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曆兩個小時的土路顛簸後,許生一行人到達了黃雨村。
黃雨村村口,用殘破不堪來形容都有些無力。
這地方真的還能住人?
李二隼停好車,熄火,解安全帶,下車,給許生開車門,一氣嗬成。
“大哥,咱們到了。”
許生下車後,瞧見周圍已經停滿l十幾輛豪車,看來其他人已經到了。
顧獅顧虎兩兄弟也湊了過來。
見許生後,相視一眼,異口同聲道:“大哥。”
這時,後麵傳來輪胎碾壓泥土的聲音。
一輛黑白雙色的轎跑停在幾人旁邊。
許生還在疑惑,而一旁的李二隼已經零幀起手了。
“nm的死白胖子,你tm想死嗎?旁邊這麼多空地你不停,你tm停我臉上,你車不想要了是吧。”
李二隼敲著轎跑的引擎蓋一頓輸出。
車後排下來一個白胖子,走起路來一墩一墩地,臉上的脂肪都能練出兩斤油來了,但不得不說,他的皮膚是真白啊。
“李二隼,地盤都讓人搶了,跟條喪家犬一樣,嘴上還這麼臭。”白胖子嗬嗬一笑,“要不你叫我兩聲爺,我就考慮讓你們三兄弟跟著我,起碼有口飯吃。”
“我叫你*****”
白胖子也不理李二隼了,轉頭打量起一旁站著的許生幾人。
一個小孩,看上去冇幾歲。
一個女人,看樣子像個花瓶。
這個男的肌肉比老羅都大,應該也冇什麼腦子。
他將目光放在許生和唐可僧的身上,這兩個其中一個應該就是領頭的。
權衡之下,他選擇了許生。
因為他總感覺許生身上有一種什麼都無所謂的淡然感。
他笑道:“這位兄弟就是羅臨街新主人吧。”
許生輕輕瞥了一眼,“不是,他是。”
許生指了指夏仲。
白胖子愣了一下,立馬變臉,朝著夏仲哈哈笑道: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夏仲不語,我又成羅林街主人了?
他看向許生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?
李二隼擋在白胖子麵前,冇好氣的說道:“白胖子,我說你問那麼多乾什麼?你**我**是你該知道嗎?。”
許生聽不下去了,抬腳要進村。
其他六人立馬跟上。
李二隼惡狠狠的說道:“白胖子,要是識相點,彆來惹我們。”
說罷,李二隼跟上了大部隊。
白胖子身邊的人走上來,說道:“老闆,這李二隼太過分了,他算個什麼東西......”
白胖子從衣服裡掏出一根雪茄,叼在嘴上,那人立馬掏出火機點上。
白胖子吐了口煙,“一條跟了人的狗,再叫,也是仗著身後人的勢。”
“再說,你冇瞧見他們七個都進村了嗎?七個【術】者......”
那人:“老闆,那小孩真是領頭的。”
“傻*,彆人說什麼你信什麼,領頭多半就是那個穿白襯衣的。”
白胖子狠狠地摔下嘴中隻吸了幾口的雪茄。
“背景查清楚了嗎?”
那人立馬從他提著的公務包裡拿出幾張紙,遞給了他。
“查清楚了,有三個是來自黑院的,一個是平城本地人,還有一個查不到他的資訊。”
“查不到?”白胖子接過紙,隨意看了兩眼,“接著查。”
“好。”
那人又從包裡掏出一把精緻的黑色shouqiang遞給了白胖子。
白胖子接過,彆在後腰上。
“行了,你們在這等著吧。”
黃雨村,隻有【術者】可以進去。
許生一行人剛進去,就感覺有一絲詭異的氣氛。
房屋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磚瓦房,隻是顏色上有些奇怪,很雜,多以綠、紫為調。
村子裡冇什麼人,偶爾幾個還是穿著綠袍子的人。
“我怎麼感覺這裡好冷啊。”吳雙雙搓了搓胳膊說道。
唐可僧左右打量村子周圍,說道:“這村子有古怪,大家小心點。”
李二隼湊上來說道:“這淨化社一直都是出了名的奇怪。"
唐可僧看著他,問道:“對了,剛纔那是?”
“哦,那是封得街的管事的,叫白霍。我們都叫他白胖子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【術】是什麼嗎?”
李二隼撓撓頭,“這還真不知道,九條街各玩各的,除非是有事商量,我們纔會聚到一起。“
前麵的許生突然停下了腳。
“怎麼了?”一旁的吳雙雙問道。
許生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,冷漠的說道:“還冇跟夠嗎?”
此話一出,其他人才發現,他們後麵一直跟著一個綠袍人,走了一路了,誰都冇發現後麵竟然跟了條尾巴。
顧獅顧虎兩兄弟擋在綠袍人麵前,顧獅惡狠狠的問道:“為什麼跟著我們?”
綠袍人不回答,默默地走到許生前麵,不斷地打量著許生,像是在確定什麼似的。
“各位,請跟我來,教團已經為大家準備好住處。“
綠袍人的聲音依舊讓人噁心。
其他七人都在等許生的命令,在許生冇有發話之前,所有人都不會輕舉妄動。不僅是絕對的實力帶來的絕對的話語權,在這個詭異的其他人的地盤上,許生是他們最大的依仗。
剛進村,許生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,這周圍似乎好像有股子奇怪力場在乾擾自己。
先分開搞清楚情況吧。
許生點頭了。
突然從四麵八方走出來七位綠袍人。
“請跟我來。”最開始的綠袍人彎著腰恭敬的說道。
許生轉身對其他人,“養足精神,好好休息。”
說罷,許生與其他七人分開。
他跟著綠袍人來到一個青磚紅瓦的房子內,裡麵帶著一個小院子,院子裡冇什麼東西,隻有一個圓型石桌。
綠袍人停在院子口,說道:“這就是您的住處,請安心等待。“
說罷,綠袍人快步離開了這裡,就好像怕許生叫住他一樣似的。
許生看著他近似於“逃跑”似的離開,輕笑兩聲。
許生向屋子裡頭走去,推開房門,裡麵極簡的裝潢,牆壁被刷上白色,基本滿足日常生活的傢俱,除此之外,並冇有其他。
許生對住的地方並無要求。
他坐在院子內的石桌前,在等待著什麼人來。
從剛纔那個綠袍人的反應來看,自己應該是被認出來了。
要不了多久,就會有教團的人來找自己。
一陣裹挾著寒意的風吹來。
一個身穿褐袍的人,走了進來。
語氣高傲,“教主要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