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上午,唐可僧三人掂著自己的行李,站在站牌那等待著。
“唐僧,你說許生會不會來。”
戴著一副圓形墨鏡的吳雙雙,右手拿著一個電動小風扇,坐在自己的粉藍色行李箱上,慢悠悠的問道。
“不確定,等著唄,來了就一起走,不來就算了。”
唐可僧穿著一件白短袖,下身一個藍色牛仔褲,看起來比上次的管家打扮順眼多了,最起碼,衣服是合身的。
“你們說,這次任務失敗了,上麵會怎麼罰我們?”王山還是穿著那個爛了個口子的背心,大大咧咧得問道。
“我總覺得,這次任務不對勁。”唐可僧低頭思考著。
“不對勁?哪裡不對勁?”吳雙雙問道。“院裡不都已經知道了嗎?”
“你是說那怪物有問題?”王山問道。
“我反覺得怪物冇問題,這年頭,哪個地方冇有一兩頭怪物?”唐可僧迴應道,“我覺得不對勁的是人。”
“人?”吳雙雙思考了會,瞪大眼睛說道:“你覺得院裡的人有問題?”
“不隻是院裡,還有許生,和院裡對他的反應。我把這件事的上報後,你們猜猜是誰給我回覆的?”唐可僧故意賣了個關子
“總不能是院長吧?”
唐可僧笑了一聲,緩緩說道:“是玄真。”
“玄真?那個號稱一卦卜陰陽的玄真?”吳雙雙跳下行李箱,瞪大了雙眼,不可思議的說道。
在黑院流傳著一句話:大事找玄真,小事找院長。
“嗯,就是他,他說,那些怪物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人,能把他帶回來最好,帶不回來也不要交惡。”
“人?許生?”
“冇說名字,但我感覺十有**的就是他。”唐可僧看著母家鎮的方向說道。
母家鎮,母大爺家院內。
許生坐在南屋的桌子旁,桌上子放著許生剛寫的離彆信,準備現在離開這裡。
許生也想過當麵告彆,給母大爺說聲謝謝。
可現在離開實在是說不通,乾脆就不見麵了。
“【瞬】”
許生意念一動,來到上空。
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院,許生決定給它留點小東西。
“【虛無境】”
許生畫出虛無境,從裡麵拿出黃色符籙。
“一曰:福臨。”
“二曰:鎮宅。”
做完這一切,許生離開了這裡,來到了早就約定好的站牌那。
唐可僧三看見不遠處,那個他“期盼”依舊的那個男人,終於來了。
“你們有什麼辦法離開這裡。”許生直截了當的問。
“許....哥,你還真直接哈。”唐可僧回答道,“你等著瞧吧。”“
“許哥好。”吳雙雙訕訕的打著招呼。
我長得很嚇人嗎?許生看著吳雙雙的反應,怎麼有點怕我呢。
幾分鐘後,一輛貨車從遠處緩緩駛來,停在了許生四人麵前。
許生看著貨車貼的“冷藏食品”的四個大字,指著貨車,問道:“這......。”
“特殊時期,非常手段嘛。”唐可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,“這很安全的。”
說罷,司機從前麵車頭下來,一個胖高的中年男人,滿臉胡茬,嘴裡叼著一根菸,吞雲吐霧的。
司機二話冇說,從後麵打開車廂,掃視了在那站著的四個人後,看到自己認識的唐可僧,說道:“老規矩,老價錢。”
“冇問題。”唐可僧說道。
看這樣,之前冇少用啊。
王山熟練的率先上了車,搬開用來遮擋的成箱的貨物。
“請上車,許哥。”唐可僧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等吳雙雙上車後,許生也跳上了車。
“你不來?”許生看著遲遲不肯上車的唐可僧說道。
“那啥,我去方便一下,你們稍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
說罷,唐可僧轉身跑向後麵的一棵大樹後。
唐可僧靠在大樹旁,確保許生不會看到自己後,唐可僧從褲兜裡麵掏出一個手機,撥通了一個特殊的號碼。
“喂,嗯,他來了,叫許生,看起來二十歲左右,嗯嗯,去平城?好。”
掛斷電話,唐可僧回到了貨車上,提了提褲子,假裝剛上完廁所。
“走了。”司機大喊一聲,給車廂裡坐著的四人說一聲。
隨著車輛緩緩啟動,四人離開了這裡。
“管上,走了,彆動,都彆動。”
一個小時後的車廂,四人圍在一起打著唐可僧行李箱裡的撲克牌。
唐可僧激動的彎著腰在車廂站了起來。
“好,現在,許生,咱倆賬清了,二雙五十,山子三百零五,算你三百,哈哈哈哈,發了發了。”唐可僧興奮的大聲笑著。
許生四人在車廂裡打了一個小時的撲克牌,五塊一把,炸彈翻倍
王山的臉黑了,他就這一個小時,已經輸了五百了。
吳雙雙還好,輸給許生二十,唐可僧十五,贏王山五十。
“再來,他孃的,今天手氣這麼背。”王山不服輸的說道。
......
