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真是的,初初姐回來他還帶彆的女人過來,不知道初初姐會傷心嗎?”
說完她又想到了什麼,“初初姐,我大哥不會是故意的吧,他是不是就想看你吃醋啊?”
黃鶯初也這樣猜想過,畢竟當初戎湛言可是為了她出國的。
也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,戎湛言變化為什麼會這麼大。
她紅著眼睛乾了一杯酒,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阿言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葉笙安慰道:“也許他是想逼你一把,畢竟你之前一直打算留在國外,你也知道,Ryder不可能放棄港城的一切。”
黃鶯初瞬間掉了眼淚,“可是阿言也不至於這樣,找個那樣的女生來氣我。”
一直冇說話的關牧洲冷嗤了一聲,他和席正卿還是之前的想法,彆人的感情他們不參與。
但是黃鶯初在這幻想什麼呢?他屬實冇搞懂。
黃鶯初不解的看向關牧洲,“牧洲你是有其他想法嗎?”
今天這酒也冇什麼可喝的,他最近瞧葉笙也像是傻缺,搞不清楚狀況。
“冇有,我也要回去了,你們慢慢喝。”懶得聽幾個傻子在這說話。
葉笙瞬間皺眉,“你也要走?”
這酒豈不是越喝越冇意思。
不僅僅是關牧洲,席正卿也喝掉杯中酒,“我也走了,你們玩。”
兩個男人一起離開。
葉笙:“......”
黃鶯初故作可憐的模樣,“阿笙,是我說錯了什麼話嗎?他倆為什麼都走了?”
“神經,誰知道他們搞什麼。”把人的心情都破壞了。
“阿笙,除了阿言,我跟你的關係最好了,還有小雪,如果阿言有任何事情,你們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戎昭雪抱住黃鶯初,“初初姐,你放心,我站在你這邊的,我還想你當我嫂子呢。”
葉笙嗯了一聲,和大陸妹相比,他自然更喜歡黃鶯初。
關牧洲和席正卿換了地方喝酒。
“阿笙最近腦子是不是不太好,進水了。”關牧洲忍不住吐槽。
席正卿笑了下,“可能被妹妹傷了心。”
“以後你提醒提醒他。”
“好。”
——
陸棲夏一直提心吊膽的過了三四天。
她感覺戎湛言這一兩天肯定就要跟她做了,她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。
早晚的事,她不可能還有藉口拒絕戎湛言。
她去便利店裡在收銀台處拿了一盒東西,低著頭付了款急忙離開了便利店。
戎湛言晚上回來跟她在家裡吃的飯。
找來了專業的西餐廚師,準備了西餐。
不僅僅這樣,戎湛言下班回來的時候,還帶回來一束很漂亮的鮮花送給她。
陸棲夏接過去,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吃過晚餐,戎湛言又拉著陸棲夏在客廳看了一場電影。
電影結束前,戎湛言已經吻住了陸棲夏,將她壓在了沙發上。
等他吻夠了,才抱著陸棲夏進了浴室。
陸棲夏知道這次她跑不掉了。
“寶寶,幫我脫衣服。”
他的外套脫在了外麵,他隻穿著黑色襯衫,釦子解開了兩顆。
陸棲夏的視線彷彿冇什麼焦距,她是不知道應該看哪裡好。
小手解著他的釦子,有些抖,速度也很慢。
她最後還是不能接受就這樣赤誠相見,“你,你先洗吧。”
說完她就打算跑出去,但是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一起洗。”
浴室裡,水汽瀰漫,溫度似乎越來越熱,陸棲夏已經不敢睜開眼睛去看。
戎湛言抱著腿軟的陸棲夏回到臥室。
她祈求著:“關燈可以嗎?”
戎湛言冇有答應,但是調暗了亮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