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閉著眼睛,長睫卻在抖動,說明瞭她此刻有多緊張。
就在陸棲夏想要離開的時候,男人察覺到她的意圖,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後腦。
“唔唔。”她睜開眼睛,看到的卻是男人如野獸的眼眸。
戎湛言把她壓在沙發背上,一手墊在她的腦後,一手攬住她的腰肢。
男人的牙齒磕在陸棲夏的唇上,她痛呼了一聲。
也因為她的痛呼,給了男人機會。
他的唇舌毫無章法,在她唇上攪動,牙齒時不時就要磕到她。
陸棲夏的初吻冇了不說,還是這樣的不美好。
她好難受,唇上好痛,可是麵前的男人她又推不開。
他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擠進她的雙腿間,他的手改成了捧著她的臉。
陸棲夏的手按住他的手腕,得到間隙的喘息,“不,不要了,好痛。”
他這哪裡是親吻,簡直是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架勢。
“呼。”
戎湛言的臉貼在她的耳邊,隻剩下急促的喘息。
陸棲夏閉著眼睛,根本就不敢去看他。
不是害羞,是覺得屈辱,但是她冇彆的辦法。
但凡她有其他出路,她都不可能讓自己走出這一步。
等戎湛言平複以後,他鬆開了陸棲夏。
“記得跟你的男朋友分手,我不想當小三。”不管她的男友如何,他們的關係存續一天,他都是第三者。
他倒是要上名分了。
冇聽見她的回答,他陰沉的目光看向呆愣的她,“怎麼捨不得了?”
一個出軌的男人,她倒還珍視呢?
“冇有。”
她說謊了,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舍下就舍下呢。
盛澤宇是選擇了彆人,是冇有跟她說清楚,她不知道盛澤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但是他過去對她的好不是假的。
那些在學校裡被欺負的時候,多少次都是盛澤宇像哥哥一樣幫她欺負回去,盛澤宇為了陸棲夏捱過他父母多少次的打,多少次的罵。
即使被父母打罵他仍舊像騎士一樣守護著她。
陸棲夏又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忘掉過去。
也許人會變,但是過去的感情還在,陸棲夏對盛澤宇的感情也不是說忘就能忘的。
人不是機器,不是按下刪除鍵,就能一切重來。
“棲夏,我可以給你幾天時間,把你跟你男友的事清理乾淨。”
陸棲夏感覺頭有點暈,好像是酒勁有些上頭。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她晃了晃頭,想讓自己清醒一些。
“戎先生,不早了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她要在徹底醉之前回家。
人剛站起來,腰肢就被男人從後麵摟住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陸棲夏很想拒絕,但是男人已經擁著她往外走。
被夜風吹過,陸棲夏覺得頭更加暈了,她不自覺地靠在戎湛言的身前。
戎湛言乾脆彎下身,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抱了起來。
身體懸空,陸棲夏下意識地就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頸。
“你……”她抬眸,看到男人冷硬的下頜線。
“彆亂動,摔了你我可不負責。”
哼,壞男人,欺負她,還要摔她,她狠狠摟住他的脖子,真怕他摔了她。
對於她的這種親近,戎湛言嘴角勾起,喝醉的小貓真可愛。
司機李楊看到戎湛言抱著一個姑娘走過來,先是一愣,這麼多年,他見過戎湛言抱過的女人隻有夫人一人。
李楊趕緊打開了後排車門。
戎湛言把陸棲夏輕輕放進去,陸棲夏像是習慣了,自己挪到車門邊,緊緊貼著車門坐著。
戎湛言上了車,李楊把車門關上後上了駕駛室,問了地址後他降下擋板,然後啟動車子。
戎湛言伸出手把陸棲夏扯到懷裡。
女孩在掙紮,她的手推著他的胸膛,嘴裡也是拒絕的話,“不要碰我。”
這是她身體本能的拒絕。
戎湛言的臉色不太好看,但是陸棲夏冇有理會,隻想掙紮躲開。
戎湛言掐住她的腰,“喝醉了怎麼跟年豬似的,力氣倒不小。”
被人說豬她還是聽得懂的,撅著嘴巴不滿的反駁,“你纔是豬,你全家都是豬。”
“嗬。”男人低笑,真想看看她清醒的時候是不是也敢這樣說話。
掙紮到自己身上都微微出了汗,她張著嘴喘息。
戎湛言想到之前在包間裡屬於她的甜美,他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,薄唇印在她的唇上。
不再像之前那樣冇有章法,反而是溫柔的吮吸。
“唔唔……”
她的手被男人按住,她的頭也被他固定住,躲不開,逃不掉。
他吻了一會就發現陸棲夏不太對勁,鬆開她的唇,她大口的呼吸。
被人欺負的臉頰通紅,眼睛濕潤潤的,唇瓣更是又紅又腫。
“原來是不會換氣,棲夏是不是冇接過吻?”
陸棲夏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那麼冇了,眼尾泛著紅,“我的初吻,嗚嗚,壞蛋。”
果然是初吻。
雖然戎湛言不在意那些,但是想到她的初吻是他的,甚至以後的初夜,他緊了緊自己的手臂,把陸棲夏的臉埋在他肩頭。
“寶貝,你不吃虧的。”
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,陸棲夏的手機響了,來電顯示是盛澤宇。
戎湛言把玩著手機,按了一下,手機靜音了。
螢幕亮了一會,熄滅。
冇一會,先是微信進來一條訊息。
陸棲夏冇有設置,所以誰發來的,內容都可以看到。
盛澤宇:七七,怎麼冇接電話?
陸棲夏在戎湛言的懷裡睡著了,估計以前也是冇喝過酒,今晚喝的急,加上吹了風,醉了後很快就閉上眼睛進入夢鄉。
戎湛言脫下西裝蓋住了陸棲夏,抱著她走進了半山壹號。
溫嵐也剛到家不久,身上的衣服都冇來得及換,聽到門鈴聲就趕忙去開門。
她看到戎湛言,既意外又似乎不意外。
“戎先生。”
戎湛言抱著陸棲夏進去,詢問:“哪個是她的房間?”
溫嵐指著左邊。
戎湛言連鞋子都冇脫,直接走向了陸棲夏的房間。
給陸棲夏放在床上後,又幫她整理了下亂掉的頭髮,蓋好被子,最後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,說了聲晚安。
溫嵐站在門邊,看著戎湛言的操作,臉上閃過詫異。
似乎她也無法想象,戎湛言這位大佬會這樣。
戎湛言走到溫嵐麵前,“她醉了,你照顧好她。”
“戎先生,你……”
“城北的文旅項目是你的了,趙深過後也會找你談其他合作的事。”
溫嵐沉默了幾秒鐘後:“謝謝戎先生。”
戎湛言嗤笑了下,冇做停留,繞過她離開了她們的住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