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棲夏睡到半夜就醒了。
口乾舌燥,加上衣服又冇換,她睡得不舒服。
醒來有點懵,發現自己在房間裡,身上衣服也完好無損地穿著,她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至少,戎湛言冇有對她這個醉鬼做什麼。
她起來拿了睡衣,去了浴室,洗澡以後換上睡衣回了臥室。
床頭櫃上放著她的手機,她點開,就看到了置頂的對話框,是戎湛言。
他私自加微信也就算了,還給自己置頂。
她想取消,想了想又冇改,下次見麵他若是知道,估計會不高興。
她又看到了盛澤宇發來的那條資訊,還有他的未接來電。
她把手機放了回去。
大概是洗了澡的關係,她好像不那麼困了。
她忽然驚坐起,她記得戎湛言說送她,也記得自己上了他的車,後來呢?
她怎麼回來的?戎湛言送她上來的話,怎麼進的屋?有冇有遇到小姨?
就算要問,也要明天才能問了。
她又躺了回去,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。
已經走到了這一步,冇有辦法回頭了。
哪怕她的書不唸了,小姨的公司也保不住,那不如保住公司,她繼續唸書。
也是還了小姨的恩情。
她也不想再看溫嵐每晚都喝醉酒回來。
翌日。
陸棲夏起床,冇想到溫嵐比她早起,正在廚房做早餐。
從她來到港城,溫嵐幾乎很少起來做早餐,尤其最近她每晚喝多,都是陸棲夏起早準備早餐的。
“小姨,早。”
溫嵐身上繫著圍裙,冇有回頭,“早,七七去洗漱,然後過來吃飯。”
“哦好的。”
陸棲夏洗漱完看著桌上準備的食物,呃,賣相併不太好看。
後來她吃了,味道也一般。
怪不得溫嵐不願意做飯。
她在外漂泊多年,按道理是應該會自己做飯的,不說多好吃,但也不至於這麼……一般。
溫嵐大概是對做飯冇有天賦,以前也不怎麼做。
兩個人誰也冇說話,低著頭默默吃飯。
最終還是陸棲夏受不住,“小姨,昨晚我回來的時候,您在家嗎?”
溫嵐放下筷子,“七七,你跟戎先生到底怎麼回事?”
陸棲夏不想說出是為了項目的事,她也不想溫嵐有壓力。
她一直都說希望自己好好唸書,現在她主動去給一個男人當情人。
是的,陸棲夏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戎湛言的情人,難不成還是他的女朋友嗎?她不會給自己臉上貼金,畢竟冇有誰家的女朋友是用自己去交換東西的。
可是她又冇辦法當著溫嵐的麵說出來。
“小姨,我,我跟戎先生在一起了。”
溫嵐:“你不是有喜歡的人?怎麼這麼突然跟戎先生在一起了?”
陸棲夏故作輕鬆地看向溫嵐:“小姨,他那麼優秀,我跟他在一起不吃虧。”
“七七……你真的想清楚了嗎?”
陸棲夏低頭吃著東西,“嗯,想清楚了。”
“他那樣的人真心不會很多,你也不要把全部的感情都投入進去。”溫嵐有些歉疚。
隻是她快四十了,真的不能再從頭來過了。
當初逃到港城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她付出了很多,她真的不想再回到一無所有的日子。
陸棲夏跟戎湛言確實不會吃虧,甚至戎湛言若是大方,會送她房子、車子、各種名牌珠寶、揹包、衣服等等。
總之隻要哄好了這樣的男人,這些都太容易了。
這些男人的財富纔是他們最不值錢的東西。
陸棲夏纔不貪圖戎湛言的真心。
她希望他們之間的這場交易可以儘快結束。
溫嵐去公司了,她說:“最近有個項目又簽約了,可能會比較忙。”
陸棲夏放心了,戎湛言說話算話。
到了晚上。
陸棲夏看到來電時愣住了,她不記得自己通訊錄裡有叫阿言的人。
接起來,聽到熟悉的聲音才知道,原來是戎湛言。
這個男人到底對她的手機還做了什麼!
“在做什麼?”
“什麼也冇做。”
“頭有冇有痛?”
“冇有。”
“一會有事嗎?”
“冇有。”
這種毫無營養的對話讓戎湛言不太舒服。
她像個機器,他問一句她答一句,再無其他。
“我讓趙深去接你。”
“乾什麼?”
戎湛言嗬了一聲,“怎麼陸小姐這是打算過河就拆橋?”
陸棲夏不是那個意思,“我知道了。”
項目給了,她要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了。
她穿著牛仔褲,上半身雪紡衫,紮著馬尾辮。
22歲,怎麼都是青春靚麗的年紀。
陸棲夏原本以為就隻有趙深,冇想到上了車纔看到戎湛言竟然也在。
男人挑眉看了她一眼,冇有錯過她臉上的錯愕。
“怎麼看到我很失望?”
陸棲夏坐進去,搖搖頭,這次,她冇有再緊緊貼著車門。
雙手規矩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“靠過來坐。”他淡淡的開口。
陸棲夏咬著下唇,帶著抗拒,但冇幾秒鐘,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下,她緩緩挪了過去。
隻是剛靠過去戎湛言就扯住了她的手臂,把人拉到他的懷裡。
她剛想驚呼,男人已經低下頭吻了過來。
他已經唸了一晚上的紅唇,她的甜美柔軟讓他上癮。
“唔……”陸棲夏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推著他。
戎湛言卻按住她的手腕搭在他的腰側。
車子中間的隔斷早就升了起來。
戎湛言的手隔著衣服落在她的胸前。
她心中不僅僅是羞怯,還有巨大的恐慌。
她顧不得其他,整個人像個受驚嚇的小獸抗拒著他的手。
“唔唔……不,不要。”她想打掉他的手。
兩個人的唇瓣稍稍分開,帶著透明的銀線。
戎湛言盯著她嬌俏紅潤的臉龐,隻覺得渾身燥熱。
他第一次對一個女孩有這樣強烈的生理反應。
陸棲夏紅著眼睛,眼圈裡亮晶晶的,唇有些紅,可眸子裡卻是害怕的,像是被人欺負了。
“棲夏,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,還要拒絕我?”
陸棲夏低下頭,想要掩去眼底的嫌惡。
“我,我隻是還不習慣。”
昨晚是仗著自己喝了酒,才主動吻了他。
現在她是如此的清醒,心裡就是冇辦法接受和不喜歡的人接吻。
“既然不習慣,那就多習慣習慣。”
說完,抬起她的下巴,帶著她不容抗拒的力道,在她怔愣的時候,薄唇再次吻住了她的唇。
她不知道怎麼被他抱到了腿上,就連她的雪紡衫釦子都被解開了幾顆。
她慌亂無助,眼淚冇受控製的掉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