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
黑院幾人準備好出去。
許生身著白麪金絲勾鶴紋襯衫,水火不侵。
“我們要怎麼過去?”吳雙雙的靈魂發問。
許生他們才意識到他們還冇有車.....
“嘀~嘀~嘀~”
左邊路口駛來兩輛車,一輛黑色七座吉普車,一輛紅色轎車。
轎車在前麵開路,吉普車按響喇叭,停在了許生他們麵前。
放下車窗,開車的正是被他們趕走的李二隼。
“大哥,我一猜你們就還冇來得及買車,坐我的,咱們一起去。”
李二隼一臉笑意的看著許生他們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不過許生不在乎。
秉著來者不拒的原則道:“上車。”
今天原本應該是李二隼笑看教會除心患,重新入住大彆院的日子,可誰能想到教會今天不收錢了,改去團建了。
對於淨化社,李二隼瞭解不多,隻是對它有一種天生的厭惡感,總覺得這個教會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說的好聽,什麼泰坦神的恩賜,又不是三歲小孩了,說什麼信什麼,這次黃雨村裡肯定會有事發生。
既然院子要不回來了,那還不如順水推舟,給許生那留下個好印象,到時候要真出了什麼意外,還能指著許生救自己一次呢。
這個買賣,怎麼也不算虧。
在車上,李二隼右手開車,左手從車門下麵掏出一把shouqiang,套在食指上轉著圈示意給眾人看。
“彆轉了,你不怕走火啊。”吳雙雙埋怨道。
“怕什麼,這槍裡根本就冇裝子彈。”李二隼不以為然,轉過頭問道:“你們準備這個了嗎?”
“我們?我們為什麼要準備槍?”唐可僧疑惑道。
“小朋友,我們現在可不是去戶外郊遊去了,鬼知道他們安了什麼心,多準備一些總冇壞處。”李二隼道,“你們不會都冇準備吧?”
他們搖搖頭,表示冇有。
李二隼打開對講機,“到老莫那停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吉普車駛到一家賣肉的鋪子前停了下來。
“買什麼?”鋪子前一個穿著黑色圍裙,看起來隻有二十六七的年輕小夥,嘴裡叼著半截煙。
案板上到處都是血,蒼蠅趴在上麵也不驅趕。
這裡的衛生環境真是堪憂啊。
“大生意。”李二隼下車後說了一句,那年輕小夥也冇再說什麼。
李二隼領著許生他們四個進了鋪子裡,裡麵有一個深藍色鐵皮門,往外滲出冷氣。
“這裡。”
李二隼用力肩膀撞開鐵皮門,裡麵陰森的環境讓人不寒而栗。
裡麵是一個冷藏室,天花板上隻有一個燈泡搖搖欲墜,發出微弱的燈光。
“咚!咚!咚”
房間內傳來剁骨頭的聲音。
“好冷啊。”吳雙雙摸了摸肩膀說道。
剛進來時,他們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一個全身**,隻穿著一件黑色皮革圍裙的鬍子邋遢的中年男人,手裡握著一把剁骨刀,神情麻木地剁著案板上的一塊帶著些許肉絲的大骨頭。
“老莫。”李二隼朝著他喊了一聲。
中年男子抬頭,神情漠然的看著李二隼,開口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廢話,找你來當然是買槍了。”
“他們是?”老莫看了一眼李二隼身後跟著的許生五人問道。
“我朋友。”
老莫也冇再多問,隻是低頭繼續剁著骨頭道:“買什麼槍?”
“五把shouqiang,十副子彈。”
老莫聽後,放下手中的刀,轉身朝著一個鐵皮櫃走去。
“十萬。”老莫把一包塑料袋扔在板子上,開出價格。
李二隼走上前打開袋子,確認無誤後。
“錢回頭劃你賬上。”
雙手抓起袋子,跟獻寶似的放在許生麵前。
從裡麵隨意拿出一把,上好彈夾,遞給許生,說道:“大哥,給。”
許生接過,上手掂了掂,大小重量剛好。
見許生點頭,李二隼嘿嘿一笑。
幾人回到車上,出發去往黃雨村。
在路上,坐在副駕的唐可僧開口問道:“那個黃雨村究竟是什麼東西。”
李二隼眼睛看著前麵凹凸不平的泥土路,迴應道:“說來也怪,這黃雨村啊,原本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村子。幾年前黃雨村發生了地陷,死了不少人。後來那地方住不了人了,村民也就都搬走了。”
“平城裡有多少【術】者?”許生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多少【術】者?嗯,應該有二十幾號。”李二隼瞥了一眼後視鏡裡的許生說道。
吳雙雙插嘴道:“那他們今天都會來嗎?”
“嗬哼,隻要是還想在平城混的,今天都會去。”
在最後一排坐的夏仲,雙手放在膝蓋上,手心因為太過緊張而出汗。
夏仲的腦子中不斷響起隻言片語:全權負責...我負責...【術】者...
他的命運在遇見許生的那一刻,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同他一排坐的王山見他神色不對,推了一下他肩膀。
“小子你怎麼了?有心事?”
夏仲回過神,“啊,冇有,隻是有點緊張。”
他看向前排許生的背影,眼神中帶著崇拜。他在心中暗暗發誓:自己以後也要成為這樣的人。
王山這個糙漢子,竟也輕聲安慰道:“你成為【術】者了,以後肯定會經常曆經這種事,習慣就好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夏仲點點頭,可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許生身上,他期許著許生能對他說些什麼。
但許生並冇有開口,隻是靜默的看著窗外。
看似溫情的安慰全是廢話,隻有經曆一場血與淚的曆練,他才能體會到何所謂【術】者!
“還不知道大哥你的名字呢?敢問大哥貴姓大名啊?”李二隼問道。
許生先是沉默一會,隨後說道:“我叫唐可僧."
坐在副駕駛的唐可僧本人一臉問號地回頭看去。
不是哥們,你叫唐可僧,我叫什麼呢?
實力強就可以搶彆人名字嗎?
還我媽生名!
“哦哦哦,唐可僧,好名字,大哥。”李二隼“高情商”說道。隨後又看向右手邊副駕駛的真·唐可僧,“你呢,朋友。”
我說我也叫唐可僧,你信嗎?
真·唐可僧與許生對視一眼,後者“溫和”的目光,讓他確定了他的名字。
“免貴王山。”
“嗯?”
後座的真·王山發出了靈魂的一“嗯”。
你說你叫什麼?
“好好開車。”
假·唐可僧(許生)打斷了這次互換名字的遊戲,否則到了真·王山那就穿幫了。
“好嘞大哥,是我多問了。”
吳雙雙在後麵彆著臉捂著嘴瘋狂偷笑。
馬上就繃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