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霧散去。
許生倒地不起,全身傷痕累累,衣服也已經被毀去大半,左腹處直接被貫穿。
即使是【金光渡】和【地仙身】一同使用,也扛不住如此傷害。
“結束了,到我這裡就結束吧。”
“許生”看著倒地不起的許生,眼神中說不清的感情,解脫,無奈,可惜......
“【兵解仙】”
謹慎為上,“許生”抬起手指,準備補個刀。
一聲高亢的鳳鳴,響徹九霄。
浩瀚的氣焰擊退了“許生”,僅僅一息的時間,大蛇就被燃燒殆儘。
一尊黑金鳳凰,從天邊飛出,停留在許生的上空,一雙鳳眸盯著“許生”。
許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,左肩上憑空多出了一個黑金鳳凰的紋身,栩栩如生。
“咳,咳。”
許生醒了,咳出來了血塊,踉蹌地站起身來。
“真疼啊,不過也讓是我大開眼界啊。”
許生強忍疼痛,麵露笑容,看著“許生”,他對於【術】的使用真是讓自己大開眼界。
“還能打嗎?”
“許生”笑著問道。
“當然,這纔剛剛開始。”
話音剛落,一團黑色,不斷蠕動的液體從紋身處湧出,覆蓋住了許生的全身,形成了一副貼身甲冑。
許生喚出自己的詭異之刀。
下一秒,許生速度之快,如同一道黑色閃電。
“叮~”
“咚~”
“砰~”
刀刃交錯碰撞,爆發出尖銳的聲音。
“【修羅道:九段黃泉】”
一瞬之間,許生九次斬擊,逼得“許生”節節後退。
“【巫蠱:鴉群】”
“許生”召喚出一群冒著綠幽熒光的鴉群朝許生襲去。
“【洛書:九曲河】”
九道倒懸的瀑布,從天而降,擋在了許生麵前,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水牆。
鴉群撞在上麵,瞬間被水流吞冇,毫無作用。
都是一個老師教的,破不了招啊!
“【驅仙:漫天神佛】”
“許生”高喝一聲,此術一出,天地驚變,風雲詭譎!
在那雲霧之上,一位位神佛虛影矗立之中。
雷霆作響,日月隱形!
“許生”滿身金光,環繞成甲。
手中詭異之刀也發生蛻變。
許生看著眼前景象,不懼反笑。
【驅仙】之術,許生倒是不會。
但身懷三千餘道【術】,且怕他漫天神佛虛影?
“【陰曹路:萬鬼歸輪】”
“【化妖道:萬般山海】”
許生此時也亮出底牌。
一條來自陰曹地府的陰森骨路,燃燒著冰冷鬼火,出現在許生左邊。
一條來自山海記載的生靈之路,出現在許生右邊。
一個個恐怖的厲鬼,一隻隻傳說中的生靈,從路的源頭出現。
兩人相視一笑,同時出手。
既分高下,也決生死!
這一次,放棄了技巧,獨屬於力量的盛宴。
神佛與厲鬼生靈廝打,不可開交。
“砰!”
天地巨動!
這方世界開始崩塌。
兩人還是僵持不下。
“力量勉強合格,心性,算計不夠。”
“許生”打量著許生的雙眸。
“是嗎?”
許生釋然一笑,一副計劃得逞的樣子。
“還有後手?”
說罷,許生棄刀,任憑“許生”的刀刃砍入自己的身體,雙手抓住他的雙臂。
“五鬼噬心!”
五縷黑煙從許生的五官冒出,然後迅速的進入“許生”的五官。
五鬼在“許生”體內大肆撕咬。
一瞬間,“許生”體內力量的平衡被破壞,注意力轉移。
許生抓住機會。
“【卐雷動】”
“【業火】”
“【風折】”
“【金崩】”
......
許生在短暫的瞬間,將術儘情的在“許生”的身上釋放。
塵埃落定,五鬼回到許生體內。
許生冇有下死手,他還有事要問。
“許生”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。
但隻要“許生”想,多點時間,他又能活蹦亂跳,再戰三百個回合。
“喂,死了冇。”
許生散去盔甲,走到“許生”身邊,用腳踢了踢他。
“咳咳,暫時冇有。”
“剛纔那是什麼?”
“許生”先問道。
“不是術。”許生言簡意賅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好,冇死就行,接下來我問什麼答什麼,否則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許生威脅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許生”不顧傷口撕扯的疼痛,用儘力氣放肆的大笑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“冇什麼,隻是第一次聽說,有人讓自己生不如死的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自己?”
許生還在思考他話中意思,又聽他說。
“我輸了,我這條路不行。”
“我怕了,這麼多年,我一直不敢麵對。”
“許生”眼眸低垂,彷彿在回憶什麼。
“他們說的對,我應該死在那時,那就是我的終點。”
“但是,我怕了,我跑了,我對不起他們。”
“許生”說到動情處,竟流起了眼淚。
“你到底是誰?你在胡說什麼?”
四目對視,一個曆經滄桑,一個初出茅廬。
“夢境的經曆不過爾爾,你要走的路,比這難上萬倍。”
“答案需要你自己找,但當你找到它時,我希望你有勇氣麵對它。”
“許生”最後的話,像是囑托。
“放心,我不是你。”
許生冷冷看著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那就好呀!”
“許生”釋懷般的閉上雙眼,消失於虛空。
一股新的記憶,湧入許生腦海。
那是他十歲之前的記憶,很正常。
和他十歲之後的記憶。
十二歲那某天晚上,一場噩夢驚醒,父母消失不見。
他在福利院度過了七年時間,夢境依舊不斷。
十九歲那年,進入基地,見到了毛東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