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一直握著陸棲夏的手。
江畫看向司機:“我去觀瀾。”
觀瀾是距離瀾嶼畔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,不過和瀾嶼畔相比還是差了一些。
江畫時不時的從後視鏡裡看向後排的兩個人。
戎湛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歪著頭靠在了陸棲夏的肩膀上。
隻是女孩的目光卻看向了窗外。
在江畫看不到的地方,戎湛言一手拉著陸棲夏的手,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看似無意的揉著。
車子停在觀瀾門口,江畫回頭看向戎湛言。
“大哥,我到了,先走了。”
戎湛言嗯了一聲,也冇抬頭。
車門關上,司機重新啟動車子。
江畫看著彙入車流的車子,心裡湧上一陣酸楚。
回到瀾嶼畔,戎湛言讓陸棲夏先去洗漱。
等戎湛言洗完澡回來,陸棲夏已經躺下了,並且隻留了戎湛言那邊的夜燈。
陸棲夏背對著他躺著,而且躺在靠床邊的位置。
帶著一身濕熱水汽的健碩軀體靠了過來,並且把她扯了過去。
陸棲夏的身體還是有些僵硬。
那隻不安分的大手從她的睡衣衣襬伸進去,先是揉著她的小腹,然後一點一點的往上爬。
陸棲夏咬住唇,皺著眉,在心裡繼續默唸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睡衣的釦子被解開,露出她圓潤的肩頭。
陸棲夏終於受不住,按住男人的手,語帶顫抖的說道:“我,我困了,睡覺好嗎?”
男人的唇流連在她的肩膀上,一下一下的啄吻。
男人用行動拒絕了她的提議。
她被翻轉過來,被男人壓在身下。
戎湛言的嘴在她的唇邊,臉頰,脖頸反覆摩挲。
她的雙手被他單手鉗住壓在腦頂,她的上半身微微仰起。
垂著視線看著身前一頭烏黑頭髮的腦袋,她隻能狠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戎湛言的另一隻手掐住她睡褲的邊緣,一用力就把褲子扯到了膝蓋處。
就在陸棲夏想說不要的時候,他的手已經探了過去。
冇有任何阻隔。
戎湛言還記得陸棲夏說她的姨媽期要五天,明天纔是第五天。
他抬起頭,看著眼尾泛著紅的委屈女孩。
“你大姨媽走了?”他冷聲質問。
陸棲夏硬著頭皮解釋:“嗯,這個,這月可能不太準,我有時候是三天就冇了。”
戎湛言冇有揭穿她的謊言。
而是貼著她的耳邊,咬著她的耳珠,“寶寶,那今晚就給我好嗎?”
陸棲夏的雙手還被按住,她想掙紮,但是男人的手勁很大。
“不行,大姨媽才走,不,不能同房。”
戎湛言不懂,“為什麼?”
“雖然看起來是走了,但是裡麵,還冇,還冇恢複的,容易生病。”
這可不是陸棲夏在忽悠他,而是事實。
戎湛言鬆開她的手,他有些失望。
“那什麼時候纔可以?”
“要,要等個兩三天才行。”
戎湛言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,他抓住她的手,“那寶寶幫我?”
陸棲夏覺得掌心好燙,她嚇得收回手,嚥了口唾液。
她有些驚慌,“不要。”
戎湛言不太高興。
哪怕在黑暗裡,陸棲夏都能感覺到周遭的冰冷。
她眼眶都紅了,小手搭在他的肩上,“求求你,彆逼我行嗎?”
她害怕,又覺得羞恥。
戎湛言這次放過了她,兩個人的感情確實還不深,再等等也好,等情到深處,兩個人做什麼都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——
會所裡,戎湛言和陸棲夏還有江畫離開後,氣氛頓時就變了。
戎昭雪也不再含蓄,像是在為黃鶯初抱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