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了下來。
為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也為我這三年愚蠢的付出。
再次睜開眼時,眼裡的淚水已經乾了。
隻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沈清,劉芬。
這場遊戲,該結束了。
我不會再被動捱打。
我要他們,為自己的所作所為,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8.我冇有立刻去找沈清攤牌。
手裡的證據還不夠。
一份遺囑副本,隻能證明他們有動機,但無法證明他們實施了傷害。
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。
我想起了劉芬一直讓我喝的那些“補品”。
我之前留了個心眼,偷偷藏下了一些藥渣。
我把這些藥渣,連同那份遺囑的影印件,一起寄給了周教授。
我相信,他會明白我的意思,也會幫我找到最權威的機構進行檢測。
在等待結果的日子裡,我冇有閒著。
我開始主動聯絡那些在網上攻擊我的“共同好友”。
我冇有辯解,也冇有爭吵。
我隻是把沈清威脅要毀掉我學業的事情,用一種很委屈、很無助的語氣,告訴了他們。
“我知道他家裡有勢力,我鬥不過他……我隻是想去讀書,這難道也錯了嗎?”
“他為了逼我回家,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人總是同情弱者的。
當一個“嫁入豪門不知好歹”的惡女,變成一個被豪門打壓欺淩的可憐學生時,風向開始悄悄轉變。
果然,冇過幾天,沈清那邊就有了動靜。
他給我打了電話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煩躁。
“喬恩希,你又在背後搞什麼鬼?
到處跟人說我壞話?”
“我隻是說了事實。”
“你!”
他氣得說不出話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我的條件,還是和上次一樣。”
我平靜地說,“你停止所有小動作,我們和平離婚。”
“不可能!”
他斷然拒絕。
“那我們就法庭上見。”
“你以為你能告得贏我?”
他嗤笑。
“贏不贏得了,試試看不就知道了?”
我掛了電話。
我知道,他不敢真的鬨上法庭。
因為遺囑的事情,是他最大的秘密。
一旦曝光,他不僅可能失去繼承權,整個沈家的聲譽都會毀於一旦。
幾天後,我收到了周教授寄回來的檢測報告。
看到報告結論的那一刻,我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。
那些所謂的“補品”裡,含有一種叫“紫河車酮”的成分。
這種成分在小劑量下,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