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三個小時的長途硬“坐”,許生四人終於來到了平城。
唐可僧在車上慷慨激昂,添油加醋,月薪五萬的介紹,終於是把許生拉進黑院了。
什麼五萬不五萬的,錢不錢的不重要,主要是許生想要通過黑院瞭解瞭解這個自己告彆了二十年的新世界。
“唐僧,我們來平城乾什麼?”吳雙雙好奇的問道。
平城,又名罪惡之城,邊境之城。
這裡是罪惡者的天堂,地下的王國。
戰後不少窮凶極惡的人在此地聚集,紮根,形成了各自的勢力。
十幾年來,這些勢力如同毒瘤一般,瘋狂的吸食養分,逐漸發展成一個個龐然大物。
它們將城市的經濟,活力,緊緊的與自己的生存綁在一起。
“黑院在平城有一個據點,我們現在要在平城待上一段時間,院內會派直升機來接我們。”
唐可僧攤手無奈的說道,他真不知道玄真在想什麼。
“走吧,先去據點看看,落腳休息一下。”唐可僧說道,“我記得就在那邊。”
在去的路上,許生打量著這座城市。
罪惡留下的歡愉痕跡隱藏在虛假的繁榮之下,如同創可貼下的傷疤,新建的高樓掩蓋著罪惡的歡悅,成了它們陽光下的麵具。
羅臨街,黑市九大街之一。
多年的發展,平城擁有著全國最大的黑市市場,形成了一套完整成熟的市場運作體係。
“到了吧,我記得就在這兒。”唐可僧帶著三人來到羅臨街中間的一個四方院門口。
院內人聲鼎沸,院門緊閉。
許生在踏入這條街時,就感覺有點不對勁。
這裡的人看自己,像是看獵物一樣。
他們賣的東西,合法的,少,不合法的,全是。
整條街,魚龍混雜,暗流湧動。
唐可僧推開院門。
院內聲音戛然而止,一個個凶惡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門口看去。
唐可僧看著滿院的光膀子紋身大漢,又默默的把門關上了。
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吳雙雙好奇的問道。
唐可僧轉身看到了許生,心想:
媽的,我現在有許生了,我tm還怕誰。
想到這,唐可僧又轉身,一腳把門踹開了。
隨後,唐可僧把路讓開,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讓許生先進。
許生看著唐可僧的一套操作,笑出了聲。
許生第一個走進去,審視了一圈院內眾人。
其他三人則是跟在許生身後,畏畏縮縮。
院內眾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紛紛看向是哪個不怕死的,敢來這裡。
“你確定這是黑院的地方?”許生向唐可僧確定一遍。
“嗯嗯,我確定,這就是院裡的地方。”唐可僧認真道。
“來者不善啊。”王山眯著眼說道。
“拜托,我們纔是來者好嘛。”吳雙雙吐槽道。
許生站在院子中央,站直身體,朗聲說道:“這裡,誰是頭?”
“小子,你迷路了是吧,敢來這撒野?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小子,給爺爺們磕三個頭,保你們活著離開。”
“呦,後麵跟著的那個小娘們挺好看啊,陪哥哥們玩會~”
......
院內眾人大聲嘲弄著許生一行人。
許生微微一笑,又問了一句:“現在sharen還犯法嗎?”
“犯...犯吧。”唐可僧被問的摸不著頭腦。
“好吧,和諧社會救了他們。”許生輕歎一口氣,緩緩發動【術】。
“【悖論:改寫】”
剛剛還在說話的人,此時再也說不出了。
【悖論】的力量,是可以改變現實,改變真理的力量。
許生將那些人的嘴給抹去了,讓他們這輩子再也說不了話。
許生使用完【悖論】,感覺到天地間有種力量被觸動了,幸好【悖論】僅僅隻是改變了幾個人,影響不大。
這也是許生第一次在現實中使用【悖論】,在夢境中,他曾使用【悖論】將宇宙顛倒。
看來,【悖論】不能常用,許生心想道。
“啊,這......”
“你的嘴!冇,冇了!”
“這是怎麼做到的!”
此時,其他人看向許生的眼光變成了害怕,驚慌。
“我再問一遍,這裡的頭在哪?”許生緩緩說道。
再見到許生的實力後,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冇人說是吧......”
許生準備動手。
“朋友,在我的地盤,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我的人,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了。”
正廳傳來聲音,門被打開,裡麵的太師椅上坐著三個人。
左右坐著一對光頭雙胞胎兄弟,滿身肌肉,三十多歲左右。
中間一位,穿著一身黑黃褂子,大背頭,馬臉。
三人起身,來到院子內,看著許生四人,略帶威脅的說道:“朋友,現在離開,我不計較。”
那人也是忌憚許生的力量,同為【術】者,真要拚個你死我活,對誰都不好。
“離開?你們霸占我們的院子,還好意思讓我們離開?”許生說道。
“你們的?”
“既然不走,那你們就彆走了。”
那人揮揮手,旁邊兩光頭雙胞胎兄弟使用自己的【術】。
“【力化】”
頓時,兩人的身形暴漲,身高三米,宛如兩頭肌肉怪物。
“哈哈哈哈,還有這種低級的【術】?”許生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蔑視。
“小子,等我把你軋扁你就不笑了。”左邊的肌肉怪物惡狠狠的說道。
許生歪個頭微微一笑。
二十秒後。
唐可僧三人在現場都看傻了。
這還是人類嗎?
這不人性外掛嗎?
這五萬花的真值啊!
二十秒,院裡除了他們四人,包括那三個領頭的,現在姿勢整齊統一的被嵌入地下,隻露個腦袋在外麵。
“挖槽,NB啊。”王山被這力量深深的折服了,之前他還想跟許生比劃比劃呢,現在連這個念頭都不敢有了。
“大哥,大哥,饒命啊大哥。”
領頭的那人再也冇有剛纔的囂張勁了,連忙向許生求饒道。
許生蹲下身子,看著那顆馬臉腦袋,說道:“現在可以聊聊了?”
“可以可以,怎麼聊都行。”馬臉腦袋賠笑道。
“你們是哪夥的?”
“我們這是獅虎堂,是這條街管事的。”
“獅虎堂?你叫什麼?”
“李二隼。”
“他倆呢?”
“這個叫顧獅。”李二隼的臉向左撇了撇介紹道。
“這個叫顧虎。”李二隼的臉向右撇了撇介紹道。
“獅虎堂是你們創的?”
“冇錯,大哥,是我們哥三個一起創的。”
“那這院子?”
“大哥,誤會,真的誤會。這院子是我們買的。”
“買的?”
許生轉頭看向唐可僧,後者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事。
“朝誰買的?”
“我想想,哦哦,是一個叫李棟的人。”
唐可僧咳了兩聲,跑到許生耳邊悄悄的說道:“李棟是黑院的人。”
許生不可置信的看向唐可僧。
自己人把自己家的院子賣了。
“你們花多少錢買的?”許生問道。
“五萬。”
“多少?五萬?”
“這是他開的價啊”李二隼連忙解釋道,生怕許生認為是他們強買強賣。
“拿五萬,把院子買回來。”
許生轉過頭向唐可僧三人說道。
三人一聽到掏錢,抬頭四處望,裝作跟自己冇關一樣。
“你們不會連五萬都冇吧。”許生幽幽的問道。
“現在吧,好像是冇有,不過院裡有錢,院裡有錢。”
唐可僧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大哥,冇事,這院子我送給你們了,不要錢,真的。”李二隼連忙討好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