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堂屋內。
所有人圍著大餐桌吃晚飯。
包括胡秀春與李艷、方清秀也在。
因為阿曹說明天就要離開東屯前往開園縣,也不知道她們要多久才能與阿曹相見。
所以李艷與胡秀春兩人今晚雙雙想給阿曹送溫暖,哪怕呂一半也可以。
就是不知道她們有沒有機會,要排隊。
她們目光看向廖曉敏與紅蓮。
「紅蓮,我敬你一個。」李艷打算用灌酒的方式給自己找機會。 追書認準,ᴛᴛᴋs.ᴛᴡ超讚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無論是自己喝醉還是紅蓮喝醉都有機會。
自己喝醉,阿曹可能會送她回家。
紅蓮喝醉,阿曹可以不跟她扯犢子。
「哦~!...來!」紅蓮有些懵逼,咋這麼多人找我喝酒?
「紅蓮,我也敬你一個。」胡秀春也傻乎乎的來敬酒。
「哈?......」紅蓮感覺怪怪的,但也沒多想,又是一碗下肚。
當然,李艷與胡秀春也不是傻的,也找別人喝酒,別人也找她們喝。
然後到廖曉敏......
何耐曹看著她們倆,心裡也清楚,三人連結了這麼長時間,拍拍屁股都知道換哪種滋事,怎會不懂?
她們也看了一眼何耐曹,就看阿曹怎麼選了。
何耐曹不敢看她們,連忙舉起酒碗與何爹碰杯。
笑話,對麵還有一個大妖精一直盯著他呢,估計童雪雲已經看出來了。
是的,還真被童雪雲給看出來了,胡秀春與李艷她們是敵人。
但童雪雲偽裝的很好,從表情上來看,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異樣。
依然是那副冰冷嚴肅的模樣,就連吃東西喝酒都很文雅,不愧是大家閨秀。
不過......敵人的敵人是朋友。
隻要把曉敏與紅蓮兩個最大的敵人灌醉,那什麼李艷與胡秀春不足為慮。
嗯,她想通了,也加入灌酒計劃。
......酒過三巡。
雖然她們各懷心思,但也喝得盡興。
......晚飯過後。
婦女們在收拾晚餐的殘局。
方清秀則要回去休息,由何小慧帶她回去。
然而,何耐曹卻主動提出送方清秀回去。
「小慧,讓哥送她回去吧!」
「哦~!......」何小慧把馬燈遞給何耐曹,然後進屋去。
外屋地忙活的李艷與胡秀春麵麵相覷,計劃好像泡湯了。
搞了半天,千算萬算萬萬沒料到半路殺出個方清秀。
童雪雲幫劉紅梅在西廂房檢查,檢查完出來後,何耐曹竟然不見了?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小屋子,門口。
何耐曹送方清秀回去,費用十五分鐘。
隻因方清秀杵著柺杖,走路走的很慢。
方清秀伸手嘎吱一聲開啟門。
「清秀......」何耐曹忽然喊住。
方清秀轉過身看著何耐曹,沒說話,但意思很明顯:你有啥事就說吧。
「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好奇,你......那麼拚命賺錢到底為了啥?」何耐曹直接問道。
說實話,他非常佩服方清秀的執著。
先前,何耐曹對她的敵意很濃,防著她,還要查她。
然而方清秀好像也沒啥問題。
要是她有問題,要殺何家人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多,機會多得很。
所以何耐曹選擇相信方清秀,覺得她不是丁默勇派來的人,對何家更沒有什麼仇怨。
相反,她還為何家賺了不少錢,給何家帶來不少好處,有肉給肉,有錢給錢。
而且她很有個性,說一不二。
家裡人也挺喜歡她的,都想幫幫她。
何家人有兩三次問何耐曹意見,說方清秀這麼可憐要不要幫幫她?
畢竟錢都是何耐曹賺來的,他們得先經過何耐曹同意才行。
何耐曹不同意。
他當時想著,是個人都有困難吧?小忙幫幫無所謂,但幾百塊錢去幫一個認識不到幾天八竿子打不著的鄰居親戚?
誰幫誰腦子有問題。
再說了,方清秀始終是個外人,萬一她跑了呢?在我們麵前裝可憐呢?
誰又能說得準啊?
可漸漸地,何耐曹對她改觀了,他在方清秀身上看到一種不屈與不為命運低頭的精神。
而這種精神還是以行動的方式證明的,而非表麵。
甚至連死都不怕......
所以,何耐曹想幫幫她。
「清秀,你......這麼拚命賺錢到底為了啥?」何耐曹認真問道。
方清秀靜靜看著他,頓了幾秒纔回道:「有用。」
何耐曹扶額,方清秀的回答也太籠統太模糊了。
「清秀,你有啥困難可以告訴我嗎?或許我能幫你。」他認真道。
方清秀搖搖頭,她一副呆呆的模樣看得何耐曹拿她沒辦法。
「要不這樣吧清秀?我......這裡有些錢。」何耐曹從挎兜掏出一個小袋子,裡麵裝著錢。
每一小遝錢是一百塊,用一張十塊對摺包著九張十塊,一遝就是一百塊。
「呃~這是五百塊錢,你先拿著。」
何耐曹把錢遞到她麵前,他隻有這麼多了,剩下的錢他要留錢給劉紅梅治病。
而且這五百裡有兩百塊是方清秀之前多次給加起來的。
方清秀低頭愣愣看著遞過來的錢。
何耐曹見她這副樣子,微微蹙眉,該不會又不要吧?
「拿著吧!我知道你需要錢。」
其實何耐曹給錢方清秀還有一個重要原因。
退一步來說,萬一方清秀真是殺手,那這個錢就能起到大作用。
隻要她收了這筆錢,按照方清秀的性子,她不但不會殺何家人,相反可能還會保護。
用錢買命,用錢買平安。
但前提是......她得收這筆錢。
倘若......方清秀不是殺手自然最好不過了,就當是幫幫她。
何耐曹不擔心方清秀不還錢,即便不還,何耐曹也有實力把錢賺回來,他有這個實力。
總之......這個錢非方清秀給不可。
隻因何耐曹心裡總有根刺兒,不然他今晚也不會特意出來送方清秀回小屋子。
他的目的是想在方清秀這裡買一份保險,買踏實。
哪怕何耐曹明天要離開東屯前往開園縣,他心裡踏實,不會刺撓。
「拿著!」何耐曹語氣加重了幾分,抓著方清秀的手按在錢上。
方清秀還在發呆中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因為她的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,指不定在想一些你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呼~!......
何耐曹鬆了口氣,隻因方清秀把錢握住了,那就表示收下的意思。
方清秀抬起眸子一直盯著何耐曹,看得何耐曹眉頭微皺。
「清秀,錢不夠你跟我家裡人拿......」何耐曹解釋了一下,說這兩天供銷社那邊有一筆錢。
方清秀依然沒說話,就這麼看著何耐曹。
何耐曹感覺怪怪的。
「清秀,在家好好養傷,等傷好了......」
「我可以的。」方清秀忽然打斷道。
何耐曹微微一愣,心想她該不會又想負傷去打獵吧?
「不行,有啥事等你傷好了再說。我......先走回去了。」
然而,方清秀卻把他拉住,一臉認真:「我可以的。」
何耐曹疑惑,問道:「什麼......可以?」
「你輕點就行。」方清秀說道。
「啊?......什麼輕點?」何耐曹更加疑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