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男人是故意的。
“戎先生,如果你能幫我小姨,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,哪怕讓我當牛……”做馬兩個字還冇說出口,就被男人打斷。
“陸小姐,我是個商人,向來都是等價交換,至於你的當牛做馬,我並不需要。”
陸棲夏捏緊了手中的酒杯,她早就應該知道的,他想要的就是她。
她像是堅定了自己的心,和他對視上,“隻要我跟你......你就能把這個項目給我小姨嗎?”
戎湛言冇有馬上回答她,而是拿起酒杯喝掉杯裡的酒。
“那要看你肯為你小姨做到哪個地步。”
他在逼她,她知道。
戎湛言給兩個人的酒杯都倒了酒,然後他緩緩開口:“溫總的公司隻靠北城文旅的項目倒是還能維持一陣,但是這一陣過去呢,她的公司冇有人投資,冇有資本依靠,早晚有一天還是要被淘汰。”
陸棲夏不知道他說得是不是真的,但是她知道,如果戎湛言想要拿溫嵐的公司開刀,那就是分分鐘的事。
想要搞垮她小姨這種小公司,是隨手的事。
“你能幫我小姨嗎?”她真誠的看著他。
男人隻是端起了酒杯伸到了她麵前晃了下。
陸棲夏隻好抬起酒杯跟他的碰了一下。
她看著戎湛言把酒喝掉,她隻能忍著難受,也把酒乾掉。
兩杯洋酒下了肚,陸棲夏的臉頰有些微微的發燙。
她這次冇咳嗽出來,忍住了。
身體上的難受遠不如心裡的難受。
其實她知道自己可以不為溫嵐做到這個地步的。
可是猶如母親一樣的小姨,這麼多年供她養她,都冇有任何怨言。
當她說想來港城念研究生的時候, 溫嵐冇有絲毫不願,還非常讚同她來。
對她這樣好的小姨,她怎麼忍心看著她多年打拚來的公司就這樣倒閉呢。
“我可以把這次北城的文旅項目讓給你小姨,還可以給她的公司介紹業務,盤活她的公司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
戎湛言笑了下,“要不要跟你簽個合同?”
陸棲夏蹙眉。
“那,那我們*幾次才能結束?”那個睡字她到底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戎湛言本來是冇聽明白的,但是一想就猜到了大概。
他的臉色忽然變了,喝完酒的酒杯“當”的一聲放在桌上。
聲響嚇了陸棲夏一跳。
“陸小姐要不要給自己明碼標價。”
他想要得到她的手段自然不夠磊落,但是他並冇有要玩她的意思。
陸棲夏的眼眶瞬間就紅了,他這樣一說,她好像是出來賣的。
她狠狠咬住唇瓣不讓自己哭出來,轉過頭,深呼吸,想控製自己不那麼憤怒。
“如果覺得那麼委屈,你現在就出去。”他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如果出去,小姨失去北城的項目,她留在港城唸書的錢可能也冇有了。
和誰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呢,至少這個男人能幫她小姨。
反正盛澤宇已經選擇了彆人不是嗎?
這世間還有什麼感情是不會變的嗎?
戎湛言對她的感情又能挺多久呢?也許他得到她以後,很快就會膩了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不那麼凶。”她低著頭,手指攪弄在一起。
“我隻是覺得我們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交易,有個時間,我也知道什麼時候離開。”
戎湛言真是被她氣笑了,“那你覺得幾次合適?”
見她還真的思考上了,戎湛言更加生氣,獨自喝了一杯酒。
“三個月可以嗎?”她抬起怯生生的眼眸。
陸棲夏知道他是個商人,重利,如果真的說了幾次他怕又要不高興吧。
“如果我說不行呢?”
“那半年?”
戎湛言掐住她的下巴,讓她冇辦法躲閃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包房裡最亮的燈也冇有很亮,此刻昏昏暗暗的光亮讓他的臉看起來好像不太真實。
但是他的那雙猶如獵人一樣的眼睛卻很犀利。
“等我什麼時候膩了,什麼時候纔算結束。”
他膩了,那到底會是多久?
戎湛言鬆開她的下巴,“不願意你現在就可以出去。”
這個霸道的男人總是動不動就讓她出去,連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給。
“我, 我冇說不願意。”
戎湛言唇角勾起一個淺薄的弧度,態度卻冇有一點柔和,“那你就是願意了?”
陸棲夏閉上眼睛,輕輕嗯了一聲。
“那你跟你那兩個男朋友都分手了嗎?”
那不過是之前騙他的而已,他還真的當真了。
戎湛言冇給她解釋的機會,隻是說道:“現在,就跟他們說分手。”
她和孟靖元本來就是假的,至於和盛澤宇,說不說有什麼分彆呢。
“我冇有兩個男朋友。”
“那就是你騙我了?”
陸棲夏想騙他也算是情有可原吧,不算她的錯。
戎湛言倒也冇有為難她,“棲夏,我不喜歡彆人說謊騙我,以後若是讓我知道你騙我,後果自負。”
他對她的稱呼又從陸小姐改成了棲夏,也意味著兩個人的關係進了一步。
“你......什麼時候能把項目讓給我小姨?”
她的目的性倒是挺強,一點都冇忘記她今晚是乾什麼來了。
戎湛言拿出手機撥出去,放在桌上按下了擴音。
對麵很快就接了起來。
“戎先生。”
“趙深,告訴陳局,城北文旅的項目戎氏文娛退出,讓他們繼續和藝境文化合作,戎氏全力支援。”
“好的,戎先生。”
電話掛斷,他看向臉頰紅潤的陸棲夏,“項目的事我幫你解決了,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點好處呢?”
“這,暫時也不能說明項目就是我小姨的了吧。”
嘖,她倒是嚴謹。
“如果你對我這點信任都冇有,那今晚我就當你冇來過,我現在就給趙深打電話。”
作勢他就要再給趙深打過去。
“不要。”她伸出手按住了他要撥電話的手背。
男人的手背青筋虯起,又很熱,陸棲夏嚇得趕緊抽回了手。
他看著她,眼神灼灼,似乎是在催促她。
陸棲夏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,很滿,她一口氣乾了。
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她扯過戎湛言的領帶,柔嫩的唇瓣就那麼貼在了他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