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更加確定,我的猜測,是對的。
這背後,一定有秘密。
7.和沈清不歡而散後,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調查沈家爺爺的遺囑上。
這件事並不容易。
這種大家族的遺囑,通常都高度保密。
我幾乎動用了所有能想到的人脈和方法。
最後,是周教授幫了我。
他的一個學生,現在是本市有名的律師,通過一些特殊的渠道,幫我拿到了一份遺囑的副本。
當我看到遺囑內容的那一刻,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。
遺囑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。
沈家最大的一筆財產,一個數額驚人的信托基金,將在沈清滿三十五歲時,由他繼承。
但有一個附加條件。
如果他在三十五歲之前,育有子嗣,那麼這筆信托基金的百分之九十,將自動轉讓給沈家遠在海外的一個旁支。
沈清今年三十二歲。
還有三年。
我瞬間明白了所有的事情。
劉芬天天掛在嘴邊的“生孫子”,不過是個幌子。
他們不是想要我生,而是怕我生!
我每一次的懷孕,對他們來說,都不是喜訊,而是警鐘。
那碗安胎補品,那場“意外”的流產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有了最惡毒、最合理的解釋。
他們需要的,是一個能扮演“賢妻”角色,但又“生不出孩子”的女人。
而我,一個為了嫁給他不惜與家人決裂、無依無靠的女人,是最好的人選。
他們可以輕易地控製我,操縱我的身體,確保在三十五歲之前,沈清名下無子。
至於那碗流產後立刻端上來的“生子秘方”,更是充滿了諷刺。
那是演給外人看的一場戲。
是為了彰顯他們求孫心切,而我“肚子不爭氣”。
是為了把所有生不出孩子的責任,都推到我身上。
好狠。
真的好狠。
我拿著那份遺囑,手抖得厲害。
這不是簡單的家庭矛盾,這是蓄意的傷害,是處心積慮的陰謀。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我懷孕期間,劉芬曾經帶我去一個她相熟的“老中醫”那裡做過檢查。
那個老中醫當時信誓旦旦地說,我懷的一定是個女孩。
現在想來,那恐怕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。
如果我真的生下女兒,他們或許會容忍。
可萬一,是兒子呢?
他們不敢賭。
所以,最好的辦法,就是讓孩子根本冇有出生的機會。
我閉上眼睛,眼淚不受控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