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小時後。
啪!
胡秀春在何耐曹的背上,狠狠拍了一巴掌他肩膀。
「阿曹,你真是壞死了。」
哪怕她在阿曹的背上休息了好幾分鐘,可那種火辣辣的疼仍在。 解悶好,.隨時看
她想想就來氣。
啪!
胡秀春又拍了一巴掌他的肩膀,表示此刻的不滿。
「剛讓讓你輕點輕點,你咋不聽咧?」
何耐曹嘿嘿一笑,背著一百來斤的胡秀春,一點也不覺得重。
「我聽啦!你說不要停。」
「阿曹你......」胡秀春咬了咬下唇,看著何耐曹的肩膀,狠狠一口下去。
嘶~~!
「姐姐你屬狗的啊?」
「是啊!我就是屬狗的。」胡秀春說完繼續咬。
「疼疼疼!姐姐不要,停啊!」
何耐曹呲著牙,他是真疼啊。
由於昨天與張獵戶抬了兩個鐘的野豬,肩膀隔了一天後,好像更疼了。
現在還被胡秀春咬。
啪!
他狠狠一巴掌拍向胡秀春身後,後者立即鬆口,同樣疼得齜牙咧嘴。
巴掌牽動了其他位置,她是真疼啊!
她正想說話,何耐曹忽然說道:「有人來了,別說話。」
「啊?那你快放我下來。」
要是被人看到她讓何耐曹背著,就算沒有那點事兒也被說得不清不楚。
「噓!姐姐別吵。」
過了二十分鐘後,胡秀春才知道她被阿曹耍了,根本就沒人。
何耐曹將胡秀春放下:「姐姐能站穩嗎?」
「你還好意思說?」她狠狠白了一眼,眼中滿是嗔怪。
「我去看看大柴在哪,你在這等我。」
兩分鐘後,何耐曹抱著胡秀春來到乾柴堆。
這是何耐曹剛從儲物空間取出來的,兩個人的份量。
半晌過後,何耐曹背起兩人份的大柴問道:「秀春姐姐還能走路不?」
「應該可以。」
她走了幾步,頓時眉頭一皺。
噗嗤!
何耐曹沒忍住笑了一下,當頭就要迎來胡秀春一記粉拳。
噠!
「你......你笑啥?還不是因為你!你真是個混蛋。」
兩人一邊打鬧一邊走。
何耐曹走的是小路,偶爾也開雷達,隻要不是突發情況,一般不會讓人看見兩人的打鬧。
就快接近村時,何耐曹才放下一捆不重不輕的柴火,讓胡秀春等會再進村。
阿曹則先一步將大柴放回胡秀春的院子。
.........
王家院子。
「娘,上次王力舟都不願意見我,不如咱就算了吧?」廖曉芳說道。
她與廖娘站在王家大院門口,目的來王叔家說媒。
上次她們來,結果人家一家三口都沒在。
托人去田裡找王叔的兒子王力舟,想見一麵的,結果人家根本不想見廖曉芳。
這不,廖娘帶著大女兒又來了。
「歸寧兒啊!王家可是挖棒槌的把頭,以後不愁吃穿,你得把握機會。」
嘎吱!
從裡屋走出一位婦女,笑容滿麵:「大妹子,你就是廖曉芳吧?」
「你就是王力舟他娘吧?我是歸寧兒她娘。嗬嗬嗬!」
三人在門口寒暄了幾句便進屋聊。
沒一會,王叔帶著把頭隊也回來了,個個笑容滿麵,看來收穫不小啊。
「哎呀力舟他爹啊!你回來得正好,我去喊力舟回來,你先招呼著。」
王嬸在王叔耳邊嘀咕幾句便離開。
「哎呀!你就是王力舟他爹吧?」廖娘連忙打招呼。
「你好你好!」
「你們這是......剛挖完棒槌回來吶?」廖娘看他們的表情,笑嘻嘻的,應該有大收穫。
王叔謙虛的笑了笑:「這次挖到的棒槌不算大,但好在挖了兩株,嘿嘿!」
一株大概有10克,另一株差不多接近15克,確實比較小,品相也不太好。
但價格也不低啦,每個人也能分到十塊錢。
把頭占大頭,兩天王叔能賺20塊錢,他自問東屯沒幾個人能做到。
廖娘聽後整個人都笑了,這王家也太謙虛了吧?
這還不算大啊?
這證明瞭啥?
證明王家有實力唄!
這點錢他們根本不看在眼裡。
她連忙把廖曉芳拉過來,使勁誇自家兒女有多勤快,多好多好。
就在這時,門外走進一人。
「老王!我聽村民說你回來了,還以為是假的呢!」
來人是張獵戶。
「野豬肉我還打算自個吃的,既然你回來了,那就給你吧!」
「老張!你又打到獵物啦?」
「嘿嘿!你不也挖到棒槌了嗎?」
哈哈哈哈!
兩人哈哈大笑,廖娘看到這一幕,心裡更加高興了。
兩人因為獵物買賣有來往,所以也熟絡起來,啥都能說上兩句。
張獵戶看了看棒槌,忽然想起昨天阿曹挖的棒槌。
「老王,我昨天打獵回來時,曾看到過一株棒槌,而且比這支大兩倍不止。」
「當真?!在哪?我明個兒帶人去挖咯!」
王叔一下就激動了,好事,果然是連著的。
這邊挖到棒槌,那邊送來肉,又有人上來說媒,現在又有棒槌的訊息。
哎呀~~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!
「我是看到了,但那棒槌已經被人挖了。」
「啊~~!?」
王叔臉色瞬間驟變,這可是大傢夥啊!
他孃的,竟然被挖了。
他當即追問:「挖棒槌那人......是哪個屯的?我認識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