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秀頓了幾秒:「粗魯點也可以,進屋吧!」
她說完拉著何耐曹推門而入。
何耐曹歪著腦袋滿臉問號,他跨進門半步,腳步一頓:「餵~清秀,你......你啥意思啊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,.超靠譜 】
「你不是想要我嗎?」方清秀反問道。
何耐曹的資料她知道,是個好色的獵人。
先前,何耐曹有時候會盯著她的胸部與屁股看,雖然那眼神沒有丁默勇那般貪婪,但也大差不大。
她對自己的姿色有一定的自信。
方清秀執行任務多次,大多男人都對她圖謀不軌,可都已經死了,所以她很討厭男人。
但何耐曹是她為數不多不討厭不抗拒的男人。
既然何耐曹想要,又給了五百塊錢,方清秀可以做他三個月的女人。
五百塊錢三個月這個價格是她從一個暗殺目標得到的資訊。
她想......她應該值這個價。
「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。」方清秀認真道。
「不是......」何耐曹整個人都懵了,合著我借錢給你、可憐你、計劃你,你卻以為我要睡你?
「阿曹請放心,我無法懷孕......」
「什麼?......」
「所以你不用擔心,隨便......」
「不是......」
「但我隻做你三個月的女人......」
「啊?......」
「三個月後,你我各不相欠......」
「等會兒~等會兒......」何耐曹後退半步站在門外,用驚悚又複雜又驚訝又疑惑又好奇的目光看著一臉平靜的方清秀。
什麼無法懷孕?
什麼不用擔心?
什麼做我三個月女人?
什麼三個月後各不相欠?
她到底在腦補些什麼鬼東西啊?
何耐曹愣了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,腦裡一直迴蕩著方清秀的話。
每一條資訊都能讓他詫異不已。
為什麼無法懷孕?她是經歷了什麼嗎?
還有三個月又是幾個意思?
想著想著,何耐曹忽然一怔,心想我應該去想這些問題嗎?
我為什麼要去想?
「清秀,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,我這錢是借給你......明白嗎?是我借給你的,你是要還的......」何耐曹解釋道,有些激動。
然而,方清秀隻是輕輕哦了一聲,然後砰一下關上門。
砰!
現場隻留何耐曹愣愣站著。
他眉毛一高一低,手指指著自己問道:我是誰?我在哪?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何耐曹離開小屋子,一邊想著方清秀剛才說的話一邊走著。
他忽然對方清秀產生一種濃烈的探知慾,他想瞭解這個女人,想知道她的過去。
想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些什麼......
這種求知慾沒有摻雜其他,就是單純的想知道。
他想著想著,不知不覺間回到大院。
何耐曹剛進院門,西廂房傳來一陣呼喚聲。
「童醫生~童醫生!......」李三妹對東廂房大喊,語氣透著著急:「童醫生!快過來幫忙看看紅梅!」
何小慧則飛快闖進東廂房找童雪雲。
何耐曹見狀也連忙過去。
童雪雲這時已經從東廂房出來了,手裡拿著止痛藥,進西廂房第一時間給紅梅餵去。
紅梅臉色蒼白,額頭全是汗水。
足足過了兩三分鐘她才漸漸緩和。
「老姐,還疼嗎?」何耐曹看她這副樣子,心痛啊。
劉紅梅搖搖頭:「多虧了童醫生的藥,我......好多了。」她勉強擠出笑容。
家人一邊噓寒問暖一邊用熱毛巾幫劉紅梅敷額頭。
胡秀春與李艷她們則在一旁看著。
「阿曹,你過來一下。」何爹拉著兒子到一邊,認真問道:「阿曹,你老實告訴爹,紅梅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?」
他說話間緊緊盯著兒子,等待他接下來的話。
「哪有的事兒?童醫生上次不是說了嗎?問題不大,最主要是沒有對症下藥,所以纔到鎮上好好檢查。」何耐曹說得無比認真。
「那紅梅她......不會有事吧?」何爹再次問道。
「放心吧爹,就頭痛而已,能有啥事?」何耐曹還是沒把手術隻有三成把握的實情告訴他們。
告訴他們有用嗎?還讓他們瞎擔心,睡覺都睡不好那種。
何耐曹就乾脆一瞞到底。
「可是......」何爹忽然想到先前在西屯時,那名婦女黎軍醫臨走前說過的話,說劉紅梅可能會有後遺症。
「爹你別亂瞎想,童醫生不也說了嗎?老姐真沒啥事兒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真的。」
「呼~!......那我就放心了。」何爹這才鬆了口氣。
何耐曹為緩解氣氛,搭著何爹的肩膀,抽菸閒聊。
這會功夫,紅梅已經沒啥事了,逐漸恢復正常。
而胡秀春與李艷也識趣地回去了,打消了與阿曹胡扯的念頭。
就連童雪雲也沒了讓何耐曹塗藥膏的興趣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一夜無話。
咯咯咯咯~咯~~......
大公雞啼鳴。
大夥們聚在一起吃早餐,吃完早餐過後,何家人大包小包提在手上,隨何耐曹一起出院門。
「爹,小木人記得炸,七天七夜少不了。」何耐曹提醒道。
「必須的。」何爹認真道。
「對了爹,我昨天傍晚回來時遇到張叔了......」何耐曹把遇到張獵戶的事情告訴他們。
他們不由在想,難道是張家?
「多留意一下吧!或許碰巧也不一定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嗯,你們路上注意安全,早些回來。」
何家人與他們道別,就連胡秀春與李艷也來送送他們。
「......」
砰!
何耐曹三人上車。
「我們會早點回來的,你們別擔心。」
「嗯,要是晚回來記得給我們報信......」何爹他們對著車子揮手。
「好~我知道了!」
「......」
何家人目送車子離開,直至消失。
何耐曹開著車在村道上,餘光飄過一處角落,那裡藏著一個人。
是方清秀嗎?
隻因小屋子裡的金色點不見了,而金色點在小屋子不遠處躲著。
等車子駛遠後,方清秀才從暗處走出,目送車子離開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早上九點,比預想慢了些。
何耐曹開車來到衛生院。
朱大夫拿著小行李早早在此等候,旁邊還站著兩三個人,是朱醫生的家人為他送別。
砰!
朱大夫坐在副駕駛,與家人揮手告別。
他提起手提包看了看後排又緩緩放下,裡麵裝著一把手槍。
昨日,自何耐曹走後,護士一天忙到晚終於有時間收拾方清秀那病房了,沒曾想她在病床撿到一把手槍。
護士就交給朱大夫。
這不,他想著拿給何耐曹看看咋回事,可後排有人在,他沒敢拿出來。
何耐曹見朱大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於是問道:「咋啦朱大夫?」
「呃......」朱大夫看了看後排又收回目光。
「說吧朱大夫,沒事兒。」何耐曹認真道。
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