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何耐曹早早起床,等村民上工後,他去了一趟合作社辦事處。
他要問問胡秀春的事情。 讀好書上,ᴛᴛᴋs.ᴛᴡ超省心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胡秀春?」大隊長嘀咕了句。
「哦~~!胡秀春前幾天去了別的地方,戶口遷走了。」
「遷走了?」
「對!說要投靠她的表姐。阿曹,你找她是有啥事嗎?」大隊長問道。
「沒事兒,我就隨口問問。」
「大隊長,那你知道胡秀春去哪兒了嗎?」何耐曹問道。
大隊長搖頭:「縣城。胡秀春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哦~~!......」
何耐曹隨便說了兩句便離開辦事處。
胡秀春......真的走了。
興許是因為兩者的身份問題,胡秀春才選擇離開的。
何耐曹不介意她是個寡婦,可胡秀春的想法與他不一致。
這點,何耐曹能感覺到,胡秀春很在乎身份的問題。
嗐!
何耐曹走在回去的路上,嘆息一聲。
他必須找到胡秀春,當麵問問,如果胡秀春真心不願意,那麼自己以後便不再糾纏。
雖然愛情是自私的,但過分自私就會轉為傷害。
何耐曹是喜歡她沒錯,可他不想強迫胡秀春。
至於縣城,何耐曹還從未去過。
不過他也沒全信,萬一回老家了呢?
胡秀春老家就在石頭屯,離這兒並沒太遠。
...............
當何耐曹回到院子時,一大堆人聚集在院內。
其中大部分是村民,是來給何耐曹建房子的。
何爹將他們喊來,安排相關事情。
「你們八人負責找毛石,另外六人上山找木材,帶把獵槍去,預防野獸。」
「其餘人移平隔壁的房子......」
何爹給他們安排工作。
在農村,建房都是親戚你幫我,我幫你,沒有工錢這一說。
但何家的親戚就那樣,所以阿曹就不叫親戚來幫忙了。
人手在屯裡喊就行。
村民當然樂意,給拿過表彰表揚的何家幫忙,打在心裡願意。
還是自願免費的,隻要有頓飯吃的就行,以及補上上工的工分錢。
沒多少,一毛多。
(根據年底結算的平均工分價來算的,提前算出入不大,按一毛二來算。)
這裡有二十多人,其中有十多人是請假來幫忙的,這些需要補工分錢。
這些何耐曹不在乎,把活乾好就行。
他跟別人不一樣,吃的讓他們自己管自己帶,他不想麻煩自己家裡人,偶爾幫忙監督就行。
何耐曹隻負責給錢。
每人一天三毛工錢,特別工種四毛到五毛。
十四個人補錢加工資:工分一毛二加平均人工四毛,就等於每人五毛二一天一人,加起來就是七塊二毛八。
十四人一個月滿打滿算就是兩百一十八塊錢。
另外不用補工分錢也有好幾人,一個月加起來兩百四五差不多。
當然,這不是固定的,建房子的時候可以請村裡的婦女來幫忙打水打漿之類的。
還有打土坯磚,每人一天能打200個左右,打底要一萬多塊土坯磚以上。
不過現在還早著呢,光是讓木材暴曬晾乾也得個把月。
得一步步來,先把地基弄起來。
等人散去後,何耐曹纔看到裡屋坐著另外三名帽子,其中就有許興華。
「許同誌?」
何耐曹沒想到,他們動作快到這種地步。
他還想著,即便許興華著急,再快也等到中午吧?
這才上午。
「阿曹,謝謝你啊!你和紅蓮大妹子又立了大功!」許興華給何耐曹握手。
經過軍醫檢查,及時處理妥當,彩霞的傷勢,沒有任何問題。
「嗬嗬!我們就是路過而已,舉手之勞。」
「這次可不一樣啊!彩霞同誌可是........」
「咳咳!」
許興華話還沒說完,彩霞輕咳兩聲。
「嗬嗬!彩霞同誌可是我們的公安的核心骨幹啊!」許興華笑著道。
幾人閒聊幾句,許興華忽然問道:「這次的陷阱事件,我們肯定會徹查。」
他看向何耐曹:「你有沒有線索?或者可疑的懷疑物件?」
「嘶~~!還真有。」
何耐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張愣與陳豐收。
「當真?阿曹快說。」
「西屯的張愣與東屯的陳豐收,他們都是獵戶。當日......」何耐曹簡單把事情講了一遍。
「好!阿曹,要是這次你提供的情報準確,我們公安一定會給你和紅蓮大妹子一個大大的獎勵。」
「哦~~!能幫上就行,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兇手。」何耐曹說道。
「放心,我還是那句,白的黑不了,黑的永遠白不了。」
許興華說完便起身,準備去石頭屯與西屯調查。
何耐曹也跟著去,手裡還提著一塊醃肉與兩斤大米,以及一雙解放鞋,放在包裹裡。
待會到老姐那邊搓一頓。
調查時,他順便找找胡秀春,看看在不在這兩個屯子裡。
萬一胡秀春說的縣城,是個幌子呢?
最後把軍醫留下,幫媳婦兒與李三妹她們看看,有沒有留下病根子。
...............
三人到了東屯,何耐曹直接上辦事處找老姐。
「紅梅,外麵有好幾個人來找你。」有人過來說道。
「找我?」劉紅梅停下手中筆。
「嗯,是公安局的,你弟弟也在。」這人上次見過何耐曹。
「公安?阿曹?」
劉紅梅眉頭一皺,該不會是阿曹出啥事了吧?
應該不會,昨天她纔看了通告,公安還對阿曹表彰來著。
她甚至還想過去東屯看看阿曹,可一想到那兩次晚上尷尬的事情,她還是沒敢去。
劉紅梅連忙起身到外麵。
他們正在喝茶,有人招呼。
「老姐!」何耐曹笑著跟劉紅梅打招呼。
當劉紅梅看到阿曹笑容時,她這才放下心來,這混蛋弟弟能有啥事?
「臭小子。」她的聲音很低,甚至是翻白眼。
但對公安同誌卻很客氣,笑著打招呼:「各位公安同誌,你們好......」
「許同誌,這是我老姐,劉紅梅。」何耐曹介紹道。
「劉紅梅同誌,你好。」
許興華沒敢問為啥你們倆姐弟的姓氏咋不一樣。
寒暄幾句,何耐曹直接道明來意:「老姐,張愣人在哪兒你知道嗎?」
「張愣?他應該在家吧?」
劉紅梅不敢確定,因為張愣沒加入合作社,以打獵為生。
「我帶你們去張愣家看看吧!」
到了辦事處外麵,劉紅梅犯了難。
她不想坐何耐曹的自行車,也不想載何耐曹,她甚至不想跟阿曹待在一起。
「老姐咋啦?上來啊!」何耐曹催促道:「放心老姐,我技術老好了。」
劉紅梅心想,這是技術好不好的問題嗎?
她咬了咬牙,還是坐了上去。
要是不坐阿曹的車子,別人會笑話的。
作為姐姐,連自家老弟的車子都不坐,會落了阿曹麵子。