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~~!
何耐曹急剎,後麵的劉紅梅側坐著,隨著剎車的慣性,雙手下意識往何耐曹的腰間摟去。
這個小混蛋,是不是故意的?
啪!
劉紅梅狠狠拍了一掌他的後背,張了張嘴,又沒說出口。
「老姐,你打我嘎哈?前麵有坑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其他人也停了,確實有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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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張愣家,張愣果然在家,房門是開啟的。
而且裡麵還有一個人,前任大隊長——大同。
大同因為王西勇事件,廖娘把大同供了出來。
說大同給他的小主意,他雖與本案無太大關聯,但死罪能免,活罪難逃。
大同如今落馬了,還被罰了錢。
現在,他隻是一名普通村民,不再是大隊長。
「傻子?」大同捏著拳頭,顯然心裡一直記恨他。
是何耐曹害他沒了大隊長的位置,沒了廖孃的長期飯票。
當他看到公安同誌時,立馬就慫了。
「你就是張愣同誌?」許興華看向張愣問道。
在說話之前,李紅梅已經把誰是張愣告知。
張愣連忙出來迎接,誰都可以不給麵子,但公安必須給。
「公安同誌,我就是張愣,快往屋裡坐。」他笑著把他們請進裡屋。
幾人進到裡屋,裡麵混亂不堪,一股酒氣,椅子都沒幾張。
「張愣同誌,你前天與昨天去了哪裡?」一名公安同誌拿出紙筆,對張愣盤問。
「請如實回答。」他補充道。
張愣心裡咯噔一下,他下意識看了看何耐曹,忽然鬆了口氣。
因為何耐曹身上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。
「我前天上山打獵,然後去了一趟平河鎮。」
「前天幾點到的平河鎮?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?又跟誰?......」公安同誌連連發起質問。
張愣麵對公安同誌的威嚴,全部如實說來。
把該說的都說了,不該說的一個字也沒提。
半晌過後。
「張愣同誌,你說前天下午在供銷社賣完獵物後,天黑之前就回到西屯了?有沒有目擊證人?」
「他可以證明,前天晚上我跟他還一起喝酒來著。」張愣看向大同。
「對!前天晚上我差點在這裡喝醉了。」大同附和道。
張愣也在一旁補充:「直到昨天早上起床,很多人都看見我了,婦女主任也可以為我作證。」
劉紅梅點頭,她確實看到了。
「公安同誌,是發生了啥事情嗎?」張愣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有人在馬路上設計陷阱,導致我們公安同誌受傷了,所以我們來徹查可疑人員。」帽子沒有把事情隱瞞。
話音剛落,一旁的何耐曹與許興華死死盯著張愣。
試圖從他表情上看出點什麼。
然而,啥也沒看到,連驚不驚訝都一個樣。
隻因張愣這人長得磕磣,隻要沒笑,表情都那樣。
不過眼神卻看向何耐曹。
張愣心想,原來這傻子沒事,是因為有人替他擋了。
他孃的,真是命大。
當日,他與陳豐收快馬加鞭。
陳豐收留下埋伏,張愣則回東屯放下馬車。
然後再次折返,在半路埋伏何耐曹。
結果等到天黑都沒見何耐曹的馬車來。
而後又等到天矇矇亮,兩人實在扛不住飢餓。
但又不想就此罷休。
於是陳豐收出了個餿主意,在半道上利用木頭設計陷阱。
弄好之後快速各自回家,就當沒事人一樣。
沒曾想,觸發機關的竟然不是何耐曹。
「張愣同誌,你這些口供是否屬實?如有半點虛假,你知道後果吧?」帽子冷冷地問道。
「當......當然,我句句屬實。」
張愣為了轉移注意力,忽然問道:「公安同誌,我能不能報個案?」
「報案?說說。」
帽子瞅了他一眼,問你話,反而報起案來了?
張愣得到允許,目光看向何耐曹:「他!前陣子在東平山把我的獵物偷了,他就是個偷獵物的賊。」
「你確定?汙衊是會受到懲罰的,你可要想清楚了?」帽子很嚴肅地說道。
「我確定!就是他偷的,那獵物個頭肯定不小。」張愣斬釘截鐵。
「不可能,我弟肯定不會做出這檔事兒,張愣你一定是搞錯了。」劉紅梅第一個說話。
阿曹雖然是混蛋了點,但人品這方麵,她堅信何耐曹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兒。
「咋不可能?那兩天就隻有他上了東平山,他也承認了。不信你問他!」張愣昂起頭,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。
「阿曹同誌,這咋回事啊?」許興華問道,劉紅梅也看向阿曹。
「那天廖娘把我媳婦騙走,我媳婦逃到了東平山。張愣口中的獵物,其實是我媳婦兒。」
何耐曹提起這事兒就一陣火大。
「哦~~!原來如此。」三人解開疑惑。
何耐曹湊近說道:「許同誌,他手中有獵槍,還在山上到處挖坑,讓我媳婦兒陷入危險之中......」
許興華秒懂,他當即沉聲道:「張愣同誌,把你的槍枝交出來,我懷疑你有持槍傷人的嫌疑。以及你在山上挖坑導致有人受傷,幸虧及時救濟,否則你定終身勞改。」
「這......這不可能,一定是何耐曹......」張愣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這纔想起,何耐曹與公安同誌有交情。
現在張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他孃的!
張愣認栽,交出槍枝,單管獵槍老洋炮,尚未登記。
還被許興華罰了他五塊錢的醫藥費給何耐曹媳婦兒。
還讓張愣即時起,立刻上山把所有的坑都填好。
做好一切後,讓張愣後天到鎮上報到,接受批評。
張愣欲哭無淚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