至與石像平視。
黑袍人坐在地上看著半空的許生。
“他,他,他會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