燕京四環,一幢豪華的獨棟彆墅裡。
掛斷電話的玄真,穿著一身深藍真絲睡衣,白皙的皮膚,一米九一的身高,麵容俊朗,劍眉星目,長得跟個男明星一樣。
玄真右手搖晃著高腳杯,深紅色如血般的紅酒如波浪般在杯中起伏,一飲而下。
“喂,你打算在我這賴多久?”玄真放下酒杯,走到客廳,對躺在沙發上的,穿著卡通睡衣的白慕香說道。
白慕香轉了個身體,背對著玄真,刷著手機,愛搭不理的迴應道:“怎麼了,我才住了幾天嘛,你就趕我走?”
“哎,不管住多久,你都是要去楓葉國的。”玄真看著她的背影無奈的說道,“你這麼熬下去,冇有用。”
說罷,轉身又去了酒架旁,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開始思考彆的事了。
白慕香聽後,騰的一下站起來,耷拉著拖鞋,來到玄真旁,生氣的說道:“你,給我也倒一杯。”
“你冇手啊,自己倒去。”玄真懟了回去,麵前這位大小姐的脾氣,自己從小就拿捏的死死的。
“你!”白慕香芊芊玉手生氣的指著玄真,後者一臉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樣子。
“哼。”
白慕香自己去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玄真看著少女姣好的身材,即使穿著略顯幼稚的睡衣,也擋不住少女初成的曼妙曲線。
真是長大了,玄真心想。
兩家本就是世交,兩人也是青梅竹馬,一同長大,玄真還不叫玄真,他的真名叫李子商,被一山上老道收為徒弟,取號玄真,此後,玄真一直山上修行,不問紅塵,兩人就此斷了聯絡。
兩年前,玄真入世修行,兩人的緣分終是讓兩人重逢。
“玄真,你給我算一下。”白慕香期待的看著玄真。“我這次不去的概率是多大?”
“嗯...一前麵那個數字是什麼來著。”玄真回答道。
白慕香白了一眼玄真。
“對了,院裡最近怎麼樣了。”白慕香換了個話題問道。
“呦~院長還知道問問院裡情況呢,不容易,嘖嘖嘖。”玄真陰陽怪氣氣道。
“嘿嘿。”白慕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一開始黑院是白慕香硬拉著玄真創立的,到最後全是玄真自己在打理。
“冇什麼事,隻是最近離開的人挺多的,不過都是些無用之人,留著也冇用。”玄真輕鬆的說道。
“那院裡還能幾個人了?”
“五個,也可能是六個。”
雖然覺醒【術】的人越來越多,可這類人終究是萬中有一,有的國家甚至將這類人列為戰略級資源。
“啊,就剩這麼點人了?”白慕香嘟嘴說道。
“其實隻留三個就夠用了。”玄真喃喃自語道。
“哪三個?有冇有我?”白慕香湊過來好奇的問道。
“彆問,有因果。”玄真彈了下白慕香的腦門,“你還是想想什麼時候動身楓葉國吧。”
“喂,我是院長。”
“切~”
......
母家鎮,母大爺院內。
母大爺推開南屋的門。
“娃娃,還在睡嗎?”
發現屋內空無一人,母大爺看見桌上留有一封信。
母大爺看完信,淡淡的歎了一口。
“娃娃,一路平安吧。”
說罷。
母大爺離開了南屋。
緩緩地關上了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