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老張!你別賣關子了,真是急死我了。」王叔掏出握手牌香菸遞過去。
等張獵戶抽上一口煙才緩緩說出三個字:「何耐曹。」
「啥?老張你再說一遍?」
「是阿曹挖的棒槌,我親眼所見。多少克我不知道,反正比你這兩株加起來還要重。」
聽著張獵戶的陳述,王叔如遭雷擊,瞪大雙眼呆愣當場。
阿曹真的挖到了棒槌?
那小子真的挖到了...... 閒時看書選,.超愜意
嗬嗬!
「這位張哥,你確定沒有搞錯嗎?那何耐曹是個傻子啊!他咋會挖棒槌啊?」
「他就是個傻子呀!」
廖娘一句話把思緒中的王叔拉回了現實。
「對啊老張,你真的確定?」
「我說的是真的,這野豬還是我跟他一起抬回來的,我還分了他三十斤肉。你說,這能有假嗎?你要是不信,你可以親自到他家看看不就完啦?」
「不過我不保證他有沒有拿去賣掉。」張獵戶補充道。
聽到此言,王叔整個人都像丟了魂似的。
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,這是恥辱,他的專業被一個外行人碾壓的恥辱,把他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那種恥辱。
張獵戶放下肉走了,王叔則蹲下身收拾工具,像個機器人。
廖娘兩人也愣住了,她們是不信的。
可張獵戶說的有鼻子有眼,難道那傻子的傻病好啦?而且還賺了大錢?
三十斤野豬肉就是十多塊錢了,加上那株比地上這兩株還要大的棒槌,那不得上百塊啊?
「娘,如果要是真的,那我豈不是虧大了?」廖曉芳在廖娘耳邊嘀咕。
「放心,哪怕阿曹有錢,那也不比王家好啊。」廖娘還是看得清,畢竟何家隻是短暫爆發而已,持續不了太久。
...............
這會,王嬸已經帶著兒子回來了。
「廖娘啊!我們回來啦!」
王嬸連忙拉過她兒子上前,小聲催促道:「趕緊打招呼啊!」
「廖阿姨你好,曉芳你好。」
聲音有些憨憨,目光灼灼地盯著廖曉芳,彷彿第一次看到這麼好看的女人一樣。
廖娘母女看向王力舟,頓時眉頭一皺。
這孩子,咋長得也忒磕磣了吧?
與何耐曹一對比,簡直一個天一個地。
廖娘勉強擠出笑容,然後談了彩禮方麵的情況。
開價38塊彩禮,這價格把王家嚇了一跳。
廖曉芳雖然長得不錯,那也不能夠這麼開價啊?
普通的5塊錢就行了,擱這賣女兒呢?
漂亮也不是這麼造的呀!
可王力舟想啊,當即就說好,王家沒辦法,也隻好同意。
口頭答應,定親還需要定個日子。
雙方閒聊一會便分開。
到了外麵,廖曉芳立即開口:「娘,我不要嫁給王力舟......」
「這......」
廖娘聲音戛然而止,思考過後,在女兒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「這......這能嗎?」
「放心!這事能成。」
廖娘母女嘀咕幾句,直奔何耐曹家裡去。
路上,她們還打聽了何家的事情,不聽不知道,一聽嚇一跳。
他孃的。
何家去了一趟鎮上,竟然花了八十多塊錢?
當日,何家給的彩禮才13塊錢。
這何家,當真好算計啊。
.........
很快,母女倆便到了何家。
她們還沒進屋呢,何小慧朝她們吼道:「你們來嘎哈?這裡不歡迎你們。」
她拿著毛巾臉盆,正想到籬笆間洗洗。
今天她到自家自留地弄了一下午,一身汗水,想著趁早洗洗。
「你......」廖娘深吸一口氣,不氣不氣,先忍忍。
「咳咳小慧啊!咱們好歹也是親家,論輩分,我也是你長輩不是?」
「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」何小慧放下洗臉盆,抄起連枷(打莊稼的擺子),一甩能伸長半截。
娘倆見狀不由後退幾步,這還是女孩子家家嗎?咋這麼虎呢?
廖娘為了女兒,她忍了。
「我就是來找女兒要兩個窩窩頭路上吃,沒別的意思。」
「嘁!我家正好沒有吃的了,趕緊走。」何爹不在,何小慧就是這個家的老大,她說了算。
裡屋的廖曉敏見狀走了出來。
「咋啦小慧......」
當她看到院外的人時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她還想著今晚跟何耐曹做羞羞的事情呢,一天的思緒都亂糟糟的,但心裡卻美著呢。
可現在,她心裡有些發慌。
「曉敏啊!你出來一下,我有話跟你說。」
「嫂子別去!」
「小慧啊!我就跟我女兒講兩句話,沒多礙事。」廖娘也不敢進去,怕被小慧打。
廖曉敏想了想,還是放不下手中的活兒。
「小慧,先放下擺子,沒事的。你先去洗澡吧!」
「不行,等她們走了我再洗,我不放心。」何小慧拿著擺子不放。
廖曉敏出到院子,站在廖曉芳身邊,兩人身材差不多,有幾分相似。
「曉敏吶!我們這是要回去了,所以想拿兩個窩窩頭在回去的路上吃,成不?」廖娘語氣溫和。
這讓廖曉敏很驚訝,她在想,難道廖娘變好啦?
要知道,廖娘從來沒對廖曉敏溫柔過。
她答應了,就兩個窩窩頭而已,回頭跟阿曹說一聲,以後努力點做好家務,彌補何家便是。
正當廖曉敏回去時,廖娘提了一嘴:「曉敏,你家小姑太兇了,我擔心她不同意,所以我在那邊角落等你。你就趁她進去洗澡的時候,再拿出來。」
「我可不想被打。」廖娘補充了句。
廖曉敏看了看,覺得廖娘說的也是,當即就答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