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曹同誌,剛才那頭黑熊呢?」大光忽然問道。
「跑了!」
何耐曹就簡單說了兩個字。
大光撓了撓頭,有點迷糊......跑了能有這麼多血?
隨後他又問:「那邊不需要尋嗎?」
大光看向下坡的小山穀,那邊藏人最好,最隱匿。
何耐曹走向另一邊:「不需要。因為那邊根本沒人......」
他想了想,又補充道:「因為地上沒有踩踏的痕跡,而且我們能想到的地方,犯人也能想得到。」
「哦~!原來阿曹同誌懂這麼多......」 書庫多,ᴛᴛᴋs.ᴛᴡ任你選
大光對他的形象瞬間拔高了許多,真是人不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啊。
也不知他結婚沒有,我恰好有個妹妹沒結婚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淩晨四點。
山林外。
已經大部分士兵從裡麵出來了,五名軍醫恭候多時,就是為了給他們治療。
有些人中毒了,被蟲子蛇咬都有,有摔傷的,擦傷的,野獸咬傷的......
一旁小桌子。
許局長與賈獄長連連搖頭,嘆息一聲。
「唉!看來我的烏紗帽是保不住了。」
「是啊!那名犯人可是知道了許多秘密,萬一泄露給敵人,那將是一個大麻煩。」許局長摘下帽子摸了摸頭。
他看向一旁包紮傷口的陳建偉:「小偉啊!那個混小子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出來?」
他們臨出發之前,許局長還提前跟陳建偉提了一嘴,讓他別掉隊,看著點。
「許局長,我......我把他趕走了。」陳建偉語氣透著抱歉。
「你說什麼?」
徐局長有些沒聽清。
「許局長,是何耐曹同誌自願退隊的,不關陳隊長的事......」
有人打抱不平,把阿曹之前的事情陳述了一遍。
「狂妄!自大!」
許局長怒斥了一聲:「小偉你怎麼不攔著他呢?」
「我......」陳建偉一時語塞:「是我失職了,我甘願受罰。」
「不是,許局長,是那小子硬說凹坑下麵沒人,連搜都沒搜就這麼說。而且他走的時候還說是自願退隊,與陳隊長毫無乾係......」
有人替陳建偉辯解解釋一番。
許局長眉頭微微皺起:「你剛才說,他連搜都沒搜就說沒有?」
「對!還說他是一名獵人,說沒有就沒有......」
「那凹坑以及他說的位置,你們找到人沒有?」許局長如同降智一般說出這句話。
小隊伍麵麵相覷,確實啥也沒有......
「報告許局長!我們沒搜到......但他也是碰巧這麼說的。要是按照他那樣隨便看看憑感覺搜尋,能搜尋出來那也是運氣。」
「......」
嗬嗬嗬!
聽著他們的講述,一旁的賈獄長笑了。
「老許,不得不說你請來的人是挺有趣。」
聞言,許局長老臉頓時一黑,賈獄長當即擺出諂媚:「我......我這不是苦中作樂嗎?你氣什麼氣啊?」
「而且你也聽到了,擅自行動不說,還隨隨便便搜,自以為是,還胯下海口說我能找到!」
嗐!
賈獄長是搖頭連連,臉上的無奈之色越來越重。
「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天亮......」
他看向士兵陸陸續續回來,也算是欣慰了:「隻要他們能平安出來就行。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就在這時。
一個小士兵的談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。
「我跟你們說,當時我們遇到了黑熊。可我們給嚇壞了,當即就開槍,一個黑熊忽然撲了過來,我們勢均力敵,從黑熊的利爪下逃了出來......」
「後來呢?」有人追問道。
「後來我們爬到樹上,結果黑熊一個跳躍把我抓了一下,大光哥一把拽住了。就這樣,他在樹上拉著我,而下方就是黑熊,僵持了幾分鐘時間。」
「當時大光哥已經是精疲力盡,隨時我都會掉下去......」
「那......那你是怎麼活過來的?」
「說啊!快說啊!」
「嗬嗬嗬!」那人笑了笑。
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百米外忽然有電筒的火光......」
那人還沒說完就被嘲笑:「嘁!我還以為你們自救呢,原來是被人救,這有啥好稀奇的。」
「不是!你們先聽到說完......」
「當時我們以為是一隊人馬!結果來的一個人!」
「什麼?」
一群人圍了過來,都想聽聽到底咋回事。
「你他孃的倒是說啊!」有人催促道。
「當時那人在五十米外,砰的一槍過來,黑熊暴怒追了過去。這會大光哥也堅持不住了,我掉在地上幸虧黑熊沒追來......」
「後來呢後來呢?」
「後來那人又開了一槍,沒過多久我們看見了救我們的那人......」
「是誰?」有人追問道。
「你們猜猜......那個驅趕黑熊的勇士到底是誰?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,你們絕對猜不到他是誰。」
有人開始猜,猜了十幾個人都被否定了。
「你他孃的到底說不說。」有人已經哢哢上鏜了,你再不說他就要開槍了。
「快說!」
「我說我說......那人就是許局長請來的人——何耐曹同誌!」
「什麼?!」
「我不信!」
當即就有人提出質疑......
桌子邊上坐著的兩人麵麵相覷。
「老賈,如果那名士兵說的是真的,那你的烏紗帽可能就保住了!也許他真有什麼別人沒有的本事。」
「我記得我兒子興華說過,他這個人的直覺很準......」
許局長開始對何耐曹抱起希望,或許他真的行。
不管咋說,何耐曹在救人這塊是立了功。
賈獄長認真在聽著,也破天荒開始有些期待了。
他看向山林的入口方向,眼中透著希望之光:「要按照老許你這麼說,還真有可能......」
「所以說,我們不應該小瞧任何一個人,哪怕他是一個小孩子、老頭子、弱女子,又或者一個傻子......」
許局長說得慎重而道遠。
「嗯,我......」
賈獄長剛開口,他不說話了,因為何耐曹同誌從山林回來了,帶著一個人。
他頓時激動的站起來。
結果......那人是大光同誌。
「老許,我收回剛才的話,當我沒說......」賈獄長失望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