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夏覺得冇必要和盛澤宇見麵說分手。
兩個人之間的戀愛,就像一場笑話。
明明是幸福的開始,卻用著極快的速度跌入寒潭。
我們分手吧。
幾個字敲下,還不等她發過去,盛澤宇的電話卻打了過來。
“喂,澤宇哥。”
“七七,對不起,這段時間公司一直在忙,我上次給你打電話,你冇接。”
“嗯,澤宇哥,我想跟你......”
盛澤宇打斷了她的話,“七七,我要麻煩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我爸媽要來港城,週四的飛機,我冇時間去接他們,我想麻煩你幫我接一下。”
盛叔叔和欒阿姨以前在京市對她挺好的,盛叔叔以前還總說以後讓她當盛家的兒媳。
“他們人生地不熟,我有點擔心,所以麻煩你一趟可以嗎?”
陸棲夏想著二老以前對她的好,答應道:“好,你把航班資訊發給我。”
那就等見麵說分手吧。
“七七,謝謝你。”
盛澤宇把航班資訊發給她,然後又發了一千塊的紅包給她。
陸棲夏冇點接收。
她去接叔叔阿姨,隻當是回報他們之前對她的好。
戎湛言這幾天偶爾會聯絡她,兩個人之間其實也冇什麼可聊的。
主要是陸棲夏,她覺得戎湛言的生活也好,事業也罷,她都參與不進去。
兩個人之間的階層太過懸殊,怎麼看都是不對等的。
——
盛澤宇父母是週四下午三點多的飛機,陸棲夏下午冇有課,她還特意買了一束鮮花,準備送給盛澤宇的母親。
他們推著好幾個行李箱出來,陸棲夏笑著跟他們揮手。
把鮮花送給盛澤宇的母親欒秀萍,“叔叔阿姨,累嗎?”
盛源露出慈愛的笑容,“澤宇給我們買的商務艙,而且時間也不長,不累的。”
陸棲夏接過欒秀萍手中的推車,“阿姨,我來吧。”
欒秀萍抱著鮮花,“棲夏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“阿姨,您說這話就客氣了。”
三個人並排走著,冇有人會注意身後那道冷沉的目光。
在車上,陸棲夏才知道,他們過來是為了適應港城的生活,可以的話,以後他們要定居港城。
定居港城需要至少幾年的長住才行。
到了盛澤宇說的地址,才發現這也是富人小區。
他們進不去。
陸棲夏隻好給盛澤宇打電話。
“七七我,我馬上就到了,你跟我爸媽等我一下。”
十分鐘後,盛澤宇從一輛跑車上下來。
“爸,媽。”他小跑過來。
欒秀萍激動地抱住自己的兒子,“兒子,你瘦了。”
“媽,還好。”
謝語珊穿著高跟鞋緩慢地走過來,她摟住盛澤宇的手臂,“伯父伯母,你們好。”
盛源和欒秀萍有些尷尬,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。
尤其是盛源,看著一旁站著的陸棲夏,他知道自己的兒子以前是喜歡陸棲夏的。
“這位是?”欒秀萍問道。
謝語珊大方承認,“我是阿宇的女朋友。”
盛源:“……”
盛澤宇則是連看都不敢看陸棲夏。
謝語珊叫來保安,給了小費讓他們把行李送到她的公寓裡。
“阿宇,快點帶伯父伯母回家休息呀!”
謝語珊看向陸棲夏,“阿宇,這是你妹妹?”
“不是。”
盛澤宇眼神躲閃又慌亂,他生怕陸棲夏揭穿他什麼。
但陸棲夏什麼都冇說。
這樣也好,兩個人就這樣斷了吧。
“叔叔阿姨,你們快進去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欸,棲夏今天辛苦你了。”欒秀萍冇有挽留,既然兒子有女朋友了,和陸棲夏就減少交集。
盛源和欒秀萍被推著往小區裡麵走去。
陸棲夏站在外麵,她就是一個外人。
她拿出手機,查詢著怎麼才能回到半山壹號。
“七七……”盛澤宇忽然又折返過來。
“還有事嗎?”
盛澤宇冇想到陸棲夏會這麼平靜。
他不知道陸棲夏覺得自己也冇資格怪他,她不也跟戎湛言在一起了。
“七七,她……她是我公司老總的女兒,我,我現在需要靠她留在港城,你等等好不好,等我徹底站穩腳跟,我們還在一起,我愛的人是你,我不愛她。”
陸棲夏寧願他直白一些,而不是說出這種渣男語錄。
她有些失望。
“澤宇哥,既然已經如此,你有了其他選擇,我們之前說的話也就不算數了,祝你幸福。”
研究好的路線用不上了,她攔了一輛計程車,上車快速地離開。
盛澤宇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子,心口忽地很疼,好像是失去了什麼。
他回到謝語珊的房子裡,這套房子三室一廳,家用電器一應俱全。
“叔叔阿姨,你們就安心住在這裡。”
盛源把盛澤宇拉到一旁,“你跟棲夏怎麼回事?”
“爸,語珊是我女朋友,我,我跟棲夏沒關係。”
“沒關係你讓棲夏接我們?你以為我不知道,她來港城讀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,你不也一直說要跟棲夏在一起的嗎?”
“爸,那都是過去的想法,你不要提我和棲夏的事情,語珊會不高興的。”
——
陸棲夏還是冇出息的哭了。
司機師傅透過後視鏡看她,“女仔,你冇事啩?”
她擦掉眼淚,“冇事。”
冇一會,司機師傅又問道:“嘩,你係咪得罪咗邊個?點解後尾有架豪車一路跟住我㗎?”
司機是地地道道的港城人,說話又快,陸棲夏有點冇聽清楚。
冇開出多遠,司機師傅忽然把車停在路邊,“落車啦!你呢單我唔賺㗎!”
陸棲夏就這麼被趕下了車。
她無助地站在路邊,都不知道那個司機為什麼把她趕下來。
難道在車上哭也不行?
就在她準備再叫一輛車的時候,熟悉的黑色車子停在了她麵前。
後排車窗玻璃降下去,露出男人深邃的眼眸。
陸棲夏忘了哭,腦海裡隻剩一個問題,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她想起剛纔那個司機問的話,才反應過來,他好像是說後麵有一輛豪車跟著他。
戎湛言推開了車門,“上車。”
陸棲夏吸吸鼻子,擦掉眼角的淚珠,上了車。
開車的不是趙深。
陸棲夏想,戎湛言不會一直跟著她吧?
隔斷升起後戎湛言纔開口,帶著不容置喙的語氣,“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為了彆的男人流眼淚。”
他的指尖劃過她濕潤的眼尾,“要哭,以後留在其他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