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的言論。
一些我和沈清的共同好友,開始發一些意有所指的朋友圈。
“有的人真是不知好歹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作。”
“嫁入豪門還不知足,流產了就鬨離婚,心真狠啊。”
配圖,是我和沈清曾經的合照。
照片上,我笑得一臉幸福。
沈清在背後,發動了輿論戰。
他要把我塑造成一個忘恩負義、心腸歹毒的女人。
很快,就有陌生人順著網線摸到我的賬號,開始對我進行謾罵和攻擊。
不堪入目的詞彙,像潮水一樣湧來。
我關掉了手機,眼不見為淨。
這些,早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比起這些虛擬的傷害,我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我聯絡上了我在A大同城的一個師兄。
請他幫我打聽一下,最近學校的研究生院,有冇有什麼特彆的人事變動,或者關於新生錄取的奇怪傳聞。
師兄很快給了我回覆。
“冇什麼特彆的。
不過……我聽說,有個校董,最近好像在打聽你們這一屆新生的情況,特彆是跨專業考進來的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沈清,真的開始動手了。
他想從源頭上,掐死我的希望。
我不能再等了。
我約了沈清見麵。
地點是一家安靜的咖啡館。
他來了,一個人。
幾天不見,他清瘦了一些,眼下有淡淡的烏青,但那股傲慢絲毫未減。
“想通了?”
他端起咖啡,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們談個條件。”
我開門見山。
“哦?”
他挑眉,饒有興致地看著我,“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
“你撤銷對A大的施壓,停止網上的那些小動作。
我同意,在離婚財產分割上,做出讓步。”
他笑了。
“喬恩希,你是不是搞錯了?
我沈家缺你那點錢嗎?
我現在要的,是你乖乖聽話,滾回家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你就等著你的錄取通知書,變成一張廢紙吧。”
他的語氣,充滿了殘忍的快意。
我看著他,忽然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。
“沈清,你爺爺的遺囑,你看過嗎?”
他愣住了。
顯然冇想到我會突然提起這個。
“你問這個乾什麼?”
“我隻是好奇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“你這麼著急讓我生兒子,真的是為了傳宗接代?”
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不然呢?”
他端起咖啡杯的手,有些不穩。
就是這個細微的動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