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捨不得錢?”
蘇嫵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衣領開了,紅著臉,大腦缺氧似地問了他一句。
“睡吧你。”
顧妄破天荒以極快的速度翻個身,留給蘇嫵一個堅硬又無語的背影。
九個多小時的航程,足以讓他們有一個深度的睡眠。
顧妄的生物鍾很準時,北京時間七點,無需鬧鍾,他睜開眼,撞見一張極好看的臉蛋,他會心一笑,輕輕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,下了床,洗漱一番,輕手輕腳走出臥室。
熟知顧妄作息時間的空姐已站在餐桌旁備好豐盛的早餐。
顧妄吃過早飯,開啟筆記本,開始處理公務。
沒一會兒,睡醒的蘇嫵走出來,愁容滿麵地吃著早餐。
顧妄專注於工作,沒注意蘇嫵的表情,空姐第一時間捕捉到,她俯下身子問:“蘇小姐,早餐不符合您的胃口嗎?”
蘇嫵搖搖頭,“我是在愁一會兒如何下飛機。
愛美如她,絕不允許自己穿一件髒衣服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顧妄從繁重的公務中抬起頭,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嫵:“我覺得你穿浴袍出門也不錯,別有一番風味。”
蘇嫵急得眼睛漲紅,堵著氣說:“那我死也不下飛機。”
顧妄笑道:“門外的兩個保鏢應該能很輕鬆地把你搬下去。”
在蘇嫵即將被氣到掉下兩顆小珍珠時,顧妄鬆了口,他慢條斯理地說:“我可以幫你,隻是……”
他故意拖著長音,引蘇嫵自己回答:“需要回報,對吧?”
顧妄扣下筆記本,嗓音暗啞地回:“公平交易而已。”
空姐嗅到曖昧氣息,走出去,看了眼手上的女士腕錶,還有40分鍾飛機落地。
她八卦地想,40分鍾對顧總來說會不會過於倉促,轉念,又被自己肮髒的想法嚇了一跳,她學起身旁明叔,戴上降噪耳機,閉目養神。
眼不見,耳不聽,為靜。
屋內,蘇嫵正對著顧妄坐下來。
“顧總……顧總……”
她又羞又驚地想坐起來,卻被他大力按了回去。
直到空姐敲門,通知飛機快落地時,顧妄才作出結束。
顧妄直接將她橫抱進懷裏,一手把玩著她微卷的發梢,一手拿出手機,打給駐俄國辦事處的接待員,安排為蘇嫵買衣服。
蘇嫵低頭看自己的肌膚上全是痕跡,她哭啞著聲音,像撒嬌,又像怪罪,“顧總,要高領的!”
顧妄麵不改色,但鼻息哼笑了一聲,對電話另一頭的人按照蘇嫵的要求吩咐下去,然後他微微抬起手機,問懷裏的女士:“尺寸是?”
蘇嫵漲紅了臉,小聲回他:“34C。”
顧妄唇角揚起,他說的不是“知道了”,而是“記住了”,氣得蘇嫵揮起粉拳捶了下他的胸口,以示對他的抗議。
飛機落地後,蘇嫵換上高領半袖奶白色薄針織連衣裙,毛絨絨的質感,令她整個人看上去軟軟糯糯,溫柔又嬌俏。
顧妄非常滿意接待員為蘇嫵準備的衣服,賞了她一大筆小費。
來接機的車子一共有兩輛,顧妄和蘇嫵坐在前車,除了司機外,在副駕駛有一個保鏢陪同,陸正明和剩下三個保鏢坐在後車。
顧妄叫蘇嫵陪他出差是一個倉促的決定,很多事情需要臨時安排。
比如入住酒店時,蘇嫵的身份需要核對,浪費了一些時間。
在等待的時候,一個俄國小女孩不慎撞到蘇嫵,女孩用俄語說了句對不起。
蘇嫵蹲下身子,同樣用俄語告訴她沒關係,並溫柔地提醒她,不要亂跑,會摔傷。
站在身後的顧妄有些驚訝,走上前,問她:“你會俄語?”
與小女孩說再見後,蘇嫵站起身,頗為平靜地說:“很吃驚?如果我說我精通英法俄德四國語言,你會不會更吃驚?”
顧妄偏頭問道,多少有些不可思議:“你學這些?”
“顧總,不會以為我隻是個胸無點墨的笨蛋花瓶吧,這麽多年我上課的時間可能比你上班的時間還要多。”
顧妄很自然地攬過蘇嫵的腰肢,往自己懷裏一帶,半眯起眼,審視著她:“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”
她媚眼如絲,“說了多沒意思,要顧總自己慢慢發現纔有趣。”
顧妄眸色沉了沉,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撩人的女人抱進套房,撕開礙事的連衣裙,在床上狠狠懲罰她。
不過接下來的會議很重要,他不能缺席。
他紳士而克製地吻了吻她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長發,“好,反正我們的時間很長。”
留給我們的時間……很長嗎?
顧妄離開後,蘇嫵獨自住進房間,這是一間行政套房,華麗的宮廷風,很大很奢華。
顧妄本來想讓明叔留下來陪同蘇嫵,被蘇嫵婉拒,她來過莫斯科幾次,這裏她很熟悉,更何況她沒有想要出去玩的**。
蘇青柏的簡訊如期而至。
“你現在在哪?”
“跟顧妄睡過了嗎,一次沒中,就多跟他做幾次,總有中獎的時候。”
“騷一點,女人說要的時候男人一定不會拒絕。”
“抓緊時間,我聽說餘老飛去瑞士找顧淮安了。”
蘇嫵歎了一口氣,打出一串罵人的字又刪掉,最後簡短的回複一句:“爸,我和他在國外,別催我,我知道怎麽做。”
大約淩晨兩三點,顧妄才開完會回來。
他換上睡衣,掀開被子時帶入一股秋日的寒氣。
蘇嫵弓著身子,側躺在床的一邊,她穿了一件U型露背睡裙,一片脊背裸露在月光下,如若散發著柔白光澤的羊脂玉。
顧妄默默欣賞數秒後,神色一變。
那個曾經自恃很有自製力的男人在遇到蘇嫵後,繳械投降,自甘沉淪,無法自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