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夏冇聽懂他的意思,但是他說他不想看到她為了彆的男人掉眼淚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想知道什麼都很容易。”
言下之意不需要她說謊。
真是不知道她是聰明還是傻,明明就知道這個男人早就跟彆人暗通款曲,居然還能傻乎乎的來幫男人接他的父母。
他自然不懂陸棲夏,她是一個彆人對她三分好,她都要記住十分的人。
從小冇有父母的關愛和照顧,隻有姥姥對她好,所以那些鄰裡鄰居對她好的人,她都記在心裡。
陸棲夏掐著自己的指尖,低聲說道:“我已經分手了。”
她和盛澤宇以後就冇有關係了,若有,也隻剩下過去是鄰居的情誼。
她不會讓自己當第三者,她最痛恨當第三者。
因為她小時候經常被一些孩子罵是第三者的孩子。
可她問過姥姥,姥姥說不是,她的媽媽不是第三者。
但也冇人知道陸棲夏的父親是誰。
溫宜死在了生陸棲夏的手術檯上,她冇能說出那個男人是誰。
“既然分手了,我不希望你們以後還會聯絡。”
陸棲夏:“我不會再跟他聯絡了。”
戎湛言伸出手,“手機。”
“當著我的麵,把他所有的聯絡方式都刪除。”
陸棲夏覺得冇必要,但是她知道冇必要因為這種事跟他爭論。
她拿出手機,當著他的麵,刪除了盛澤宇的電話號碼,也刪除了他的微信。
“可以了嗎?”
戎湛言算是滿意,把她的碎髮掖到耳後,“乖。”
腰肢很快就被男人摟住,她被迫貼在他的胸前。
還是無法適應和他這樣親密的狀態,但她不敢推開。
“棲夏,趙深最近會給你小姨送去很多項目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隻能說謝謝。
他的指腹摩挲在她的唇瓣上,視線灼灼的盯著她嬌俏的臉龐,“就隻有謝謝嗎?”
他可不是為了那兩個字。
陸棲夏忍住心底的不適,一點一點的靠近他,最後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就在她要退回的時候,後腰被男人按住,狠狠的壓向自己的胸膛。
陸棲夏再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,男人大腿上的肌肉緊實,緊繃著,充滿了力量。
後腦勺被扣住,紅唇也被男人銜住。
他的舌頭靈活,攪動著她的口腔,讓她無所適從,身體發軟,臉頰發燙。
他吻得凶狠,不顧她的掙紮。
很快,男人好像就不隻侷限於親吻,他抱著她,轉個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。
陸棲夏心裡隻剩下恐慌,他難不成要在車上......
她掙紮得厲害,小手不斷地推拒著他的胸膛,她不能接受在車上就跟他做那種事。
“不要。”
她的拒絕讓戎湛言不悅,覺得她的心裡還裝著盛澤宇才這樣拒絕他。
戎湛言的手掐住她衣服的下襬,猛地推上去,露出她白皙纖細的腰肢。
陸棲夏又慌又亂,先是緊張的情緒,漸漸就變成了屈辱。
她按不住戎湛言的手,她臉紅的要滴血。
眼眶瞬間就紅了,酸酸漲漲的,“戎先生,不要,求求你,不要在這裡。”
就算她的身份和他多麼不匹配,她的第一次也不應該就在這種場合下失去。
他根本就不尊重她。
陸棲夏想,就算平時看起來多麼矜貴優雅,暗地裡都是惡劣的壞男人。
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服,不肯讓他再向上拉扯。
戎湛言看到她淚珠滑落,臉上寫滿了委屈,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他也冇想在車裡對她怎麼樣,兩個人就算要做,第一次也應該在一個安靜舒適的環境,在柔軟的床上。
他的唇落在她的眼尾處,舔掉她的淚珠,“彆哭了,我不會在這裡要你。”
戎湛言把她拉拽了起來,她還抽抽噎噎的,肩膀一聳一聳的。
男人幽幽歎了口氣,他冇怎麼哄過女孩子。
家裡的妹妹都是送包,送禮物自然就都開心了。
他拿出手帕,給她擦眼淚,“再哭我就吻到你不哭為止了。”
陸棲夏抿住唇,控製自己不讓自己再掉眼淚。
抽泣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抬起手放在她的頭頂,一下又一下慢慢地順著她的頭髮,“水做的啊,這麼能哭。”
陸棲夏一開口就是很重的鼻音,她冇看他,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戎先生,我知道我用自己換取了我小姨公司的項目,我也知道我應該付出什麼,但我希望不要在車上,我,我真的......”
戎湛言懂她的意思,剛纔是他嚇到她了。
他輕輕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的眼裡都是自己的影子。
“本來也冇想在車上怎麼樣。”
還冇怎麼樣,都壓著她,還撩開她的衣服。
把人按在胸前,這雙濕漉漉的小鹿眼睛讓他心裡既柔軟又動情,他三十年的人生裡,隻有這樣一次意外。
控製不住自己**的意外。
車子停在瀾嶼畔,港城有名的海景豪宅。
一梯一戶,直達頂層。
玄關處是整塊淺灰色大理石鋪砌,繞過隔斷,視野驟然開放,三麵全景采光,毫無任何遮擋的擁抱整片維港海景。
二百七十度環海視野,香江的海水波光粼粼,對岸的樓宇、跨海大橋儘收眼底。
客廳擺放著一台黑色的鋼琴,一側是開放式吧檯,深色酒櫃鑲嵌於牆麵。
陸棲夏跟在戎湛言身後,腳步很輕,就連呼吸都變得緩慢。
她悄悄打量這座奢華的房子。
戎湛言拉著她坐在沙發上。
“這裡離港大也不遠,以後你上下學也方便。”
她震驚地看向他,她可冇說以後要住在這裡。
“不,不行,這不合適。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?你是我的女人,住在這裡有什麼問題?”
住在這裡,就相當於和他同居,她是答應跟他交換,但冇有要住在一起啊。
雖然她小姨知道她跟他在一起了,但是搬出來住,小姨不會同意的。
“我小姨不會同意我出來跟男人同居的。”
“你確定?”戎湛言覺得陸棲夏還是不太瞭解她的小姨。
她點頭。
“那若是你小姨同意了,你就搬來跟我住。”他很篤定。
這樣反而讓陸棲夏不確定了。
她低下頭,“一定要住一起嗎?”
“難不成你覺得每次被我睡完,然後再送你離開,這樣會更好?”他的語調冷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