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許,我收回剛才的話,當我沒說......」賈獄長失望至極,攤在椅子上點上煙。
呼!
更氣的是,何耐曹好像在盤問士兵。
真他孃的作!
「何耐曹同誌,你......」陳建偉先是一喜,然後板著個臉:「你擅自離隊,簡直胡鬧。」
「陳隊長,你先別生氣,我有些問題想問你。」
何耐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湊到耳邊問了兩句。
陳建偉也不知道他要幹嘛,有些惱火,但許局長都沒說話,他也知道如實回答。 超順暢,.任你讀
「那就是賈獄長帶頭的人。」
何耐曹順著陳建偉的方向走過去。
「你好李隊長,我想問問......」他附耳問道。
李隊長就是負責三十多人的隊長。
「你問這個幹啥?這不明擺嗎?」
「不是,我需要你親口確認。」
李隊長喳了喳嘴,要不是他救過大光他們,他真的懶得理他。
「......」
何耐曹得到資訊後,來到賈獄長與徐隊長這邊。
「何耐曹同誌,你沒事就好,好好歇著吧!」許局長說道。
他剛才給予厚望,沒想到也是如此。
不過沒人能找到,憑什麼何耐曹沒找到就要責怪他?
這不合理。
而且何耐曹救了兩人。
「許局長,賈獄長,我不瞞你們說,這座山裡,根本沒有犯人。」何耐曹湊近說道。
「你小子給你臉了......」賈獄長真火了,本來就煩。
許局長連忙把他按住:「你能不能改一下你那臭脾氣?就不能聽聽後生的意見嗎?」
「他一個小毛孩能有什麼能耐啊?」賈獄長抽著煙,怒不可遏。
「嗬嗬!你能耐,現在不也找不到嗎?」許局長沒好氣道。
他看向何耐曹問道:「何耐曹同誌你繼續說。」
呼!
何耐曹瞥了一眼這個老登賈獄長,真是一點意見都不願意聽,倔驢,自我意識太強。
「我的意思是,那個犯人,很可能就在我們這群人當中。」
他的聲音很低,用隻有他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著。
聞言,兩人瞳孔驟然一縮,腦子快速轉動。
之前受傷的三人他們檢查過,沒問題。
但這裡麵的人他們卻沒有調查。
「你繼續說......」許局長湊近問道,兩人的神色頓時變了,沒有輕蔑之色。
也許何耐曹真的有不同的見解與看法。
「剛才李隊長曾說過,他的隊伍有三十六人,而陳隊長的隊伍包括我在內有三十一人......」
「加上您老兩人,以及醫療五人,還有外麵把手六人,那麼總人數是八十人,我沒說錯吧?」
「嗯~!你說的沒錯,但現在也是八十......」
賈獄長聲音戛然而止:「你的意思是說,在第一次搜尋的時候就已經被殺害了一人,替換了?」
「我就是這個意思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許局長眉毛一挑,問道:「阿曹,你為何這麼篤定?」
他看何耐曹的語氣很認真,很肯定。
「我剛才說了,這座山沒有多餘的人。」何耐曹認真道。
整座山山他都搜遍了。
呼!
「阿曹你坐下。」許局長這才認真看,何耐曹很虛弱,臉色蒼白。
要不是何耐曹臨時補充食物,難以支撐搜刮整座山。
賈獄長親自給何耐曹倒茶。
這把周圍的士兵看得一愣一愣的,心想到底啥情況啊?
不過也是,畢竟救了兩個人,但賈獄長也不至於親自倒茶吧?
賈獄長連許局長的茶都不願意倒,今個兒咋地啦?轉性了?
咕嚕!
何耐曹嚥下一口茶,再次說道。
「如果我是犯人,既然逃不過,那隻有暗度陳倉......」
「......」
三人聊著相關事情,基本已經談妥了,接下來開始排查。
他們把陳隊長與李隊長喊來。
讓他們整整齊齊排好隊。
「所有人都有!下槍膛!」
哢哢哢!
所有人動作基本一致。
「把槍枝全部擺上來!這是命令!」陳隊長與李隊長已經上鏜,舉著槍,隨時都有可能開槍。
所有人麵麵相覷,槍不離手,這是他們的命啊!
但命令也是命!
全部人照做。
「報數!」
「一,二,三,四......」
李隊長那邊三十一人,夠數。
而陳隊長那邊,隻有三十一人。
許局長幾人麵麵相覷。
他把醫療人員拉過來詢問,說有四人傷勢比較嚴重,去醫療室了。
他們眼神凝重,那四個人裡其中有三個人是沒問題,那麼另外一人就有大問題。
但現場也沒有放過排查,唸到名字的出列。
半晌過後,全部都認識,沒有不認識,隻有四人沒在現場。
「所有人都有!把槍枝帶上......」
李隊長與陳隊長帶著體力較好的人前往醫療室,何耐曹也跟上。
等到了醫療室後,裡麵果然隻有三人。
「還有一個人呢?」
「哦~!他上廁所去了。」
「搜!給我搜!不要讓他給跑了!」賈獄長一聲令下,全體出動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半個小時後,天已經有一絲光亮了。
但仍然沒有找到,到處都翻遍了,真的沒有可疑的人。
就在這時。
一輛貨車從監獄駛出。
「老賈,那輛車是嘎哈的??」
「垃圾車。垃圾車?」賈獄長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「來人!把那輛車攔下!」
很快,七八個人圍著車輛,用槍指著後麵的垃圾堆。
這些車輛平時都不用怎麼檢查,是逃犯窩藏的首選。
但何耐曹卻沒看車廂,而是看向駕駛室。
因為後麵根本沒紅點。
「請問駕駛車上的人你見過嗎?」何耐曹向看守人問道。
「見過見過,一直都是他過來車垃圾的。」
良久,檢查車廂的人出來報告:「報告賈獄長!這車輛沒沒問題。」
賈獄長看向駕駛員。
駕駛員弓著背,戴著口罩,一身髒兮兮。
「拉下口罩我看看。」
「好......好的。」
駕駛員拉下口罩,還笑了笑,露出缺牙,滿臉皺紋,麵板黑黃,老歷風霜的模樣。
眾人都覺得沒問題,連看守人也搖頭沒問題。
何耐曹也看了一眼,不知道有沒有問題,他沒見過犯人。
「讓他走吧!」賈獄長吩咐道。
哐當!
看守人緩緩開啟大門。
駕駛人戴上口罩,立即上車。
何耐曹眉毛一挑,駕駛人手背上的老繭雖然很淺,還很髒,很模糊。
但他一眼認出,這種老繭跟小恆的很像,是個練家子。
試問一個當代五十多歲的人開車,還練什麼練?
指不定有貓膩。
「關門!快關門!快把大門關上!」何耐曹大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