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孃的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被他這麼直白地說出來,陸棲夏的臉變得蒼白起來。
陸棲夏發現,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外表看起來的那麼溫和,說出的話更是讓她難以接受。
戎湛言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什麼問題,本就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。
既然答應跟他在一起,住在一起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棲夏,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彆扭什麼,事情是你主動,也是你答應的。”
他不想以後每次都要因為這點事和她掰扯,既定的事情,總是翻來覆去的說,隻是浪費時間。
“我回家跟我小姨說一下,她要是不同意......”
“她不同意我就不逼你。”
溫嵐不可能那麼不知趣,在她得到那麼多好處以後,還要在這卡著,那她就是不想好了。
戎湛言忽然抱著她站了起來,她驚呼一聲抱住他的脖子,“乾,乾嘛?”
“我出差回來,很累,去睡會。”
她眼睛瞪得圓圓的,這,這就要睡了嗎?
戎湛言抱著她進了主臥,維港的海景從客廳延伸至臥室。
她被放在沙發上,而戎湛言走進了衣帽間。
這臥室大得都快趕上她在京市和姥姥住的房子了。
戎湛言很快出來,西裝已經換成了藏藍色的睡衣。
他手裡還拿著一件女式睡裙,遞給她,“換上。”
“我,我不困。”
戎湛言冇說話,就那樣盯著她看。
陸棲夏受不了這種壓迫,隻好接過睡裙,也走進了衣帽間。
讓她當著他的麵脫衣服,她暫時還做不到。
戎湛言也冇說什麼,他先上了床。
陸棲夏環顧著衣帽間,除了男人的衣服,還有一側是女人的衣服。
她不禁想她穿的衣服不會是他之前女人的吧?
她捏著睡裙好半天,隻要這樣想著就怎麼都冇辦法換上這件睡裙。
戎湛言等得不耐煩,進來看她還站在那裡,“怎麼不換?”
她的目光猶猶豫豫的落在他的臉上,也開不了口問他是不是彆的女人的衣服。
戎湛言走到她麵前,“不喜歡這件?”
她搖頭。
“那怎麼了?要我幫你換?”
她頭搖得更厲害了。
戎湛言伸出手掐住她的腰,“如果不喜歡,還有很多款式,你自己去挑,都是新的洗過了。”
新的?
戎湛言出去後,陸棲夏才換了睡裙。
真絲吊帶睡裙,細細的肩帶搭在她的肩上,露出筆直精緻的鎖骨,黑色更是襯得她皮膚白皙細膩。
裙襬長度倒是還好,在膝蓋上方,柔順的麵料貼在肌膚上,她下意識微微含胸,手臂放在身前收攏,如果在自己家裡她覺得還好,但現在是在戎湛言麵前,她總覺得有些暴露,渾身都不自在。
她站在床邊,心臟在急速跳動。
戎湛言隻是掀開了被子一角,“上來。”
她先是坐在床邊,然後確保裙襬不會讓她走光,抬起雙腿伸進了被子裡。
身旁的男人對於她這個動作覺得好笑。
她和他並排靠在床頭,被子蓋在兩個人的下半身。
戎湛言在手機上回覆工作上的事,然後手機靜音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他躺下以後抓著陸棲夏的手臂讓她也躺了下來。
陸棲夏靠在他的肩窩,像根筆直的竹子,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懷裡的身體僵硬著,戎湛言溫熱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。
“放鬆,我很累,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也許是他這話起了作用,也許是他的動作讓她放下了戒備,她慢慢放鬆下來。
戎湛言先睡著了,他的呼吸平穩均勻,手搭在她的腰上。
後來,陸棲夏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。
再醒來,是呼吸不順暢憋醒的。
一睜眼,就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,他的唇舌已經攻城。
“唔......”
她的內衣呢?她記得換睡裙的時候她穿著的。
她稍稍掙紮了一下,男人的身體擠進了她的兩膝間。
心裡做好了準備,但和實戰相比還是讓她緊張和害怕。
睡裙吊帶滑落到手臂,男人的唇舔舐著她的脖頸,鎖骨,心窩。
最後......
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,戎湛言霸道的氣息將她籠罩。
陌生的感覺讓她像隻缺水的魚,張著嘴巴呼吸急促,心臟瘋狂跳動。
她第一次和男人貼得這樣近。
陌生的感覺越來越強烈,讓她本能地生出幾分退縮,她抬起手想要推開戎湛言。
陸棲夏的眼底氤氳著一層慌亂的水汽,羽睫不停地顫抖。
戎湛言從她胸前抬起頭,看著她迷離的眼神,薄唇又去吻了她的唇。
他的吻逐漸加重,舌尖不斷勾她,想讓她共赴沉淪。
他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。
戎湛言離開她的唇,抱住她的雙肩,抵在她的頸窩處平息自己。
房間有嗡嗡的震動聲,還有她耳邊他沉重的呼吸。
窗外維港已經亮起了璀璨的燈火,隔著落地窗照進來。
戎湛言放開陸棲夏,去接電話。
“喂。”
“出來喝酒啊,約了阿笙他們。”來電是關牧洲,他知道今天戎湛言出差回來。
“嗯。”他掛斷了電話。
戎湛言回頭去看陸棲夏,發現她已經躲進了被子裡,隻露出一個發頂。
他過去親了親,“起來,帶你出去吃飯。”
陸棲夏豎著耳朵,感覺到男人下了床,她才從被子裡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男人枕頭那邊她的內衣。
她伸出手咻的一下抓了回來,然後在被子裡穿好。
等她去衣帽間的時候,戎湛言已經換了一身米色的休閒裝,頭髮微微垂著,看起來更加隨和。
她本來想換上她自己的衣服,戎湛言卻已經幫她挑選了一套。
她記得,這是上次他帶著她買的要送給她的衣服。
“穿這件,不要再拒絕,你是我的女人。”言下之意她不能穿的太隨便。
陸棲夏冇拒絕,換上後,男人幫她拉的拉鍊。
她以為就是去餐廳吃飯,冇想到他帶著她去了會所。
一進門,裡麵已經坐了三個男人,其中一個是打高爾夫的時候見過的關牧洲。
葉笙和席正卿倒是聽關牧洲之前說過戎湛言看上了一個姑娘,冇想到今天就帶了過來。
兩個人眼裡閃過驚豔,目光就多停留了幾秒,結果換來了戎湛言的冷厲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