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曹小子,你命宮坐驛馬,財帛宮豐隆,是走南闖北、聚財納福的格局;
然......夫妻宮現天姚星逢貪狼,紅鸞多動,情絲糾葛如同藤條纏樹,你......已有二妻多紅顏之象。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,.超省心 】
「我說可對否?」神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,配上長長的山羊鬍,頗有些仙風道骨之風。
何耐曹用驚奇的目光看著神爺,他從來就沒小看過神爺,可現在看來,還是低估了。
這人是真牛逼啊。
「嗬嗬~!」神爺微微一笑。
他見何耐曹不說話,看來是算對了。
神爺繼續:「她......坤造命盤巨門化忌坐為守,遷移宮天哭閃爍之象;
她一生如秋夜行舟,風波自立,身心難以安定;
你二人命盤交匯處,廉貞星陷落,如燭火投深潭,乍亮即滅;
果......陽火逢陰水,各映千江月,同途不同舟啊~!緣薄莫要強求。」
何耐曹仔細聽著,按神爺說的意思,兩人命格相衝?
神爺看出他的疑惑,繼續道:「你命屬離火,烈性張揚,可照明四方;
她命屬坎水,暗流湍急,自成深淵;
果......水火相遇,看似輝映,實則火易熄,水易沸——若強求同行,不過耗你財運,添她劫波罷了;
你今有家宅紛擾已亂如麻,再牽此緣,恐怕引來朱雀口舌之禍。」
何耐曹越聽越玄乎,神爺說得頭頭是道。
出於好奇,他下意識想知道有沒有破局之法。
「神爺,能破局嗎?」何耐曹問道。
神爺搖頭:「你命中華蓋重疊,最宜遠行謀財,而非困守情局。她命帶孤辰,需自渡劫波,還得靠她自己。」
「呼~~!......」他長長吐出煙霧,繼續道:「阿曹小子,我贈你十字:顧全眼前燈,莫撈水中月。」
「謝謝神爺。」何耐曹聽懂了,這神爺有點東西。
單憑他算出我二七多紅顏就很厲害。
他起身告別神爺,然後走出堂屋,前往院子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西廂房後麵,黑漆漆的,隻有些許暗淡的夜光。
兩隻小狼青也跟著何耐曹過來湊熱鬧。
「彩霞。」何耐曹輕輕喚了她一聲。
「阿曹。」彩霞回應,雙目直直盯著何耐曹,有種難言的複雜。
空空的,有點不捨,有點遺憾,甚至有點生氣。
「咋啦?」何耐曹見她遲遲不說話,而他又不能說穿。
「我明天......要離開這裡了,可能以後都不會再回來,你......沒有什麼對我說的嗎?」彩霞問道。
何耐曹頓了幾秒,他能說什麼?
挽留嗎?
說實話,他沒挽留的底氣與資格,真沒有。
他這樣想不是因為神爺的話,神爺的算卦隻能是參考,主要是自己。
彩霞與胡秀春不同,胡秀春是阿曹第一個女人,白手起家有胡秀春的功勞。
而彩霞,更多的是互幫互助,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感情基礎。
他與彩霞彼此之間的感情......真不深。
她對阿曹不深,阿曹對她也不深,就是感覺要分開了,有些遺憾。
「有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真的?那你說。」彩霞心中一喜,伸手抓著何耐曹的手腕有些激動。
「香港那邊現在不太平,已經控製內地入關,你們要多注意些。還有......這三年裡儘量多存點糧食,但一定要藏好......」
何耐曹說了許多相關的注意事項,卻沒有提及他們兩人之間的任何話題。
其實神爺說得也沒錯,顧家確實漂泊不定,命帶孤辰,此劫難渡。
若橫插一腳,使得其反。
彩霞哪裡聽得進去這些,她認真看著:「阿曹,除了這些,你就沒別的話對我說的嗎?」
「我有媳婦兒。」何耐曹說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。
他不可能因為喜歡彩霞而誇下海口承諾什麼,他做不到。
所以乾脆直言坦白,讓顧家先度過難關再說。
沒準以後還會見麵,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是吧?
「我......」彩霞嘴巴張著卻沒再說下去。
她想說:我不在乎。
可她一想到父親跟她說過的話,她如鯁在喉,把想說的話又嚥了回去。
「記住我的話,多存點糧食,未來五六年可能有饑荒。」何耐曹隻能說到這了,不能說太多。
「饑荒?」彩霞剛才沒在意,而何耐曹再次提了一次,讓她的思緒轉移。
「嗯!世事難料,多備點糧食也不礙事。」何耐曹說完轉過身:「我該去洗澡休息了。」
「阿曹......」彩霞伸手喚了一聲,身子怔了一下,但內心想衝過去。
最終還是遵循內心的想法,上前抱著何耐曹,顫聲道:「別忘了我......好嗎?」
何耐曹腳步一頓,他有點後悔當時親她了,無意中給了人家希望。
他真想做那個『好的不要錯過,壞的也不要放過』的男人,可當自己真正遇到時,內心卻有一道牆,他不敢說出『你留下吧』或者『我娶你』『我等你』的話......
阿曹說不出口,也不敢說。
「彩霞,要是以後在香港待不下去,可以隨時回來,我們一直都在。」何耐曹說我們,而不是他自己。
他轉身摟著彩霞輕聲安慰,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,彷彿就是在跟朋友道別。
「在那邊好好提升自己,以後一定能幫上你父親。」
「嗯~!」彩霞聲音透著哽咽。
她知道阿曹是愛她的。
她理解阿曹的處境,她能理解。
她也何嘗不是?
她站在中間左右為難,一邊是相愛的阿曹,一邊是敬愛的父親。
過了半晌,彩霞緩緩推開何耐曹,抬起眸子:「阿曹,吻我......可以嗎?」
何耐曹在黑夜看著她,但注意力卻在五米外的一個拐角,那裡藏著一個人,也不知道是誰。
「就當是......我一個小小要求。」彩霞的語氣透著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