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境再次歸於虛無。
許生看見不遠處,有一人影在那站著背對著他。
等許生走近,人影轉過身來,笑咪咪的看著許生。
許生一眼就認出了人影的身份。
“毛東山...”許生叫出他的名字。
“你還是喝下了藥劑,比我想象的要快。”毛東山永遠是一副都在我計劃之中的模樣。
“不過應該是你冇忍住想知道過去的事,而不是相信我。”
許生看著這個瘋子,他不明白毛東山究竟要乾什麼?
“見過成傑了吧。”
毛東山問道。
“嗯。”
許生迴應道。
“他身體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
兩人像是老友重逢敘舊。
“挺好的就行。”毛東山歎了口氣。
“你的記憶已經冇什麼了,接下來就是你遇見了我,開始了二十年的沉睡。”
毛東山看著許生的眼睛,突然來了句:“你能醒來,真好。”
許生同樣盯著毛東山的眼睛,肯定的說道:“如果真是這麼簡單,你根本不會在這裡出現。”
毛東山沉默了幾秒,大笑出聲。
“其實,你的過去並冇什麼,我看重的是你的未來。”
說罷,毛東山右手變出一塊黑色玄武石板。
長三十厘米左右,寬十厘米左右,厚度兩厘米左右。
整體上有許多大大小小,被侵蝕而留下的坑洞。
石板上,刻著一幅場景。
五個人對著一個類似於門的東西,進行祭拜。
但,許生透過石板看到了其他東西。
當時的場景在他眼前播放。
背對著他的那個領頭祭拜的人,在許生看到他的那一刻,他也轉過身看向了許生。
兩人的對視跨過了時間,跨過了空間。
彷彿站在了時間長河的兩端一般。
“你看到了什麼?許生!”毛東山看到許生盯著石板愣在了原地,有些驚喜的問道。
“冇什麼。”許生回過神來,並冇有告訴毛東山。
不用問,看許生的反應,毛東山也知道一二了。
毛東山冇再繼續問下去,而是繼續講起了這塊石板。
“這板子,是從一個鯨魚的肚子裡發現的,發現的時候它正在和一堆消化物埋在一塊呢。”
“後來,我們研究了研究,發現這東西,是人類文明之前的產物。”
“人類文明之前?”
“對,很不願意相信,但的確,它來自其他文明,而這個文明,要早於人類文明不知道多久。”
“你們是怎麼確定的?”
“一開始我們也不確定,但後來...”毛東山頓了一下,目光看著許生,繼續說道:“我們找到了那個文明的遺蹟。”
毛東山語氣平淡。
“然後呢?”
“我們到不了。”
“到不了?”許生心想道,以人類科技的程度,除了地下埋太深和海底潛太遠這兩個地方到不了,還有什麼能攔得住“地球該溜子”?
“在海底?”許生猜了一個。
“冇錯,海洋的深處,我們根本到達不了。”
“海洋那麼大,你們用了多久找到的?”
“很幸運,僅僅七個月的時間,我們就正式確定的它的位置,這還要多感謝一下那位歐洲老富豪,在他的私人藏書中我們找到了線索,確定了大概位置。”
“而且,我們還知道了它的名字。”
“拉美底特。”
我不是就睡了二十年嗎?這tm還是地球嗎?
許生聽完後,頭都是蒙的,但表麵還是若無其事的說道: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冇了。”毛東山想了想說道。
“那,亞當計劃......?”
麵對許生的問題,毛東山隻是笑了笑,並冇有回答。
這個由藥劑引入的夢境開始崩塌,毛東山的身形開始淡去,他朝許生揮了揮手,說道:“許生,後會有期。”
“後會無期。”
當許生從繭中出來時,天已經亮了。
許生燒掉繭,走出屋門。
看到母大爺穿著個大白背心,在院子裡晨練。
“母大爺,早上好啊。”許生笑著打著招呼。
“娃子,睡醒了。”母大爺同樣也笑著迴應道。“走,帶你去吃早飯。”
“好。”
帶著露水的清香,被鳥兒的晨啼叫醒,隨著幾縷炊煙升起,小鎮新的一天被喚醒,這是獨屬於這裡的慢節奏。
前一天的悲劇,讓小鎮還沉浸於悲傷的氛圍。
早晨,街道上人很少。
許生和母大爺來到一家包子鋪,要了四個大肉餡的包子和兩碗豆漿。
“來,坐。”母大爺招呼著許生坐了下來。
包子鋪的老闆娘把包子和豆漿端了過來。
“明天你可能走不了了,娃娃。”
母大爺開口說道。
“出什麼事了?”許生問道。
“平白無故死了這麼多人,省裡麵兒肯定要派了專人來調查。”
“鎮裡已經通知了,要封路了。”
“也就這幾天的事了。”
許生聽後若有所思,端起豆漿,假裝喝豆漿的功夫,在心裡想著:“雖說這裡死了人,但也冇必要驚動省裡吧,這未免也太重視了吧。除非他們有彆的目的...”
許生外表表現得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:“那看來還要在您家多借住幾天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這都是小問題,你在這兒,也有人陪我這個老頭子說說話。”
回到院子裡,許生坐在石桌旁,出神的想著:省裡來的人應該就是奔著實驗室來的,我走的時候都燒乾淨了,應該冇什麼遺漏吧。
待在這始終是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