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忽然有人率先開槍。
所有人看向槍聲的方向,是幾百米外。
何耐曹立馬喊出暗號:「獵人!」
「是自己人。」
隊伍三人快速靠近何耐曹,他們在想,怎麼隻有一個人行動?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->.】
難道隊伍的人被野獸咬死了?
這片區域沒有雷,隻有野獸與陷阱。
事實上,1955年監獄外並沒有地雷一說。
而「58式反步兵地雷」是在1958年才仿製成功並正式列裝部隊的。
「何耐曹同誌?怎麼就你一個人?」小隊長問道。
「我單獨行動的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單獨?嗬嗬!我看是沒人願意跟你行動吧?」其中一人冷嘲道。
「少說兩句吧你!」小隊長嗬斥一句:「何耐曹同誌你跟我們一起吧!相互有個照應。」
何耐曹擺了擺手:「不用,我一個人就行。」
他說完便要離開,忽然頓住腳步提醒道:「右側方不用去了,我搜尋過,沒有發現有可疑。」
「你沒有在開玩笑?」小隊長問道。
何耐曹這話很不合理。
他就一個人,搜尋再快能快的過我們?
小隊長自認為自己的搜尋隊已經夠快了,沒有人能跑到最前麵了。
何耐曹卻說已經搜過了?
「我沒有開玩笑,我確實搜過了。而且右側兩百米外可能有野獸,你們得小心,儘量不要過去。」
他說完便離開原地。
三人麵麵相覷,其中有一人笑了:哈哈哈哈!
「小隊長,他說啥?聽說他一個人搜了一大片區域,是不是很好笑?哈哈哈哈!」
「這有啥好笑的?萬一他是能人異士呢?」
「我......我反正不信。」
「我也不信。」
「總之小心點就是了,別人總不能是憑空說的吧?」小隊長提醒道。
「話是這麼說,但......」
「行了!我們去右側探查。」
「......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山林深處。
何耐曹吃了點熱量的東西,空間裡多得是物資,多到能在這裡生存兩年都沒事。
繼續趕路。
搜過一座座小山包,路上也遇到過剛才那三人一樣的隊伍。
有人嘲諷,有人邀請,有人置之不理......
何耐曹沒管太多,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。
半個小時後。
何耐曹站在距離槍聲位置的百米外。
那邊有三個大紅點,但紅點有些奇怪,怎麼是疊起來的?
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過去看看......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前方。
兩名士兵在樹上,一人在前,一人在後。
「別鬆手,再堅持一下,百米外已經有人過來了。」在上麵的士兵一手抱著樹,一手拉著下方受傷的士兵。
而最下方是一頭黑熊。
此刻的黑熊屬於暴怒的狀態,隻因它中了一槍,因此而窮追不捨,實施報復模式。
吼!
爪子與熊的吼聲響起,它試圖爬上樹,但被下方的士兵單手拿著槍,不停發出吼聲,以及用槍拍打。
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「再堅持堅持,很快就有人來了......」
半個小時前,他們搜著搜著,忽然竄出一頭黑熊,他們嚇得當即就開槍。
但開了一槍後,黑熊就暴怒了。
由於天色太黑,加之太過慌亂,槍枝掐住了樹枝。
沒辦法,他們迅速上爬樹纔有這一幕。
他們看著何耐曹的燈光越來越近了,但希望也越來越弱。
因為燈光隻有一束,也就是說,來支援的隻有一個人。
如果是一個人,更別說救了,搞不好他自己都得死。
黑熊暴怒的狀態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完了完了!
都得死......
「快跑!!別過來!!」
士兵話音剛落。
砰!
何耐曹在利用雷達以及手電筒的燈光,在五十米範圍外開槍。
哢哢哢!
何耐曹一邊往前跑,一邊上鏜,手電筒的直直對著黑熊的方向。
黑熊中槍後,怒吼一聲,毫無邏輯地奔向何耐曹的方向,轉移目標。
啪嗒!
上方的士兵終於是扛不住了,手一滑,下方的士兵摔在地上。
好在黑熊沒返回來攻擊他。
兩人看向電筒的火光方向,同時大喊。
啊~~!!
這是一種恐嚇黑熊的方式。
大喊的同時,下方的士兵連忙架起槍枝,憑藉地上散落的電筒光線,看向前方,但能見度也微乎其微。
啊~~!
他們又是一聲吶喊,而後,前方火光方向再次傳來一聲槍響。
砰!
這次槍響過後沒有傳來熊吼的聲音。
這會,樹上的士兵也下來了。
麵麵相覷,沒動靜了。
過了半晌。
不遠處傳來電筒的光線與腳步聲。
他們兩人由憂轉喜:「他沒死?嗬嗬!太好了。」
「喂!我們在這!」
吱呀~!
枯枝踩踏的聲音越來越近,等那人靠近時,他們都呆住了。
「怎麼會是你?何耐曹同誌!」
呼!
「你們沒事吧?」何耐曹大口喘著氣道,他是跑過來的,渾身是血。
「我們沒事,你還好吧?」
兩人一個瘸腳,快步向前攙扶何耐曹,隻因何耐曹的情況有點恐怖,全身是血。
「何耐曹同誌......是我們害了你啊!我......我們馬上帶你出去,應該還來得及......」
他們說著就要把何耐曹架著往回走。
「誒誒誒~~!你們等會兒!我沒事,這些血不是我的,是黑熊的。」何耐曹把他們撒開。
這些人雖然互不相識,但他們是真性情,人情味很重。
算是沒白救。
「你......」
「我真沒事。」何耐曹還揚了揚手。
「那太好了!」
那人激動地抱住他,用力拍打幾下:「你剛纔可嚇死我了。」
「......」
「對了!你的隊伍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?」三人坐下休息,其中一人在自個處理傷口。
「抽一根!」
何耐曹把煙遞過去,這個時候吸上一口,真是其樂無窮啊!
呼!
兩人抽菸休息之餘,把遇到黑熊的事情說出來,真是膽戰心驚......
「何耐曹同誌,我們之前都小瞧你了,甚至在心裡嘲笑過你......」
噠噠!
何耐曹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這些都過去了不是嗎?而且我確實年輕,信不過也正常......」
「......」
「你帶他先回去吧!他腳受傷了,回去的路上應該不會有野獸,反而繼續行走因身上的血跡而引來野獸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我一個人可以回去......」受傷那人說道,語氣堅決。
「對!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,我們還要繼續執行任務。」
「那好吧!這顆藥丸你吃下,可以止痛。」何耐曹從挎兜摸出一個瓶子,倒出一顆藥。
他們沒想到何耐曹連藥都有,真謹慎。
等受傷的人走後,何耐曹與這位士兵一同上路。
他叫大光,今年二十三歲,是個新兵。
嘶~~!
大光忽然想起一事:「阿曹同誌,剛才那頭黑熊呢?」
他明明記得,何耐曹開了第二槍之後,再也沒有動靜了,也沒見何耐曹說起這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