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爹,我想用油炸它七天七夜。」何耐曹認真道。
何爹一愣,當即回過神來:「那得多費油啊?」
他好心疼。
「我有錢。」何耐曹眼神堅定。
「......那成!炸他。」何爹同意了,不就是油嘛,阿曹喜歡就行。
「炸完之後我還要把它扔進茅坑,讓他遺臭萬年。」何耐曹怒道。
「好!就這麼幹!」何爹點頭表示認可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神爺看著這兩人,收回剛才的話,他們現在的戾氣比之前重了。
「你們把牆堵上。」神爺給新的五塊土坯磚與窟窿灑上符水,直接安裝上去。
這些土坯磚是先前弄多留下來的。
弄好之後不需要用符咒鎮壓,因為它們太新了還沒起作用,可以忽略。
弄好院內,神爺與何家父子站在院外,神爺在前,他們在後。
神爺看向院外排水溝:「這一小段深挖一點。」
「好!」
何爹與何耐曹應聲,拿起農具開始挖,沒一會便挖到東西了。
是麥秸稈編織成的小籃子?
「神爺,這是何意?」何爹問道。
一旁,何耐曹隱隱猜出來了,這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正如何耐曹所想,這些東西寓意存不了錢。
神爺指向院門前不遠的荒地:「如果能買下來這塊地最好。」
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。
這個他們懂,正準備辦呢。
不過......很難買,這是公家的地,就算現在買了以後也不是你的。
「如果買不下的話,在這個位置挖深一點再流出去。」神爺提醒一番。
完事後,何家全員集合祈禱、送神圓儀,感謝神靈,擲筊問卜,確認儀式圓滿。
隨後,神爺囑咐一番,注意相關事項,然後給了他們兩道符。
分別給了劉紅梅與何小慧,這兩人體弱多病,氣場過弱。
完事後,何爹塞了一個幾百塊錢的大紅包給神爺,這是阿曹跟何爹商量的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正午十二點半。
這場鬧劇算是圓滿結束。
堂屋內。
餐桌上擺著六道菜,基本半素半葷,好好款待他們。
這次多虧了神爺與顧家他們。
何耐曹這次信了,世上有些東西是無法解釋的,輪不到你不信,它是真實存在的。
(提醒:本書不寫鬼神,也不修仙。)
......午飯過後。
大家坐在涼亭抽菸喝茶,嘮嗑聊天。
「顧老哥,今晚想吃啥?我讓阿曹上山整點?」何爹笑著說道。
顧老爺擺了擺手,他見氣氛也差不多了,於是提出道別。
「何老弟,阿曹,明天我們打算離開這裡......去香港。以後......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麵。」
眾人愕然,怎麼這麼突然?
「咋這麼突然啊?」何家人好似還沒反應過來一樣。
「顧老哥,你這是......打算以後不回來了?」何爹問道。
「嗯~!」顧老爺輕輕點頭:「至少目前是這樣,以後的事情......我也不敢斷定,說不定以後我們還會回來。」
顧老爺簡單跟他們解釋了一下,沒有太深入,總之他們能聽明白,也能理解。
「......」眾人在嘮嗑寒暄,氣氛一下子沉悶不少。
彩霞更是悶悶不樂,她時不時看向何耐曹,何耐曹也瞟了她兩眼。
何耐曹看她不是因為別的,是因為彩霞老盯著他,他還以為對方要說啥纔回看過去。
對於顧家離開,何耐曹內心沒驚起太大波動,隻因他早有這個預感。
畢竟他們是ZBJ,還是被盯上的那種,所以離開是遲早的事,隻是今個兒來的有點突然了。
當日......強吻彩霞隻為堵住她的嘴,讓她別瞎說,他與李艷胡秀春的事情不歸她管,別瞎摻和。
當然,這裡摻雜著喜歡,對彩霞的喜歡。
美女嘛,是個男人都中意,何況阿曹也好這口。
可有些人......
何耐曹想到這,他看了一眼顧老爺,顧老爺也在看著他,那種眼神似乎在說:你別對我女兒動壞心思。
嗬嗬!
看來......薑還是老的辣,顧老爺常年與人打交道,彩霞那點小心思他一個做父親的怎麼會看不出來?
彩霞那種眼中有你的眼神很難掩飾,有心人一眼便能看穿。
這時,顧老爺緩緩起身:「何老弟,阿曹,還有各位,我們......是時候回去了。」
「顧老哥這麼快就要回去啊?不如......住一晚上吧?」何爹這次想挽留,他還沒好好跟他們喝一杯呢。
「不......」顧老爺剛想說個不字,彩霞忽然打斷道:「好啊何叔,那我們就叨擾一晚上。」
何爹看了一眼顧老爺,見他沉默半秒,他當即哈哈大笑:「好啊~哈哈哈~!今晚咱倆必須好好整兩盅。」
顧老爺看著彩霞,彩霞用懇求的目光看向他。
顧老爺嘆了一聲,就一晚上,就依她吧。
「好~哈哈哈~!」
「......」
眾人繼續嘮嗑,氣氛也隨之活躍。
下午沒啥事,他們一起去挖野菜,還是顧老爺提出來的,說出去散散心也好。
就當是臨別前的遊玩,留個回憶也好。
所以大夥們一起出去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入夜。
堂屋內的空氣蔓延著酒香,他們在喝酒,此時已酒過三巡。
顧老爺今晚喝得很痛快,好久沒試過這麼真心實意去喝酒了,痛快!
「來~何老弟~嗬嗬~!我......敬你一個。」
「不不不不~!我......我敬你!」何爹也七八分醉了,估計今晚李三妹要遭罪了。
「那......一起!咱倆一起!」顧老爺舉起酒碗,酒水沾滿衣服與桌麵,喝高興了。
咕嚕咕嚕~!
他們喝了又滿上。
何耐曹在一旁陪神爺喝酒,比較雅緻,慢慢喝。
「來~神爺,我敬你一個。」
「好~!」神爺也喝得盡興,他很少跟小輩喝酒。
不過今晚是個例外,他通過與何耐曹交談,發現何耐曹這人的思想與談吐,很是特別,有點......百花一點紅的感覺,很不一樣。
神爺第一次算何耐曹的生辰八字時,他就感覺哪裡不對勁,算出來的與何耐曹的現狀截然不同。
八字上麵明明很糟糕,但現實與推算又恰恰相反,太怪異了。
心想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奇特的人?
何耐曹一碗酒下肚,喝著喝著,身後忽然有人扯了他一下。
他轉身看去是彩霞,隻見彩霞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往院子走去。
神爺微微一笑,湊近說道:「阿曹,點到為止。」
出於好奇,他下午用別的方法給何耐曹算了幾卦,因為神爺也好奇,探知慾使他癡迷。
「神爺,我洗耳恭聽。」何耐曹來了興致,遞煙幫神爺點上。
呼~~!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