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變小了?
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,這玩意能變小?
他將蒙在眼睛上的布帶扯下,低頭看去。
當視線逐漸對焦清晰時,他這纔看清懷裡的「媳婦」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......他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「廖曉芳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這女人咋會在我的被窩?
啊?
何耐曹都看傻眼了,他還以為自己眼花了,還揉了幾次眼睛。
「阿曹,昨晚你好壞......」廖曉芳紅著臉,怯生生地道。
昨晚?
何耐曹的思緒逐漸清晰。
這麼說,昨晚給自己演奏樂器的不是媳婦,而是媳婦她姐——廖曉芳?
那麼昨天晚上,「媳婦」的奇怪行為便說得通了。
難怪她一直躲在被窩不出來,難怪她不說話,難怪她不露麵,難怪她這麼大膽......
說到底,何耐曹也認識媳婦兒才幾天而已。
加之她們身材很相似,連髮型都一樣,又埋頭不說話......黑燈瞎火。
而且他昨晚倒頭就睡了,累得很,哪裡知道啊?
「阿曹,你昨晚那樣對我,你可要對我負責......」廖曉芳依偎在何耐曹的懷裡,媚眼如絲,含情脈脈。
還別說,真有些姿色。
可何耐曹哪有這個功夫想這個?
他當即將廖曉芳推開,一巴掌呼了過去。
啪!
廖曉芳被打懵了,腦袋咚的一聲磕在牆上。
「阿曹你......」
她當即就哭了,從小大到大,她哪挨過打呀?
嗚嗚嗚~~~!
何耐曹先是起身穿上衣服,他冷冷道:「你再哭一個試試!?」
嗚嗚嗚~~~!
廖曉芳捂著巴掌印的臉,依然大聲抽泣。
何耐曹一把拽過她的頭髮,又是一巴掌呼過去。
她哭得更大聲了。
「你他孃的再哭!?」
啪!
「把衣服穿上!」何耐曹大喝一聲,因為門外有人敲門。
由於廖曉芳的哭聲很大,把何爹與妹妹引來了。
咚咚咚!
「阿曹!你個王八犢子竟敢打曉敏,你給我出來!」
「哥!你咋對嫂子動手啊?你快開門啊!」
砰砰砰!
半晌過後,嘎吱一聲開門。
「咋回事啊?」何爹第一時間發起質問。
「自己看!」何耐曹窩著火。
當兩人看到炕上坐著的女人竟是廖曉芳時,頓時勃然大怒。
「你個癟犢子,你咋在我哥房間?快說!我嫂子呢?」何小慧小胳膊小腿的,現在的她,跟萌萌可愛完全搭不上邊。
看到這架勢,廖曉芳又是委屈又是害怕。
她咋沒想到這家子人都這麼虎啊?說打就打。
娘可不是這麼跟她說的啊。
廖娘跟她說,隻要跟何耐曹生你煮成熟飯,何家人就不會對她咋樣。
可恰好她這兩天也來M,所以廖娘就教她口舌之辯,再不濟就謀而後動。
她害怕啊,所以選擇了前者,要是何耐曹硬來,也可以後者。
可是奏樂了兩小時,阿曹竟然睡著了。
「廖曉芳,你最好在我沒有失去理智之前,交代清楚,我媳婦現在在哪?」何耐曹眼神冰冷,言語透著寒意。
三人六隻眼睛死死盯著廖曉芳,她瞬間打了個激靈。
「昨天晚上,我娘趁小慧進去洗澡,讓我偷偷溜進房間。然後我娘把妹妹帶走。」
「她現在在哪?」
「應該......在家。」廖曉芳低著頭,捂著臉。
何耐曹狠狠瞪了她一眼,對何爹問道:「老頭,屯裡還有誰有大槓?」
沒車就是不方便,而且他不想問王叔借單車。
「老張有啊!」何爹當即開口。
「老張?」
「張獵戶,給你分野豬肉的老張。」
「那行,我現在就去。」何耐曹說完就出門。
廖曉芳也聽到了,阿曹要去找她娘親。
「阿曹,求你別打我娘。」
何耐曹沒理她,交代了兩句便往張獵戶家裡趕。
.........
幾分鐘時間便來到張獵戶家。
誰知張獵戶不在,他早早上山了,而他們四個大人剛出門上工去了。
隻留下一堆還沒起床的孩子,還有一個俏少婦。
就是給何耐曹餵窩窩頭的女人。
「阿曹?」俏少婦剛洗完碗筷,正準備給孩子餵奶。
她看到何耐曹,心裡咯噔一下,這小子不傻了,竟然還敢來?
「嫂子,張哥他們沒在家嗎?」何耐曹客套了句。
俏少婦聽何耐曹這麼一問,心裡更是犯嘀咕,心想阿曹該不會是想......
「沒在。」她搖搖頭,後退兩步。
何耐曹向前幾步問道:「嫂子,我想問你借大槓用一用,我有急事。」
這年頭借東西肯定給點手信,這個毋庸置疑,到時候回來給張家帶兩包煙就行。
「哦~~!在柴房呢,我去拿鑰匙。」
嫂子鬆了口氣,原來是借車的,她連忙回屋找鑰匙。
嘎吱!
柴房開啟,阿曹直接進去推單車。
嫂子越想越不對,既然阿曹不傻了,他該不會把他們的事情到處說吧?
萬一傳到她男人那裡,那豈不是大麻煩?
想到這,她也進屋,一把按住單車。
心想得好好跟阿曹講清楚,免得他到處亂說。
何耐曹看嫂子這架勢,心想這女人也真的是,咋有這種奇怪的癖好?
非得讓我吃點硬窩窩頭才肯罷休嗎?
阿曹現在情況緊急,由不得他多想。
萬一嫂子纏著不放,那自行車還能不能借了?
總不能搶人家的車吧?
「阿曹......」嫂子才剛說出他的名字,阿曹忽然彎下腰,動作乾淨利落。
她手搭在何耐曹的肩膀,張著小嘴,昂頭看著房頂,整個人都懵了。
直到阿曹走了許久她纔回過神來。
「這個小混蛋,還真敢......」
她思緒萬千,她越想臉越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