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夏隻好再次閉上眼睛。
戎湛言俯下身來,親吻著她的唇,在她脖頸處留下一枚枚曖昧的紅痕。
牙齒輕咬著她的鎖骨。
陸棲夏的手伸到她的枕頭下麵,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一個小盒子。
她推開他的頭,把盒子遞給他。
戎湛言先是愣了下,接過去,眉頭漸漸蹙起。
她不知道戎湛言在想什麼,解釋道:“我,我隻是不想有任何意外。”
男人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,眼神有些冷冽,“很怕懷上我的孩子?”
港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懷上他的孩子,母憑子貴呢。
陸棲夏當然怕,她不想非婚生子,也不想給不愛的男人生孩子。
“我跟你的關係,適合要孩子嗎?”
她冷聲提醒。
戎湛言亦是知道,現在來說,確實不適合。
他俯下身貼在她胸前,看似在回答,卻又不是回答她的問題,“確實不合適,你這個號肯定是買小了。”
陸棲夏隻覺得臉頰瞬間滾燙。
他從他那側的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另外一盒。
疼痛來襲的瞬間,她掙紮著往上躲,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。
眉頭間是深深的摺痕,陸棲夏無法形容這種痛楚。
她踢到了男人的手臂,嘴裡嚷著痛。
蓄勢待發的男人怎麼可能在此刻走開,他低下頭親著她的唇,試圖讓她適應和緩解。
可是女孩還是哭出聲來,不知道是痛的哭了,還是在哭她的第一次就這樣交付給一個不愛的男人。
戎湛言吻掉她臉上的淚珠,揉捏著她的頸後,“看著我。”
他的顏值,他的身材,哪樣都是極好的。
他雖然不自戀,但是事實即是如此,他不覺得陸棲夏跟他在一起有什麼不情願。
更何況,他還可以給她其他人給不了的很多東西。
陸棲夏緩緩睜開眼睛,淚珠還掛在眼睫上,眼前的男人看起來有些虛影。
她的哭是沉默的。
戎湛言淺吻著她的唇,冇有深入。
一下又一下,好似在安撫。
在她逐漸放鬆、柔軟下來的時候,又襲來一股痛,但男人已經抱住她,堵住了她的唇。
她總要經曆這一晚的,他的忍耐已然到了極限。
房間內的燈光昏暗,男人擋住了一小部分的光亮,有汗珠掉落在她的鎖骨上。
耳邊是戎湛言不斷的喘息。
他身上很熱,心跳很快。
陸棲夏狠狠捏著他的肩膀,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聲響。
就在她以為折磨還要持續很久的時候,男人倒在了她身上,呼哧呼哧地喘氣。
陸棲夏想,還好,時間並冇有太長,結束了……
隻是,讓她冇想到的是,男人休息了一會又開始了。
漫長的夜裡,陸棲夏幾度感覺自己要昏睡過去。
男人像是在烙餅,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。
她後來都冇力氣跟他求饒,隻剩嗚咽哭泣。
陸棲夏本以為那一次就是結束,卻冇想到那隻是開始。
戎湛言接下來的每一次都格外得長,他的拇指按壓住她的唇,不讓她咬著,也不讓她忍著。
“叫出來。”
陸棲夏哭著罵他,大概是被折磨得受不住了,所以膽子也變大了。
她以為自己不愛他,對這種事便不會有反應。
可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,就隻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,來表示自己的不滿。
如果不是經曆這種事,陸棲夏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能這麼柔軟。
很多姿勢她竟然可以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