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。
兩名帽子在堂屋坐著,兩姐弟在外麵。
「老姐,看我給你帶了啥?嘿嘿!」何耐曹提著一大塊醃肉與兩斤大米。
「你混小子咋這麼造啊?不知道省點花嗎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,.超實用 】
劉紅梅沒好氣地白了何耐曹一眼:「還買大米,瞧把你嘚瑟......」
大米在北方是稀缺貨,都不捨得吃,當地還是以高粱玉米麥子為主。
(袁父在1960年偶然發現一株天然雜交水稻。
於後,李先生等人加入研發,歷經十年才培育出第一株人工雜交水稻(不育野生稻·野敗)。
73,廣西張先生等人加入研發,『三係配套』成功;
石先生等人加入研發『光溫敏核不育係』,到76開始推廣雜交水稻,增產20%;
從此引發雜交水稻GM......)
所以大米來之不易,在50年代,大米畝產低得離譜。
「到時候霍霍完了,我看你吃啥!」劉紅梅語氣嗔怪。
她一邊說著,從裡屋小缸裡拿出阿曹上次給的野豬肉,還醃著呢。
劉紅梅一個人吃的很少,肉更不捨得吃。
「誒~~老姐,把馬鹿腿子也一起弄了,這好吃。」
何耐曹真是服了,合著之前給老姐的肉,她壓根沒捨得吃唄?
劉紅梅看了看裡屋,然後湊近何耐曹耳邊嘀咕:「有野豬肉吃就不錯了。這馬鹿腿子,待會拿回去,省點吃。」
何耐曹側頭看著她,這老姐真是省得讓人心疼吶。
「看......看著我嘎哈?」劉紅梅撩了撩頭髮到耳根。
「老姐,你真好看。」何耐曹冷不丁來了一句。
「你......你瞎說什麼呀?竟說些胡話......」劉紅梅連忙蹲下身,準備洗野豬肉。
「老姐,煮完它。」何耐曹把馬鹿腿子遞給她,有個兩斤多。
「可是......」劉紅梅覺得這半斤野豬肉,加點輔料,野菜,也足夠四人吃一頓了。
「老姐你別可是可是了,你看你都瘦成啥樣了?身上沒一點肉。你就當是好好招待公安同誌唄!」
「那......那好吧!」
劉紅梅拗不過他,兩人開始著手準備午飯。
...............
飯桌上,香噴噴的馬鹿肉,瞬間撩起他們的胃口。
是阿曹帶了不少輔料來,劉紅梅也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肉。
「老姐,多吃點。」阿曹給劉紅梅叨菜,後者瞪了他一眼。
呃~~!
看樣子,老姐應該還沒消氣。
「你們姐弟倆的感情,可真好啊!」許興華誇讚道。
這年代,能有這羈絆的很常見,但像他們阿曹這樣的卻很少。
畢竟大環境不好,糧食短缺,特別是肉。
「是啊!我這弟弟是真好啊,就是不知道他心裡有沒有我這個姐姐。」劉紅梅話中有話。
說話間,還瞪了一眼何耐曹。
何耐曹無奈假笑。
果然啊,老姐氣還沒消。
他連忙叨起一塊半肥馬鹿肉,叨到劉紅梅碗裡。
「那必須啊!這輩子你都是我老姐。」
「許同誌,這肉必須吃完,千萬別讓我姐吃剩菜。」何耐曹連忙岔開話題。
「好嘞!嗬嗬嗬!」
「......」
這一頓吃的還算暢快,幾人大口大口吃肉,也不怕明個兒拉稀。
他們吃飽喝足,還休息了一會。
也是時候該去石頭屯調查了。
「許同誌,你到外麵先等會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許興華也懂事,這兩姐弟有話要說。
劉紅梅眉頭皺了皺,這混蛋弟弟,又想嘎哈?
「老姐,有個好訊息告訴你。」
「啥......啥好訊息?」
「咱家開始著手準備建房子了,老頭子讓我來跟你說一聲,你有時間的話回家看看。」
「哦~~!我知道了,我抽空回去幫忙。」劉紅梅說道。
家裡建房子,怎麼也得回去幫忙啊。
「幫忙就不用,四大累很辛苦的,回家看看就行。」
何耐曹從包裹掏出一雙用紙包著的鞋子,遞給劉紅梅。
「老姐,這給你。」
「這是......鞋子?」
劉紅梅愣愣看著手中的解放鞋,她從來沒有穿過新鞋,都是自己做的。
「阿曹,這給我的?」
「必須的啊!咱家每人都有份兒,就差你了。」何耐曹那天到供銷社一共買了八雙。
等以後有票子,再給他們每人多添一雙。
「這......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」
鞋票不是誰都能有的,阿曹肯定花了不少錢。
「這哪能啊?這碼數正好的,你試試。」何耐曹搭著劉紅梅的肩膀到裡屋,把她摁在凳子上。
劉紅梅拗不過,隻好穿上。
嗯,有點鬆,但穿上襪子就剛好了。
難怪阿曹上次打鬧時,死不害臊抓著她的腳看,想想就來氣。
原來是阿曹在給她看腳的大小,真錯怪他了。
「老姐,那我先走了,記得常回家看看。」何耐曹說完便走了。
「嗯吶!」
劉紅梅應聲,看著何耐曹離去的背影,內心欣喜。
在她心裡,何家人就是她的全部。
就是出了這麼一個咱姐姐便宜的混小子。
...............
石頭屯。
一個比東屯還偏僻的屯子,人口也是周邊最少的。
他們三人來到合作社辦事處,與西屯的方法一樣,直接了當來意。
很快,有人帶著何耐曹三人到了陳豐收家,結果人沒在。
再三打聽後,說陳豐收去了胡家。
胡家?
何耐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胡秀春。
果然,村民說姓胡的在石頭屯,僅此一家。
就是不知道胡秀春在不在。
...............
胡家。
「大姐,陳豐收有啥不好的啊?會打獵又有錢,家裡有房子有馬車有獵槍,不就是年紀大了點嘛?」
說話這人是胡秀春的弟弟——胡弟。
「是啊秀春,年紀大些纔好,知道疼人。而且陳豐收家裡就他一個人,沒有老人需要照顧,你嫁過去也輕鬆不是?」
「娘也不希望你到老了還孤零零一個人。」
說話這人是胡秀春母親——胡娘。
「都不用勸了,彩禮我都收了一半了,秀春你不嫁也得嫁!」
說話這人是胡秀春的爹——胡爹。
哼!
他冷哼一聲:「你也不看看你現在,你是寡婦,人家陳豐收能看上你,那是你的福分。他不嫌棄你,你就偷著樂吧!」
「我說過我不嫁!」胡秀春怒吼道,語氣透著哽咽。
她回家之前都跟他們說好了,就在家裡種田上工,服侍爹孃一輩子。
得到爹孃答應後,胡秀春這纔回家的。
要是知道爹孃這般出爾反爾,她絕對不會回來,直接到縣上找大表姐。
這下好了,爹孃瞞著她,讓媒婆找了陳豐收。
陳豐收聽到是胡秀春回來了,他當即就登門拜訪,禮物紅包到位;
把胡娘與胡爹、胡弟,哄得暈頭轉向。
原因無他,錢字作怪。
要是把胡秀春嫁出去,胡弟就有錢娶媳婦兒了,將來存夠錢還能建房子。
在他們胡家看來,胡秀春回來是大喜事,嫁出去更是喜上加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