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!你咋背著柴回來啊?不是幫秀春姐掄大柴嗎?」何小慧蹲在花盤旁邊打理她的小花花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,.超順暢 】
砰!
何耐曹把大柴掄在地上。
是給秀春打柴沒錯,但不能全部給啊。
不然下次還咋找藉口跟她上山吶?
這都是為了親弟著想啊。
「她不需要那麼多柴火。你嫂子呢?」他看來看去都沒見廖曉敏。
「嫂子在房間呢,好像不舒服,睡覺去了。」何小慧說道。
「啊?不舒服?」
現在他跟家人對話,已經開始正常了。
要是何爹問起,就直接說自己恢復了就行。
對外,看人。
「嗯吶!」何小慧忽然想到什麼,她站起身嚷嚷道:「哥!嫂子他娘剛才來了,說要窩窩頭,我不給。」
何耐曹心裡咯噔一下,追問道: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說了幾句就走了,走了之後嫂子就病了。」
何耐曹覺得奇怪,連忙跑進房間。
隻見媳婦裹著被子在昏暗的房間內躺著。
「媳婦?你咋啦?不舒服嗎?」
媳婦在被窩內,不肯出來。
何耐曹心想媳婦是不是還在想昨晚的事情?還是說姨媽還沒走?鬧肚子疼?
「我看看。」
他想掀開被子看看媳婦咋啦,可媳婦捂著被子也不說話。
何耐曹伸手進被窩摸了摸她的額頭,好像有點燙。
「那媳婦好好休息,待會吃飯我喊你。」
他說了句便走出房間。
女人嘛!情緒不好很正常,加之姨媽在。
好像沒了呀......
.........
直到吃飯時間,何耐曹進房間再次喊道,可媳婦就是不願意出來。
咋地?發脾氣啦?
晚飯過後,何爹問了幾句,說阿曹是不是欺負曉敏啦?
這便宜老爹,有事第一時間問罪,啥也不是。
.........
睡覺時間。
何耐曹看著炕上的捲縮著媳婦兒,心想這情況還怎麼洞房啊?
幸虧上午找胡秀春釋放了,不然今晚可遭罪了。
何耐曹脫掉上身,準備脫褲衩,想想還是算了。
媳婦這狀態,可經不住他折騰。
媳婦是要來疼的,不是媳婦可以粗魯些。
嗯,是這個理兒。
嗒!
何耐曹關掉馬燈,掀開被窩的一剎那,忽然一陣柔軟入懷。
讓他意想不到的是,媳婦用布帶矇住他的雙眼。
何耐曹不由在想,這小妮子,該不會是想獻身吧?
可他發現媳婦褲子還在呀。
為了不辜負媳婦兒的心意,難得她今天這麼主動。
何耐曹再次伸手,媳婦連忙阻止,果然,她M還沒走。
行吧!睡覺。
他伸手一摟媳婦兒後背,兩眼一閉。
今日,他是真的累。
何耐曹屬於那種倒頭就睡著那種。
才過去兩分鐘時間,細微的鼻鼾聲已經響起。
可媳婦兒沒有就此作罷,在被窩裡胡攪蠻纏。
她甚至以為何耐曹在裝睡。
時間流逝,一晃便是一更天。
媳婦兒在被窩裡,也不知道搗鼓啥,鼓著腮幫子,又羞又氣。
她現在真想一口咬死何耐曹,他竟然真的睡著了。
還睡得那麼享受......
.........
次日破曉五點。
何耐曹眨了眨眼睛,還是一片漆黑。
他這纔想起來,昨晚他被媳婦蒙著雙眼來著。
這小妮子,他想想就覺得好笑。
昨晚他迷迷糊糊好像夢到自己身處一個奇妙的洞府,裡麵有一隻巨大的吊死鬼,伸出一條可怕的長舌......
何耐曹拉起大弓,射出十個千萬支箭刃。
萬箭齊發之勢,把箭射給長舌怪。
嗯?
何耐曹忽然感覺不對勁,咋變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